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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神仙亦有死

我闻神仙亦有死


温哥华多雨,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天阴,烟雨蒙蒙,云掩群峰,诗情画意是有的,可是那分阴暗,真叫人心头忧闷!

  美国西北角上的首府西雅图,也是如此。从华盛顿州北上,经温哥华,沿着太平洋岸边,一直到阿拉斯加首府朱诺与空运枢纽安哥拉治也都是这样,终年阴阴沉沉,烟雨蒙蒙的。

  传说杨贵妃在马嵬坡并未身死,是以一个宫女化妆为贵妃代死,杨玉环本身改扮民妇,逃出四川,后来经过东北,西伯利亚,浮海东渡,来到阿留申列岛,最后定居于阿拉斯加的柯迪亚克岛,是盛产皮货地毯之地,岛上居民大多数是以渔猎为生的土著印地安人,面貌很像中国甘陕一带的人,言语之中,颇有接近中文发音的单音字,例如:他们称鸟鱼(梭鱼)为“Thok”,接近广东人称为“梭鱼”中的“梭”字之音。他们说话中的一个副词,其音为“kar”,意为“很”,则其音又似台湾话的“很”字的音“卡”,拿一句来研究,土著说:“鸟鱼很好”,音是:“Thok kar lok”(梭卡乐)。另外还有很多很接近中文古音的字,他们的生活习惯、风俗、道德伦理观念,都很接近保守的中国乡村居民。如果说他们的远祖来自中国,也不无可能。

  山海经称中国的东北方远处有大汉国,依情形判断,似是今日的阿拉斯加与加拿大,大概中国人自古以来就不断向北美洲大陆移民,古时在北美洲的汉人很多,多到称为大汉国,可能有一部分的子孙已经与土著通婚,渐渐忘记了来源,也可能有许多土著根本就是汉人的远代子孙。

  阿拉斯加湾与加拿大的卑诗省,风流汹涌,海岸的海底,积有沉船以千计,最近发现了一些是古代中国木船。又发现土著墓地中出土了中国式的陶瓷与物件。推想中国人在古时已常常由西伯利亚航行到阿留申列岛,到阿拉斯加与加拿大,或为贸易,或为移民,或为逃难。西伯利亚(鲜卑)东岸本来是中国疆土,直到清代瑷珲条约才割出去给苏联。在古时,海参威可能是一个华人聚居之港,大批的中国般从海参威开航上柯迪亚克岛去,带回大批熊皮、鹿皮与“黑钻石”和卑诗的绿玉。

  阿拉斯加与加拿大间的Yukon河,实是土著语两字拼成,其意为“玉江”,可能原是中文汉字;“玉江”盛产碧玉与黄金,今人译音为“夭矿”,实未究其原!

  今日的柯迪亚克岛土著,仍然流传着一段传说,说他们的祖先娶了一个来自东方的绝世美女公主。这们公主在岛上住在一座特为她建造的东方宫殿,当然今日已无遗迹可寻,是否这就是杨贵妃呢?

  白居易的“长恨歌”中说:“……忽闻海外有仙山,山在虚无飘渺间。”正似今日的柯迪亚克岛的情形,我记得当年经过该岛,看见山峰高耸,浮悬在飘渺的空气烟雨之上,真有一点仙境的味道,但是已无诗中所言的亭台楼阁,更难考证是否“其中绰约多仙子,中有一人字太真”了。

  大概杨贵妃出奔来到柯迪亚克岛蓬莱仙境,也只是一种传说而已。日本也有一座杨贵妃墓,想来亦是美丽传说的附会。其实杨贵妃就算能够从马嵬坡逃出到了日本或阿拉斯加,其时也必至少五、六十岁,又兼早已肥胖得“侍儿会扶起娇无力”,可能是一位庞然大物的三百多磅的“超级肉弹”了吧?怎样美呢?美色青春,不过只是红粉骷髅,佛家早就看透了!然而俗人总喜欢沉湎酒色之中,并不知自己是臭皮囊,不知病人是红粉骷髅,不知酒是穿肠毒药,俗人将“意淫”寄于幻想的美色上面,于是臆造出怎么怎么美丽!又怎么到了日本,到了阿拉斯加成为仙女!误以为仙女必然是美丽青春不老的。可知仙女未必就个个都美丽?可知仙女也未必就是少年青春呢?

  刘伯温诗:“旧花欲落新花好,新人欢笑旧人老,佳人见此心相怜,举觞劝我学神仙,我闻神仙亦有死,独我与子不见耳,昔人寿高惟彭祖,八百载后又如何?”

  从此诗看来,刘伯温也有一些悟得人生之无常了,可惜他仍悟得不透彻,只告病而退隐学道家辟谷炼气,到底叫那位残酷的朱元璋不放心,卒赐毒酒把他处死!把他的一切道术著作全烧掉。刘伯温只有一首“烧饼歌”流传下来:“手执钢刀九十九,杀尽胡人方罢休!”这些名句,传诵至今。其实,烧饼歌只是后人托名的伪作,并非刘伯温自作。

  假如刘伯温当年从初机之悟,进修佛学,遁入空门,做了出家之行脚僧参学四海,而不定居于家乡安享那鱼米高梁的儒隐生涯,也许就不会也沦为被朱元璋所烹的“走狗”之一吧!

  神仙是有的,但是神仙也不是永生不灭,神仙的生命也是有尽时的,只不过神仙的生命比凡人稍微长一些,神仙有些可活到几百年,有些几千年,但是没有不死的神仙,这道理连刘伯温都明白的。

  而且,神仙有许多种:一般而言,还居住于人世的是些仍然具有人身肉体的“地仙”;已经肉体死亡,成了鬼魂仍不忘修道得气候的是“鬼仙”;另一些已修成了可以出入太虚的能够变化的是“天仙”;再进一级的是“大罗金仙”。道家的修行与佛家不同,道家有道家的成就,道家修成道术神通也很可观,修成的寿命(肉体及精神两者的寿命)都有很长的时间。但是佛家修的并不刻意求肉体生命之延长,佛家渗透了无常,几百年的生命,几千年,也不过只是弹指间而已,终归于幻灭的,不信吗?请出神到太空深处再府望地球吧!地球的自转与公转其快如电,多少生命在一闪之间出生,在一闪之刹那又归于灭亡,当我们进入外太空深处之时,回首望尘世,弹指一切已成空!富贵荣华,亿万金钱,名利地位,妻子,美色……一切,无非都是春梦之无痕,那里有实质?就连那些人仙、地仙、鬼仙、天仙、大罗金仙,也只不过是略为较长的生命一闪之光而已!有何可羡?有何可恋?

  佛家并不刻意追求生命之延长,佛家寻求的是进入无余无漏转识成智的,不生不灭的涅槃境界。就是进入与宇宙化为一体的永恒的“意识存在”。

  或者正由于此缘故,佛家修行者,大多数只修“性”而不修“命”,或则太注重修真性,而太忽略生命!

  温哥华东南有一条大河,名叫“飞沙河”。河中沙泥甚多,经年混浊,如不能与黄河相比,也可比长江了。河水急湍,处处都有流沙,十分危险,河的上游在温哥华东北的一百多英里,有一处险峡,两岸是峭壁悬崖千尺,河水最湍急,据河流专家报告,这一段河水的流速急达每小时一百二十五英里,比汽车还快!是全世界最急湍的一段河流,此地被土著印地安人称为“地狱门”(Hell’s Gate),谈之色变!

  每年,都有来自世界各国的划艇运动家,要来“地狱门”河流接受急流考验,以人力划橡皮艇向上冲!但是至今从无一人成功越过那像瀑布般的狂流!年年都有许多挑战者被急流卷去丧生,有些连尸体都失了踪!

  总之,“地狱门”河段,比长江三峡更险更凶,时常有人在此丧生!现在旅游当局在两崖之间设有高空缆车,可供游客在空中俯视狂流,加拿大东部有著名的奈亚加拉大瀑布,在西部则有“地狱门”,两处都不是好惹的险地。

  在缆车未设以前,约在二十年前,土著时常看见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在急流中出现,此们裸体巨人,皮肤灰色而略带银白鳞光,头发淡金,眼睛乌蓝,闪著好像鱼眼的光泽,他每每在狂流中向航行的橡皮艇发出警告的呼喊,使不少划船者得以避开水底尖如刀锋的乱石而获得安全生还。

  那一段河道的河底是尖削的礁石,河水又急,常常有船只被石戳穿下沉。没有人能够在急流中游水而又不被石刀石斧割得遍体流血!但是这位全身赤裸的银灰色伟丈夫,能够履险如夷,毫无伤损。

  这位神秘的银灰皮肤的伟丈夫,突然在河流中间出现,突然在狂流中消失。许多划艇运动员见过他,没有人知道他来自何处?也没有人听得懂他叫的是什么语言—既不是英文,也不是土著的土话。

  土著称之为“飞沙河之神”。

  十七年前,在飞沙河的下游,有几个白人垂钓于月夜,看见银灰皮肤巨人出现于汹涌河心,一个白人携有猎枪,开枪射中巨人,那巨人狂喊著,隐没在混浊河流之中。

  几天以后,在更下游的渔人,网获一尾巨大罕见的鲛鱼(Sturgeon)重达一千七百三十多磅,鱼身有子弹伤痕,送到温哥华水族馆,请专家鉴定,说此鱼已经寿高三百五十年至四百年之间。

  巨鲛不久死去,被水族馆制成标本,我去看过,它巨大如白鲨鱼,又有些像小鲸。最近几年我没去逛水族馆,听说巨鲛被暖气薰腐了。

  自从巨鲛被捕,飞沙河的地狱门一带不再有人看见银灰色巨人在河水中出现向划艇人示警了。如今,“地狱门”河水中有更多人覆舟没顶了!

  这是一段真事!飞沙河以前盛产巨鲛,在文献上,就载有捕获重达两千多磅的巨鲛。土著先人常捕获巨鲛为食物,由于巨鲛生命力特别强,土著把它缚住养在江流内,随时在它身背上割一块肉来烤吃,这鱼至少可支撑十天八天才死去。有最长命的,它在被逐日割肉之后,仍能支撑到三个星期至一月之久(土著的残忍难以想像)。

  由于后来滥捕,飞沙河的巨鲛已于三十年前绝迹了,如今再也见不到巨鲛了。

  这位银灰巨人,就是曾经逃过巨劫多次的巨鲛,修炼成了人形,不过还未到地仙的地位,它心存善良,出现于险流示警救人,不幸被凶残的猎人射杀!幸而它一生为善,其精灵已经转入另一“空间”去修行了。

  不过,这些“仙”,都是有生有灭的,只是具有一些神通,tong 灵,能变化,能预知,但是仍是有生命限度的,只不过是比我们长久一点。

  人类修成的地仙,有活到一百多岁,两、三百岁的,终究还是会死,肉体是必朽的。不要祈望肉身可以飞升,炼丹炼汞并不能真使人长生不老。不过,性命双修确可使人延年益寿老当益壮,使人在这百年的短暂生命过程中对社会提供较长时间的贡献。

  佛教修行者多数只修性而不修命,是以很多出家人与居士仍然多病体弱。能修成虚云老和尚那样高寿的,想不多见。

  这个五浊尘世,本无可恋,可以,学佛为了什么?真的要只做自了汉吗?

  如果学佛是为了自度度人,又为了行佛心慈悲济度众生,那么,修行人就应性命双修,有了健全的体魄、充沛的精神,才可以多担当济度及弘法利众的大业啊!

  我所以奉劝出家人苦行不可太注重“守午”,又不吃早餐,又不吃晚餐,又要夜坐“不倒单”,那样苦行,苦到健康坏了,怎有充沛的体能精神来济度弘法扬教呢?与其苦行自苦,还不如多做广大普及的慈善济度众生的苦工吧!

  学佛人多半修性不修命,学仙道者多修命而不修性,各走极端,给我这么多感想。

  神仙亦有死,所以并不值得羡慕,还是多学慈悲佛法济度众生,但求无负此生吧!

  摘自《生死书》作者:冯冯
佛法独不迷信,而且是破除迷信的。佛法不但不消极,而且是积极的。佛法不但不逃避现实,而且是舍己救人的。而且是要你发愿入世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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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一年七月十四日夜,美国ABC电视播映一件真事:芝加哥的一位小学校长鲁慎先生(Fred Rosen),十年来平时每晨勤修佛家瑜伽功,在入定时时常见到过去未来的事,最近他在入定中看见纽约开往波士顿的一班火车的一节餐车车轮有裂,将会引起出轨伤亡。他通知芝加哥警局,他说:有裂痕的餐车是红色的,车名叫做安德(Anthak),车次九三二。警局局长不信,姑且打电话一查,结果,铁路局查出果然有此餐车,不过车次号码是“九五”,而不是“九三二”,而餐车名字及颜色完全符合,检查后,果然发现车轮一只内裂了,铁路局赶快停用该车,挽救了一次大车祸。这是一件真事,警局局长及铁路局官员在电视上亲口作证确实,鲁慎先生也接受访问,详述此事,引起千千万万观众莫大兴趣。

  加拿大邮政恢复以后,我收到内明杂志主编沈九成居士最近函示:有不少护法、大德、读者,非常垂注我,问我的“花粉过敏症”好了没有?又建议我公开发表一些预言。我非常感激各位大德的爱护,贱恙已经痊愈了,秋风一起就自然而愈,不用吃药打针,这是我每年难逃的“劫数”-樱花与玫瑰花两大关-我想这也是对于我戒定的一种魔难考验,好在花季一过就没事。

  关于“预言”,我感到非常惶恐,我并无预言能力,怎敢乱说呢?我若有神通,就不会害病了!

  虽然我由于念佛而偶能入定,略有所见。大概是佛怜我痴诚信佛,故此佛力加被,许我略可一窥佛法大海中的点滴,使我增信和鼓励初学佛友一同增信吧!

  二十年前,初会星云法师,上人一见就说:“将来你要多写向青年朋友弘扬佛教的文章。”

  五年前,在三藩市初拜宣化度轮法师,长老第一句话就问:“冯冯的本来是谁?你记得吗?”当时我一下愣住,无法回答。

  宣化长老微笑道:“好好想想看!”

  我望着长老,心中渐渐浮现许多前尘幻影。长老与我素昧生平,我却感受到似曾相识,渐渐我忆起了好些事。

  长老微笑道:“记起来了吧?”

  “不完全。”

  长老说:“你是为帮助弘扬佛教而来的!”

  后来金山寺的一位美籍青年比丘说:“三年前,我师父在罗省已经预言,关于开水井的问题,将来从北方会有一个人来……这似乎应在你身上。”

  我当时还不知道我对佛教能做什么弘法的事。我不曾研读佛经,除了念观音菩萨和阿弥陀佛之外,什么都不会,我怎能参与弘法呢?

  这两位法师的期许与预言,多么使我感到惶恐!

  这四五年来,我渐渐的走上写有关佛教的随笔,多蒙“内明”杂志不嫌简陋惠予发表。我念佛的境界,似乎也略有进步,偶然会在定中神游,得以管窥佛法与宇宙的关系,也偶然看见一些过去未来的事,使我确定了立志为佛法而写作。“一瓶不摇半瓶摇!”我毫无修为,不自量力,妄言一番,难免错误百出,不过我想到,佛法高深,似海浩瀚,哪有学到合格六十分的日子?不要等到学到四十分,恐怕人都老了!若要参加佛教的弘教工作,哪能等到有学问才开始?我就不妨一面学一面写吧!

  于是我写出我的简陋观察所得,再求证于佛典,往往惊讶于我所见业已载于佛典!我又发现,现代新太空科学的许多新发现也多已为数千年前的佛典所揭示!于是我形成了我的佛教太空科学观,我发现了佛学原是宇宙本体奥秘的知识!

  我这种“悟”,帮我进一步较深入的观察宇宙,于是我更能记述所见的宇宙与佛法的真理。其实我并非始创者,佛教千百年来,不时有人着述阐明佛典之中的宇宙本体原理,可惜年代久远,湮没太多,以致残缺不全,又有掺入了违反科学的外教邪说与愚民闭智的学说观念,加以佛教人士秘不示人,或者寄托于谜语、禅语、话头,渐渐就弄得没人懂了,也使原是合乎科学的佛教,被人视为迷信了!

  我觉得,我们处于这太空科学的时代,我们宣扬佛法,除了注重阐扬佛经佛语的真理,我们还得兼及于研究佛教的宇宙本体,我们必须把已湮没泯失的佛教宇宙科学观念重建起来,使世人明白,因而生信,向佛学习修行及行善济世,实行佛心的悲愿!那么这世界也许会减少一些战祸zai 难!

  基于这些观念,我所以不畏被讥幼稚,我也不再因怕讲错话而畏首畏尾,我就不揣简陋地公开心路历程,来与初学佛友研究,也希望佛友人人都公开修行的路径和境界,大家互相切磋,将来都同证佛境,都行佛心悲愿!我们大家不要怕讲错,人人都是会有错误的,我们在彼此交换心得之时,就可以得益,我说错的,请大家指正。

  我想我这样已经说明白了我爱乱说的缘故,也说明了我殊无预言能力,我只是极其凡庸的一个在家修行者,有时乱说,动机只是为了抛砖引玉,以冀略助于引导青年朋友起信,我殊无自炫“奇能”之意,我亦无“奇能神通”。

  真正的重大预言,佛经里都已经说了,佛经早已预言世界的毁灭,宇宙的成坏同时,所以佛有慈悲心,要度尽众生成佛脱出生死,永存于宇宙中,不生不灭。宇宙的成坏同时,另文详论,这里简言之:星云漩系都会衰老而毁灭,爆炸成为气体,气体又逐渐旋转□合凝重而演变成星云漩系,经过的时间,是不知几千几万阿僧祗劫。

  我们在这渺小的太阳系内,这样渺小的地球上的人类,肉体无论有多少万世子孙,将来也都是难逃太阳系与银河系爆炸而同归于尽的,只有我们信佛和念佛修行,灵念脱出肉体,也脱出这地球,进入宇宙之中,成为佛-即是成为一种永恒的大智慧,才能脱出毁灭。

  我们在这地球上的一切都是那么渺小,我们的事物变化,也都是极渺小的,假如跳到外太空去俯视地球,一切都不过是微生物般罢了。

  假如我们现在心神跳到外太空俯视,就可以看到地球在自转。一架喷射客机从香港飞纽约的过程,乘客的感觉是有昨日在香港今日在纽约的时间观念。但是,我们跳在外太空来看,地球上的昨天,明天,今天,都可同时在目;这架客机飞往东方,必然会飞到纽约,必然要经过什么?遭遇什么?我们都可看到的,也可知道那些事是不可避免的,那些是将发生的!……于是我们知道,这架客机将在洛矶山脉上空通过喷射气流,机内的压力失去平衡而忽然下坠了,

  这就是“预见”的一个很浅的说明,“预见”并非什么“神通”,也不是什么“超自然的能力”,人人都可以做得到的,只不过是心力微波发射出去反映的现象。

  人人都有“佛性”,也就是说人人都具有潜在的智慧心力能力,我们来自宇宙,我们原是一些非物质形态的“智慧”,只为地球的环境条件限制了我们所附着的肉体,也因物质而限制了本来智慧的发展。于是我们只能看见身边周围的事物,物欲与烦恼使我们失去了先天的潜能,我们不知道我们本来就具有佛性的潜能,反而指斥略现潜能者为“迷信”、“妖”什么的。

  伟大学者如胡适先生,以他治学之严,学问那么渊博,尚且不免在其著作中批评佛教的“五神通”是“迷信”,胡适先生精于考据之学,依我这个晚了三辈的小子来斗胆说几句:胡适先生并未深入研究佛教大乘与小乘,又站在他的初反孔家店,后来又投降给儒家的功利观点来看佛教;他又未曾研究太空科学,也不知当代日新月异的科学,甚至连人体的潜在精神力量都不知道,人体生理学构造也不清楚,他就那么武断地大捧韩愈的原道是“大学正心修身……积极的,不是出世的”。他说佛教是出世的,而不是“治国平天下”那么“伟大”。他错看了佛教是出世的,他也小看了佛教大乘,他不知道佛并不要“治国”“平天下”,只要度脱众生出烦恼苦厄,他甚至于不知道佛心是入世的。他在各处图书馆查了些断简残篇,就断章取义地说:“释迦牟尼是妖怪,达摩是骗子。”他的考据学似乎不错,可惜他凡事从针孔看,不从全面观察!他不知佛法的高超目标!

  我无意批评一位人人尊敬的已故学者,但是,尽管我也很钦仰他,却难以禁止自己认为他的见解是很局部的,而且不科学的!

  佛家的五神通,并非迷信,当今越来越多科学家承认人体具有精神潜能,在一种澄清定静的情况之下,人人都能复苏或发挥潜能,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这些都是可以从“定”中得到释放的潜能。关于这方面,我以前在“内明”也提过不少,但是真正要引用起来,随便俯摭,我也可列举出数百位现代大科学家的言论及著作来予以证明-从已故的爱因斯坦到当今最红的美国太空科学家沙冈博士-恐怕五百万字也写不完。

  预见预感,不但人人都有,连猫狗也有,猫狗动物预感地震,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实;海豚预感暴风雨而在海面跳跃,向船只示警,不幸地,渔人迷信,以为是海豚不祥带来汹涛,而予以捕杀。蚂蚁也能预感风雨……难道这些也都是“迷信”?蝙蝠能放射雷达波,而可夜飞,这也是迷信吗?

  的确人人都有潜在能力,在心境澄清入定之时,就可复得,这并非“迷信”,你必然也有过很多小小的“预感”经验,比如说:你无端突然想起某一个人,那人就来到你面前:你心想着好象某人会打电话来,那电话就响了;你心想着今天出门要倒楣,果然就被脚踏车撞倒了……这些小小的日常预感,就是你的潜能的微露,不过是千百分之一而已。如果你能修链到入定,心中虚无,一尘不染,你就一样可以从定中生慧,可以神游太空宇宙,可以窥见过去未来!最好的途径,乃是念佛信佛,从戒得定,从定生慧!蝙蝠都能放射雷达波,人当然也可放射心波!

  有人说:“不用念佛,不用打坐,随心所之就是禅。”又有人说:“佛法尚可舍弃,何况非法?”不错,佛经中有此类句语,但是,我要反问一句:你没有获得佛法,就如未得舟楫渡海,你要如何去“弃舟登岸”?你要登了舟,上了对岸,才可以舍弃渡船呀!在我认为,佛法是渡船,尚未登船,就侈言弃舟,侈言已渡到彼岸,这是自欺!就等于在天星码头,不登过海轮渡,却说大话:“我不要坐轮渡,我已经自己过海到九龙去了。”其实仍然站在天星码头。飞过去吗?

  不过,打坐,我认为是不必一定硬性规定坐多久的,有时,一分钟内已入定境,有时坐太久反而不好。入定,不一定就是在打坐之时,个人的经验是,随处皆可念佛,说不定随时就会入定,潜能迸现,只要虔心念沸!

  虔心念佛,固然最要紧的是虔诚专注,但是多读佛经和多听法师讲解佛经也很重要,如此我们才更加明白佛法道理,才能更加有效地念佛,念佛主要在内心虔敬专注,不一定要唱念出来的,要看情形而定,视场合而灵活运用!比如说,我们有时不能避免地出席于外教的教堂-朋友们的婚礼什么的,人家唱人家的诗,我们心念我们深信的佛,毫不受人影响,也不必念出声来引起争端。

  可是念佛出声,有很多好处,首先,它帮助我们专心,它减少外来扰心之声音,更重要的是,佛号的音响,有它不可思议的力量!我认为佛号的音响是有某种超声波的科学作用的,有些佛号的音响发出的音波使人宁静安详,有些有降魔的力量,有些有保护我们的力量,我们断不可视声音为毫无意义而完全放弃念佛出声!

  我个人的经验是:在苦难中虔心呼喊观音菩萨,必有奇验感应;在烦恼时,一声“南无文殊师利菩萨”,烦恼自然渐渐消去!你不妨试试,文殊菩萨是以大智慧来断人烦恼的,当我们自力不足以解决烦恼之时,向文殊师利菩萨祷求,每有神奇感应!

  话说回头,在我,是依靠念佛来寻求入定的,定中偶有所见,也就是佛力释放了我的潜在精神能力,所以有所见,我若平时不念佛时,则依然是个物欲封蔽的“蠢货”!什么也看不见,连看路都看不清呢,休说神视五千里以外的香港了!

  我仍未到达收发自如的定境,求之不可得,来时不能拒!所以各位大德及读者,千万别误以为我有“神通”!我是毫无“神通”的,也没有能力说要看见过去未来就“立时可见”。你千万别过分期望于我,也许你的预感比我的更佳!

  说到“心力”,我承认我曾经有过几次下述的实验,也仅是实验而已,未有肯定结论的。

  有一次,我心中念佛,眼睛注视马路上的一排萤光街灯,我忽然在念佛中希望求证佛力之存在,我祷祝佛力助我使最近我家门前的一根高高萤光灯熄灭,我向之注视大约两三分钟,萤光灯突然黯然变成暗红,终于熄灭,其时同街的其他灯均不灭,我心中大惊,不敢相信,再注视第三盏灯,不久它又熄灭!

  我慌忙注视前灯,希望它重光,以后两灯都再亮了!这些巧合,很鼓励我更深信佛力。

  后来又有一晚,我在永忏楼后窗遥视海面的轮船,其中一船灯火特强,我测此船距我大约在一英里之外,我又想再拿它来实验一下。

  于是我念佛,非常虔诚,到了心无杂念的境界,然后我眼指船上中央的一盏最大灯光,要它熄灭!

  说也奇怪,那大灯突然熄了,其它灯都不熄。我耳中甚至听到船上水手哗然发喊!跑上跑下去查为什么船桥顶上的大灯熄灭,我于是就希望那灯重亮,果然它就亮了。

  我还不相信,我隔了十多分钟,又希望那灯熄灭!它又熄了!然后我又希望它再亮。

  这是我一向不敢外宣的秘密,至今我仍不敢自认是我的力量,我认为若非偶然就是佛力!再不然就是我“自我催眠”,自己以为做到。总之难以解释。

  有一样事-自从去年那夜之后,我至今不敢凝视电视机或家里的灯,生怕万一烧掉!或者是我的过虑吧!-我至今也未再实验过了。

  我有时也会顽皮,凝视叫邻家的狗,鼻子痒打喷嚏,或者指定一张树叶,叫它无风自摇,但是,至今我仍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由我的注视引起这些变动,也都是我自以为是吧?

  前星期天,我到海边海军码头去散步,看见许多人-其中大部分是华人孩子,小部分是洋人-在浮台上钓鱼为乐,钓上来的小鱼,长不及一寸,活生生就在浮台上剖腹割头,我心中惨怛,十分不忍!我念着佛,希望小鱼都逃出厄运,奇怪得很,我发现一大群小小鱼儿,好象在水中跟着我走!在我走向木造码头的另一边时,成群的小鱼,有几百条,成群也到那边去!我回头注视浮台,我说但愿波浪来叫你们摇摆才好!不久那浮台底下暗涌来到,摇得钓鱼人都站不稳,大家就散走了。

  这种偶然巧合,令我十分惊异,我不相信我有任何能力,不过我不怕人笑我附会穿凿,我愿意讲出来,供大众研究,我想这可能与念佛有关,不过,我可不能控制自己这些事,不能做到要表演就表演,我一方面认为是偶然巧合,同时也怕是“妖言惑众”,我姑且将之存疑吧!

  那么说来,你可以真的相信我尚无任何超自然能力吧!你只可相信我是极其虔敬诚心念佛的,内明刊出笔名“由我”大德的大作,承其嘉许过当,我在此合十叩谢,愧不敢当!我确不敢自掠佛力拯救海狗而冰封拉巴多狂风吹冰之功!我岂有能力?那若非偶然巧合就是佛力!断非我念佛的力量所致,可能也是佛教人士许多人与我大家同心念佛恳求,佛菩萨亦有悲愿救生吧!佛力不可思议!我是如此卑微凡俗,岂敢妄掠佛功?

  “由我”大德谦称无修持力量,不能藉心念挽救鱼儿,这事,我认为,不是修持问题,而是其中还有因果轮回循环种种问题,劫数难逃的,我们怎能挽救!“由我”大德为之念往生咒,使它们能往生,就是救了它们了,这也是无量功德啊!

  我不是也眼见小鱼被人钓杀吗?我也只有为它们心念往生咒,我认为我们但求尽心罢了!

  我上面说的心力实验,我想,人人都可做到,不妨先从轻微对象做实验,例如:心中念佛,目注纸张,使之动荡;或:凝视烛光,使之升涨:凝视书页,使之翻动;凝视牙签,使之移动…如果我们不断实验,久之必有成效,由浅入深!至少也会碰上“巧合”!

  我这样提议,不过是要说明,念佛是入静入定的最佳法门!是释放我们被物欲物质肉体禁锢的潜在智慧力量的最佳路径!

  假如有人骂我这是“妖言”或“迷信”,不妨就请其多看些佛经,多读些新科学知识再说。人们常常以本身的无知与愚昧来衡量批评他所未知,这是很不幸的!

  神通不过是潜能释放出来的表现,并没有什么神奇怪诞不经!

  释放人体精神心灵潜能,正是当今世界科学先进国家纷纷争相研究的,而佛教老早就有释放发挥潜能的方法了!其中最简便的捷径,就是“虔敬念佛”!勤持不懈!

  说明白了:预感并非神通,只是潜能。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都不是神通,也只是人人应具有的先天潜能!人们一定要用物欲烦恼来封死了这些先天潜能,反而视之为怪异!等于一个人,自己不去学走路,自禁于笼内,反而指外面的行人说:“你们都是妖怪,你们怎么都会行走呀?”

  好了,我已说清楚了“预感”不是神通之一,这才不妨谈谈“预感”吧!

  大德与读者们由沈九成先生赐问我定中见到什么?我这里姑且妄言一番,聊供一哂!我丝毫不敢以预言自居,我的天老爷!预言家在美国、加拿大,多得一毛钱可以买一百个!多少个职业预言家,“某某博士”,“某某夫人”之类的,每年在电视上、报上,大讲“预言”,人人都自称是“先知”,讲的预言,或灵不灵,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靠此赚了大钱。

  我还不够资格讲什么预言,我们佛教里也不主张有人乱讲预言的,我想我今次在此乱讲,必然有悖佛教的原则,不过,我不得不违规乱讲一下,作为敬答读者,可千万别误会我是在招摇撞骗哪,以后我也不敢再多乱讲。

  我定中见到的,四个月前有函敬述给沈居士的,有十余则,其中有些已经应验,可说是“童言无忌,乱说乱中”,我这个老猴精,曾在函中说的,包括有中国大陆空前大水灾,死亡数万,台湾上空飞机爆炸死亡惨重等,几件均不幸言中,我因不愿妖言惑众,所以不敢公开发表该批预言。

  这里我姑妄再乱讲几条未来两年内的预见,若将来应验,则请大家同心多念佛行善,若不应验,你不妨就骂骂我这猴头胡说吧!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所见是真境是幻!

  我看见非洲蝗虫成亿为灾。我看见大陆空前奇旱为灾。我看见北部强烈地震,山崩地陷。我看见昆仑山脉发现铀矿。珠江三角洲河口发现巨大海底油藏。海南岛外海发现油藏。香港外海也发现油藏。

  我看见大陆核爆空前大核云,可是也见到惨剧。我也看见台湾海底发展采铀。我看见天文界发现新星。医学界宣布发明治癌新药。

  我看见教廷选举新教宗。我看见僧王卧病。我看见伊朗霍梅尼的大殡行列,伊朗全国大混乱引起大战危机,美苏正面卷入。

  我看见苏联在黑海海水中提炼铀。苏联的心灵能力研究有突破的新发现,将实用于军事与科学医学上。非亚地带战争。印度瘟疫。孟加拉湾飓风洪水淹没陆地十数省,死人数万。喜马拉雅山强烈地震,震波连绵至云南、越北、广东、香港与台湾。香港下冰雹!十二月初一左右香港被奇臭大雾封锁。我又看见曼谷王宫御河流血兵变,泰王出走外国(上次我亦曾见到政变与杨夫人言及,已说中)。我看见大陆边境战争,港海撞船。

  我看见台湾一位很重要人物住院开刀取结石。

  日本的熊本县附近火山,明年将会爆发,这都不算是什么预感了。世界有史以来最惨重大空难-七百多人罹难,飞机之一有一个号码“一三四七二”,又有一个“P”字。三藩市地带大地震……。

  我想我乱说幻象也说得够了,俗语云:不说不错,多说多错。我原不是预言家,你千万莫当真才好!好在你已见惯了假预言家,多见一个一笑不妨!

  我常这样想,只要我们虔心念佛,未来现在过去,发生什么,我们又何须忧虑于心?我们常心念观世音菩萨,必可脱灾厄,心念文殊菩萨,可断烦恼,我们多宣扬佛法,助人行善,助人断烦恼,不就够好了吗?何必常怀千岁之忧?

  摘自:《生死书》作者:冯冯
佛法独不迷信,而且是破除迷信的。佛法不但不消极,而且是积极的。佛法不但不逃避现实,而且是舍己救人的。而且是要你发愿入世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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