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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传统身心性命修行的探讨 I 南怀瑾

第十九章

(何碧媚报告心得 2008年8月10日晚上)

梅花香自苦寒来


何碧媚:苦练三年,苦练苦练三年。

马宏达:嗯,练瑜珈六七年的。

何碧媚:然后看我练得还比彭公子更硬,所以我忽略了打坐嘛,我忘了打坐,因为很投入练。然后,真的是要平衡。因为我练的时候,它过程,瑜珈是帮你,就是表面呢,它帮你全部先清理。然后透过静坐呢,慢慢那个气才会通啊,它把里面的水管先把它通掉,然后你打坐的时候很容易静下来。

南师:你要想返老还童,你一定、一定要静坐。

何碧媚:然后呢,哇,那个练的时候,就是说反正、反正骨头啊都想、想这里要断啦,然后这膝盖也要断啦,这里也要断,这脖子这里也要断。感觉好像、就是像,我跟他讲——

南师:“五马分尸”。

何碧媚:我现在懂了“五马分肢”,我以前不懂什么,我说感觉是“五马分肢”。那“五马”是什么呢?地水火风……呵,五马,真的把我分掉了!然后呢,最后就是,然后,有时候感觉到练瑜珈的时候真的很投入,就是呼吸配合的时候,身体很干净。刚刚练的时候,真的很轻灵啊。你有时候练到一个动作很定,就是说感觉身体都没有了,就是没有身体。你会,咦,这是,自己会发现,而你自觉的性比较,所以你很敏感,什么——你知道身体发生什么啊、心理发生什么啊,都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变化。然后,很奇怪,有时候受伤的时候呢,都没有怕、没有恐惧,像老师说不要怕。反正,我相信老师。他说你练,然后打坐,一定会有那个原因。所以我慢慢去找那个原因,没有看医生。因为我知道,我的师姐或者别的同学他们看医生,医生说:“啊,你们不要练瑜珈。”这样子。所以,我觉得“咦,这个不对的!因为爸(南师)有说……”

南师:她只听、都听我的。

何碧媚:对对对!

南国熙:她那三年啊,只练不打坐,没有太多打坐。

何碧媚:少、打坐很少。

南国熙:我每天看她,她都很累。

何碧媚:很累。

南国熙:有一点憔悴。

何碧媚:对。

南国熙:而且她练到啊,那三年,很苦练。

何碧媚:很苦练的。

南国熙:这里没有了。

何碧媚:啊,对!呵呵……

南国熙:然后,后来——

南师:她两根骨头没有了。

何碧媚:对对对,打坐回来的。

南国熙:没有了,没有了,那么,我先讲,没有了……

何碧媚:对对对,这骨头。

南国熙:她因为打坐。

何碧媚:打坐,全部回来。

南国熙:然后又全部恢复了。

何碧媚:恢复了,对。

南师:对啊。

南国熙:然后,也没有憔悴的那种、累的那种感觉。

何碧媚:对啊,全部恢复。

南师:对啊。

何碧媚:就是因为老师的一句话:“你练瑜珈,怎么比彭公子还硬?”哇,我这一句话,我回来想想、想想、想,然后我知道——

南国熙:就是因为没有打坐。

何碧媚:就是没有打坐。

南国熙:没时间打坐。

何碧媚:因为天天挂着练嘛。所以,然后呢,那个过程呢,所以一定不可以怕,因为那个过程是真的很可怕。是我那一天已经跟老师讲了,这个膝盖,它有时候,那个气不是说你一天它就可以打通,它要很多年。然后,它不是马上就打通,每个人身体不一样,我的身体就是说,它需要很长的时间。有时候呢,我觉得这里是最难打通呀,是这“饮食男女”。

南师:对对对!这里最难打通。

何碧媚:爸讲的话,最难打通。然后呢,它会先——它打通这一节完了,你以为——啊,通了,没有!它会到大腿。

南师:哦,对。

何碧媚:你以为它通了。没有!它这里,你这里有问题,它就肿了。

南师:肿了!

何碧媚:肿了!

南师:对对。

何碧媚:然后呢,可是它奇怪。虽然它肿,你还是可以活动,还是可以吃哦。你是受伤,不会妨碍你的脾胃……

南师:你如果怀疑,去看医生,完了!

(注:千万注意南师此处的开示,真用功修行会碰到各种身体上的障碍,如果按正常看医生就坏了,但须有过来人护持才好,否则也容易出问题)

何碧媚:就不可以了,对。然后你以为这里没有了,哎,它到这里了,小腿。你以为这里没有了,哎,它到这里。

南师:对,对。

何碧媚:对,最后呢,你知道通了,怎么知道呢?它有两——我知道、我知道两个、两个那个经验呐。第一次,有时候你不一定打坐,你以后有用功的时候,你睡觉的时候,它也会打通;你在梦中的时候,它都会触电“哧”,你会感觉好像,“咦,为什么会这样子?”

南师:对,没有错。

何碧媚:然后呢,你会——你知道是通的时候呢,这里,我跟老师讲过了,“万针”呐!我问他,“你……”,因为我很怕针灸。

南师:《……经》他说“要通未通时,感觉到‘万针’”——

魏承思:针在扎。

南师:针在扎你。

何碧媚:因为我很怕针灸。他每一次,有时候好老师、好的医生就针灸啊什么,我很怕那个针灸。可是,这里就是“万针”——我问他“你有没有试过‘万针’在一起啊?”他说“没有啊。”所以,我觉得是——咦,可能,那我就慢慢知道它要通了。所以,我右边比左边通。所以,左边它需要很——所以,它每一个部分需要很多的时间,有时候……

南师:你现在左边还没有右边通,现在。

何碧媚:还没有通。

南师:对对,还要过来。

何碧媚:对,还没有——它现在还没有“万针”,它现在可能只有“百针”,或者……

南师:哈哈,对对!

何碧媚:哈哈哈……呵呵呵,我感觉……

南师:好,对,她讲的都是实际的经验。

何碧媚:我最实际了,我感觉它还没有“万针”,可能是“百针”或者是……

小代:那也许这边本来就好一些呢。

南师:所以“百日筑基,十月怀胎……”

何碧媚:对,全部。

南国熙:没有,她左边有问题。

何碧媚:左边。

南师:“三年哺乳”是真的。

何碧媚:真的,全部真的……

南师:要熬过三四年中间的痛苦。

何碧媚:对呀,那我觉得为什么,然后我记得老师解(释)也是这样交错的、交叉的嘛。所以,我这里还有一个,呃,那个小泡泡,这里、在这里,那我有报告有写过,老师说就是因为心气还没有真的调和嘛。所以我就照以前老师说,你有什么泡泡、有什么瘤,或者……你要去按,所以我有什么都按,真的,它会没有的,按。

南师:我告诉她,这个耳朵噢——

何碧媚:耳朵。

南师:这个耳朵上面的不对,这里一半,上面的不对,下部有问题。

何碧媚:对对对,所以是他告诉……

南师:所以我叫她“你不要怕”。

何碧媚:不要怕,对,老师说不要怕。

南师:耳朵下面的不对啊,是头部、胸部以上这里有问题。

小代:哦——!

何碧媚:然后呢,还有一个,女性一定要真的要相信,有时候,ru房很容易有一块、一块的,很多人很怕,去看医生,医生就帮你开(刀)。

南师:是啊,一不对,就说你这个ru房结块了,要开刀了。

何碧媚:对对对,不要怕。

南师:你听医师就割掉了,完了!

何碧媚:对。然后呢,老师有说过就按嘛。所以,我有时候觉得……因为你打坐或者你用功,它一定会的。反正身体也是有很多众生嘛,有时恶的它就会出来嘛,然后就揉嘛,有时候老师说要对它善一点,然后反正你就揉嘛,所以,我就真的是揉。

南师:甚至你念咒,女性啊——

何碧媚:念咒有时。

南师:就是要女性真的练,女性的生命在这里(ru房),男性的生命在下面两个睾丸,都有秘密的。当然,你们得真用功到那里,因为她问我。

何碧媚:我问老师,对。

南师:她问我,我讲了一句,她听一句,讲一句,听一句。

何碧媚:讲一句听一句。还有我有时候这里会有一阵是那个气有时候,它全——整个脸都很好,有时这里都红了,这个皮肤这里,反正我什么都……有时候会写给老师啦。反正老师会讲——有时候心气啊什么,他会讲、解释,然后慢慢……咦,他就、就(说)“不要怕、不要怕。”

南师:还有甚至,你看吧——我这里一块。

何碧媚:还有一块。

南师:好多年了!

何碧媚:对啊,好多年。

南国熙:哎,那你那个会动的、会动的。

南师:不大注意。

南国熙:会动的。

南师:是啊。

何碧媚:会动的,对。

南国熙:它位置会动。

何碧媚:它转转转,对对对。

南师:它一步步走过来。

何碧媚:还有,它没有像以前——

小代:没有那么大。

何碧媚:哎,没有大。

小代:很小的一块。

何碧媚:还有它颜色也淡了。

南师:嗯,都会变的。

何碧媚:都会变的,对。

南师:所以这个修气、修脉,这个安那般那修禅定的功夫是这样。

何碧媚:哈,我觉得爸讲这个安那般那,那个是救了我们瑜珈里面练习我的师姐,大家都是,就是因为安那般那那个呼出去的气呀,然后,是救了我们,全部的师姐——全部都是进步了。

南师:对!

何碧媚:进步了,进步了,超越,进步!

南师:一定注意呼气。

何碧媚:呼气,对对。

南师:所以大家修天台宗、修密宗都搞错了,一般人注意入气,就在把天地气吸进来,完了!

何碧媚:对呀!所以,我就跟我师……

南师:凡事呼出去。

何碧媚:我跟我师姐说老师要吐气、吐气。

南师:就是菩萨道叫“布施”,你一“布施”,“十六特胜”叫“出散”。你越布施——

何碧媚:对对!

南师:越回转!

何碧媚:还有有时候感觉到连气都不要了,就是全部把它舍、就舍掉了,很好。

(有人端醪糟汤圆过来)

南师:这是什么东西?

众:汤圆,醪糟汤圆。

南师:酒酿汤圆,素的?甜的啊?

女生A:甜的。

南师:噢。

女生B:我再给你一点。

南师:你不吃啊?嗯,她这个经验讲给你们听……

何碧媚:哎呀,还有太多、太多了,很多很多。有时候呢,就是有时候你就不饿,不想吃东西。他(南国熙)说:“你没有吃东西?” “没有啊!“就是、就是根本不想吃东西,它真的就(不饿)。”

南国熙:我们已经快不能一起吃饭了。

南师:啊?

何碧媚:有时候他问……

南国熙:因为她基本上不太饿。

男生:不吃了。

何碧媚:不太饿,对。

赵海英:现在每天就是、每天早中晚都吃的很少?

何碧媚:很少,对。

南国熙:我还喜欢吃吃寿司啊,她不太能进太多东西了。

何碧媚:平常它不想吃东西。因为它不饿,它不饿。

南国熙:缺氧。

何碧媚:它不饿,对。然后,它会自己挑食。

南师:对呀,你们要知道他的爸爸妈妈……这个她很高啊。

何碧媚:很高很高。

南师:这样高,宽的。

何碧媚:我弟弟也是。

南师:长途车,他岳父岳母坐上他的汽车,后面那个轮子就站着。

南国熙:变成像游艇那样翘起来的。

南师:哈哈。

南国熙:然后我们上香港的半山啊,那个我们后面车子会刮那个地的。

南师、何碧媚:哈哈。

南国熙:你可以听得到“喀——”,因为她父母很……呵呵,真的。

南师:她的父母不修炼。

何碧媚:对呀对呀!

南师:她也会发功。

何碧媚:我会、我会,我弟弟都会,全是。

南国熙:上山坡的时候,“喀——”……

何碧媚:可是,爸,我也想问爸就是说为什么我左边没有那么通?因为我小的时候那个盲肠啊,盲肠啊拿掉了。

南国熙:小盲肠。

何碧媚:所以会不会有问题?截一盲肠,盲肠。

南师:这边属阴。

何碧媚:阴,哦——左边。

南师:这一边属 “血分”的。

何碧媚:哦——

南师:这一边的气脉,通大肠的。

何碧媚:哦——

南师:这一边属阳,主气的。

何碧媚:左边。

南师:这个身体气脉是这样两个合拢来。

南国熙:交叉哦。

南师:这一边通津液,这里通女性卵藏津液的,这个是根本。阳气更难一点通。

何碧媚:哦——

南师:等这边通完了,它会转过来这一边。

何碧媚:所以我是这在右边。

南师:这在道家叫——这样转叫小周天,左右转叫大周天。一般人不懂,你要练功、下过苦功的人,修持才懂。懂了以后,你去看佛经道书才知道他们说的话都对,没有骗你。

何碧媚:我现在就是说“爸的话是对的”,我跟他讲。

南师:哈哈。

何碧媚:“我是爸的Fans”。他说“我是Fans”,哈哈,粉丝啊。

南师:呵呵,她现在依照我的修是对的,因为她不懂中文嘛。

何碧媚:不懂中文,我是听的。

南国熙:我都跟朋友讲,我说Jolene(何碧媚英文名)啊,可以没有我,可是她不能没有南老师,是这样的。

何碧媚、南师:哈哈……

南国熙:他们说“啊?!”

赵海英(重述给南师听):他可以说Jolene可以没有国熙,但是不能没有老师噢。

南国熙:我跟我朋友这样子讲。

何碧媚:没有。

南国熙:是这样的。

南师:她还有那个小乌帮她翻译。

何碧媚:对呀对呀!

南师:天然有人帮她翻……

何碧媚:小乌帮我翻的。

南国熙:对啊。

何碧媚:小乌帮我翻译。

南国熙:小乌烦不烦啊?

小乌:不烦。

南国熙:真不吭声,小乌真不吭声的,很耐心。

何碧媚:小乌真的很好,帮我翻译很多。

南师:她写的报告都是写英文的,小乌帮她翻过来。

何碧媚:所以我有时候不敢写太多。

南师:我讲完了,有时候小乌重点翻一点给她,我重点中文答复。

何碧媚:对。

南师:讲话她听懂。

何碧媚:对,然后……

南师:写文字就不懂了。

刘雨虹:你至少可以帮着翻译吧?不要让小乌去翻。

何碧媚:小乌翻,小乌翻。

南师:小乌的中文功底、功夫又好一点嘛。

何碧媚:中文很好!

南国熙:好啊。

何碧媚:她中文……

刘雨虹:给个机会啊

南师:不是了,你这个问题不是这样道理!

南国熙:我哪有时间啊,刘老师,哎呀,我忙得很!我忙……

南师:他就是学英文军事学出来的,你知道的。

何碧媚:可是我感恩他,因为他,我找到老师,呵呵呵,我的恩人。

南师:因为军事英文……,有这样一个道理在。

南国熙:你清楚就好了!

何碧媚:我的恩人!

南国熙:赶快、赶快下跪!

何碧媚:呵呵呵……我的恩人。

南国熙:赶快!

何碧媚:我现在想起我要告诉小代。

小代:嗯。

何碧媚:刚开始的时候,他打坐,我在这边“Hi——!”我在这边……呵呵呵呵

南国熙:对啊,我以前——刚开始我打坐,她把头放在我的腿上。

何碧媚:对对!

南国熙:你说怎么打坐?这个男男女女的,那……

何碧媚:刚开始认识他,我就像小代一样嘛。

南国熙:对呀!

小代:你也不懂嘛!

何碧媚:也不懂嘛!

南国熙:你不要拿小代,人家也许没做这个动作。

小代:不是,没有、没有,然后她在给我讲她的经历嘛!

何碧媚:经历,对对对对。

小代:然后是我要学嘛。

何碧媚:他在打坐,完了突然间,“咦,为什么有一个头在他的大腿上这样子?”说,“好好,你不要来。”呵呵,这慢慢、慢慢……

南国熙:现在变成——

小代:慢慢变成这样了。

南国熙:现在变成我的小师父了。

何碧媚:没有……

魏承思:现在变成她打坐,你的腿不自觉放在她……

众:呵呵呵……

何碧媚:没有、没有……所以会变的,慢慢、你会慢慢听啊,在老师旁边听听听,咦,原来觉得,哎,到最后你知道,咦,原来,哦,这个。

南师:总而言之,她今天的报告,告诉你就是:艰苦卓绝,要修行。

何碧媚:对,艰苦。

南师:是苦行。

何碧媚:就是苦行。

南师:修持是个苦行呀!

何碧媚:对。

南师:打坐可是个苦行啊,不是一个好事。

南国熙:唉——

南师:所以,我常常说,你们学这个干什么?

南国熙:就是啊!

南师:何必找这个苦头吃啊?

南国熙:对啊,那就吃啊。

南师:我们上当了没有办法。

小代:因为有好的——因为有好的果嘛。

南师: 我们从小上当没有办法,只好走这个路;你们多有福气,何必走这个路呢!

何碧媚:对呀,还有他……

南国熙:爸,那个一鹏啊。

南师:嗯。

何碧媚:一鹏。

南国熙:我这次来以前,他打电话问我说:“你来不来?”我说,“那当然要去啦,因为这个、这个、这个‘终身会员’嘛!”

何碧媚:呵呵。

南师:啊?

小代:“终身会员”。

南国熙:我说“‘终身会员’”,我说,“你来不来?”他说“我不来了,反正那爸就会讲——只会讲那个安那般那嘛!”哈哈……

众:哈哈……

南国熙:我说一鹏,“他又要讲那个安那般那了!”哈哈……


殷殷教诲待后来


魏承思:不过这个老师,这个也是很奇怪。现在中国年轻的一辈,三十几岁的一班,像这次张帆(音)来的,那都是中国绝顶聪明的人,都是管几十亿那种资产的那种的人。

南师:我知道啊,他两个!

魏承思:他说他有一班人啊,现在。

南师:很多啊!

魏承思:就最聪明这一代搞到这个程度的话,他就都很自然地就走向这个路嘛!

南师:走向这个路啊,你给他走正了,一点影子都没有!他讲我们讲了半天有什么?也有点想走,听不进去。

魏承思:呵,您说谁啊?

南师:张帆这些啊!

魏承思:他听得进,他听得进!

南师:真的内容没有进去啊!

魏承思:对呀,但是他绝对有很多提高啊!原来他们这帮小孩子就是东看看书、西看看书嘛!

南师:对对对对,没有错!现在流行道家的很多啊!

南国熙:可是以三十多岁已经很了不起了,对吧?

女生:很了不起了,三十多岁!

南国熙:以三十多岁能听进去……

魏承思:对呀,完全没接触过啊。

赵海英:但是这个城市也很奇怪,你说共产党他们以前不说,说共产党正在执政的这些啊,五十多岁、六十来岁,也没接触过啊,但是都读老师的书,很多人。

南师:现在我的书,所以北京讲嘛:过去读《毛语录》,现在读《南语录》,其实不只年轻人,连老的也都在。

赵海英:对,也都在读。

南师:都想朝这个路走,我现在希望是,不是我来讲,你们诸位都有一点成就了、有个层次,去教他们。这个很需要。

魏承思:这个,我这次跟他们说,他们回去也会做。就是我说你们找一个地方。这些人都很有钱嘛。大家每个礼拜一起打打坐多好。因为自己在家里一忙,他就没时间了。

南师:原来给欧美学校,后来也讲过,像我们这里啊,现在的设备有一个什么——有远程教育,你打开接上,你在美国、日本可以听、都可以看见。

魏承思:对啊,所以它……

南师:有这个设备,我叫李青原本来讲,你欧美同学会有地方嘛;还有一个人有地方,吴彦(音)那里,吴彦管这个——

男生:人民保险,人保。

南师:宏达。

宏达:人保。

女生A:什么园?

女生B:圆明园。

男生:人保、人保,圆明园。

女生:圆明园。

南师:在中岸(音)隔壁就有。

男生:圆明园。

南师:圆明园里头空的地方很多,我说你放了一个,你们几个在那里打坐,我晚上一开,给你这样——你情形我看到,问问题,我答复你。

魏承思:哎,这个更好,海英啊!

赵海英:可以做。

魏承思:你回去跟他们说呀。

南师:对啊!

赵海英:嗯!对呀!

魏承思:他们找地方不难,这些人都是很有……

南师:有的是地方,有的是钱。

赵海英:他们现在,我给你讲,承思,他们居然很奇怪噢。第一、本来因为都挺有钱的,但是他们现在找的那个地方吧,是一个活佛供养的。

魏承思:对。

赵海英:免费的嘛。

魏承思:所以要另外搞。

赵海英:第二、很小,很小的地方。

魏承思:不,我的意思不是就跟他们说嘛,搬出来。

赵海英:对。

南师:吴彦那里,圆明园里头。

赵海英:对,可以再找。

南师:不要找的。

赵海英::噢。

魏承思:他们因为现在就找不到路,所以都是东学学、西学学,密宗这也去学一点,什么都……

南师:现成的,吴彦那里有现成,圆明园里头多好啊,就那个地方,地方又大,谁——你要那个何尘光(音)那里那个一搭搭手,我在这里讲,你们那都听见的,而且有问题现场问,我现场答复。

魏承思:对对对,我回去就和他们说。

赵海英:吴彦,吴彦是不是住在那个,马宏达,吴彦是不是住在楼上那个,不知道?

南师:不晓得现在她住在哪里,因为地震以后,都在忙,都在花钱嘛。

魏承思:他们现在每个礼拜都聚一次。我说有多少?他说有二三十个人啊。对吧,他说几个。但是,他就不懂,他就说“密宗也搞搞、什么也搞搞。”认真都很认真的,你像这个刘震宇很认真的,但是呢,没找到路子,所以他提的问题就……嘿嘿。

南国熙:还蛮可爱的。

魏承思:他不敢拿出来,我说你就问,我说老师是喜欢你问问题的。

南师:他们有现成地点、也有钱、也想学、也有现代的科技,他们会使用,我们这里设备都有,都搬得上去。

魏承思:只要连上就可以。

南师:美国的彼得·圣吉很想我开了这个,我想给你外国人那么占便宜,不干!

众:呵呵。

南师:而且你听呀,我这里还要请一个翻译翻给你听哎。

赵海英:他自己咋不去找?

女众:呵呵。

南师:而且还有一个翻译很困难。你在美国打开我这里听,你参与的人有些是学科学的、譬如有些学军事的,它那个术语不同哎。

赵海英:对。

男生:不容易翻通。

南师:你翻译不是说统统英文很好的,有些术语你翻不了啊,这个难呐,道家、佛家的,你怎么翻译呢?很难,所以没有给他们打开,设备这个都弄好了。

魏承思:这批都是三十几岁,一下也是……

南师:我总希望你们出来。

刘雨虹:老师想传网道。

南师:嗯,你们出来。

魏承思:我们还没到这个大师啊,哈哈

小代:老师是运筹帷幄了,你们去冲锋陷阵。

南师:嗯,这不讲这些法师都学了几十年,只传个准提法也很轰动啊,这个不是了!这个、这个、这个是培养种一点善根,不行的,你用这个路线对付中国的文化,不行的啊!所以我很着急啊,希望你们有正修持之路出来,都和你们讲过的。管他呢,跟我也不相干,反正我最后是反正算命最后同你一样,最后你跟小乌俩最后是糊涂第一,呵呵。

魏承思:糊涂第一,呵呵!

何碧媚:哈哈……

南师:他(李慈雄)有志向搞呀,他有一个地,上海有块地。

李慈雄:没有。

南师:浦东非常好啊!马上要盖,三年,他已经下手了。照我这个禅堂呢,这里一样,盖一个有(通)风的,连颜色都不给变。这里还有一块地耶,这里还有块地,这里附近。地有啊,当然钱也有,人没有了,关键缺人。你看这些修好的来,至少你们等下去,你们修好了,飞得起来,他们就信了,呵呵。

何碧媚:在香港有自己一个小地方,呵呵,我们有个小地方可以。哦,对啊,对啊,我的师姐真的是飞得起来哦,哈哈哈。

南师:哦,她说她有个修炼上的,女的、也生过孩子的(卓娜)。

何碧媚:对对、对对!

南师:练yoga,身体也软——

何碧媚:很轻的。

南师:还有问题,脸还有点歪。

何碧媚:一点歪,对。

南国熙:有一点像中过、有一点像中过风的。

南师:她(卓娜)叫她(何碧媚)来叫我看,她Jolene(何碧媚)就带来,这个人很飞得起来。

南国熙:飞得起来。

何碧媚:就是说她练的时候很轻,就是每个跳的时候就像飞的一样。然后她以前是开(过刀的),她本来嘴巴好好、好好的,她开了刀——年轻的时候开了刀,因为耳朵听不到嘛,所以医生妈妈带去开刀,所以嘴巴变歪了。可是,开了刀以后,还是听不到,所以现在就是,可是她本来——我认识她的时候比较歪,现在练了瑜珈、打坐,好像好一点,没有像以前那么歪。大家都(觉得)很、很大的明显,都觉得她没有以前那么歪。她本来没有歪,是开了刀。

南国熙:好像中过风一样。

何碧媚:对,就一——可是现在好很多很多很多。

何碧媚:对呀。她飞起来。

南师:其实我昨天还想到,那些懂英文的,她应该Jolene趁这个运动会就送给人家了,这个就是中国人肯不肯做事了,呵呵,非得要人家买?我就送给你!找个人出钱嘛,有的是!像何尘光他们出多少钱都愿意出啊,慈雄也愿意出啊,没有人真拿英文书……

何碧媚:喂,来呀来呀,来吃啊,还有东西。

南国熙:对啊。

南师:坐啊,坐啊,

何碧媚:来呀,还有吃的。

南国熙:来,张老师。

南师:很远吧?

何碧媚:还有啊,他们后面——

南师:不要客气了,不要客气了,这里有位子。让一让……

魏承思:对对对,让位、让位,前客让后客,呵呵。

男生:后客。

南师:这哪里来的?

南国熙:哦,真的假的?

一个女生:真的、真的!

南国熙:谢谢,谢谢,感谢,感谢,真不好意思,谢谢!谢谢!

南师:这哪里来的?

张尚德:这富平(音)那边嘛!

南师:哦——

张尚德:这个去看看他们,对,去看望他们。

男生:水云泡,水云泡!

张尚德:对,嗯,那个——

南师:我以为禅堂来。

张尚德:不是禅堂。

南师:禅堂来,吃一点东西、做东西。

张尚德:在在,那个几十年没有来往,几十年好朋友。

南国熙:Jolene,我十点四十要……

何碧媚:回去洗澡?

南国熙:不是,我先去了,收一下行李,然后洗个澡……

南师:老熟人,坏朋友……

张尚德:对,没有错,那个魏萼是我学生嘛,就是早……学生。

何碧媚:这有巧克力啊,坐坐坐,我们吃,他们去打包行李。坐坐坐。

女生:好好好。

当你发现自己被贪欲诱惑的时候,一定要降伏自己。
要做心的主人,不要做心的奴隶!
要知道一个人的心,可以使人成佛,也可以使人成为畜生。心悟成佛。
心迷成魔。 所以必须要降伏自己的心, 不要使它离开正轨而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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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谈安般功夫2008年8月11日下午)

理罢入行有多难


吕松涛:(身、心、)息,还有这种一体的,这个入定吧,这个就是很快。

南师:这个心、身、呼吸。

吕松涛:息,哎。

南师:这个三种,自己都看得很清楚,是吧?

吕松涛:看得很清楚,并……

南师:你说很快是这个意思?

吕松涛:嗯,对,是这个意思。

南师:嗯。

吕松涛:并且呢,就是原来老师说这个什么呢,就是说“知息遍身”啊,这个就是好像是这个……

南师:我现在还没有问后面,你讲。

吕松涛:就是现在,我这个息入、息出啊,就是这个什么呢?就是不光是这个到身、心、息合一以后,不光是这个、这个鼻子这个地方啊,不光是关注这个,不光是意识这个地方,实际上来讲,就是包括腿啊、手啊、背啊,整个来讲,就说全身好像就是一个气袋,整个、整个表面里在同时进出,就这个的话,就不单单是在鼻子上了。过去呢,就是我在鼻子上停留的时间比较长;但是现在来讲,我从鼻子本身甩开了,基本上来讲,在全身,基本上来讲,就是这个节奏频率啊,身、心、息啊,基本上就说这个什么呢,是全身协调。

南师:你刚才讲,我给你讲啊,你讲的意思,因为前面我都不重复了噢。你现在可以做——一切放清净了,一呼一吸都很清楚,不但如此,好像是不止鼻子这里呼吸,乃至做到四肢——两个脚、两个手、全身,跟着这个呼吸在呼吸,你说第一点。

吕松涛:对!

南师:第二点,你说还是做到,一边在呼吸,当然不用知性,但是自然知道呼吸,同时知道念头起灭,也知道。

吕松涛:也知道,对!

南师:很清楚。

吕松涛:对对、对对!

南师:就是到这个程度。

吕松涛:到这个程度,对。

南师:很了不起!还有没有?

吕松涛:再一个来讲,就是说这个什么呢?就是偶尔时间很短,这个,就说这个,就是不作意的情况下,那么来讲,就是说这个息,就是逐渐的特别微弱,当然还没有到止,就那时候一个状态啊,就是一片空白,那个感觉是特别好,好像身体消失啊,但是有时候一作意时候是不是止、或者有意想止的时候,马上这个境界就没了,又回来了。

南师:没有错,噢,这是很重要啊,都可惜没有录音。

女生:录了、录了!

李慈雄:有有,录了!

女生:录了,这呢,耶!

南师:录了呀,哎哟!

李慈雄:宏达动作很快!

南师:那么你接上啊,你的报告。哦,松涛讲完了吗?

吕松涛:讲完了,讲完了。

南师:目前是到这样,这都很切实,不要谈理论啊,现在只问止息问题,不要讲别的理论,什么空啊、有啊,佛学一大堆的,统统不算数噢。

吕松涛:哦,老师,我插一句话,还有一个。

南师:嗯。

吕松涛:就是这个做到最好的状态的时候,就是这个自然到什么程度?就好像那个风箱,自动一呼一拉一样。

南师:没有错。

吕松涛:就是那个最好的状态,那种就是,也不作意、也不主动、也没有感觉,但是来讲,那种自然呼吸的这个这种往来啊,就是那个境界是特别舒服的。

南师:你听到了噢,你都听到了,嗯。

吕松涛:好好,我就补充这一点。

南师:啊,他补充完了。

吕松涛:嗯,对。

南师:你的,你刚才正好接上了。

李慈雄:是,这样,老师,要一念清净呐……。

南师:哎哎,不要讲理论,只讲呼吸,哎哎。

李慈雄:是。

南师:你不要谈到一念清净、不清净,现在问你不是一念清净问题。

李慈雄:是。

南师:主题弄清楚,我只问安那(般那)呼吸法,怎么样?

李慈雄:基本上上坐呢,我现在基本上不管——

南师:你说有做没有做,都很坦白地讲。

李慈雄:是是,就不管呼吸,但是知道呼吸进出。这样,这个过程里面呢,有一段呢,会基本上就是忘记呼吸,再有时候时间呢会感觉很短,这样子包括睡觉时候也是一样,这样就是呢,那个就是……

南师:呃,我现在主要说,特别提出问你。

李慈雄:是。

南师:松涛讲完了。

李慈雄:是。

南师:松涛我问的问题,他在我这个题目上做答案,很清楚。

李慈雄:是。

南师:刚才你听到的啊?

李慈雄:听到了,是。

南师:那么我现在问你问题,先告诉你不准讲理论,你还在讲理。

李慈雄:是。

南师:你只讲一念清净,没有管这个呼吸,对不对?

李慈雄:是。

南师:同时你的话里头说,我问你,你说一念清净,有时候呼吸很自然,最后呼吸也没有,不管呼吸,不知道了,对不对?

李慈雄:是。

南师:然后你也觉得很清净啊。

李慈雄:是。

南师:那个是“理”入,不是“行入”,不是功夫。所以你要知道达摩祖师讲一个“理入”、一个“行入”,你也晓得。我也看了你的报告,都走的理念,一念容易清净,智慧上,拉开慢慢开发,打开很多;功夫上呢,你念头跟息两个不能配合,最后容易昏沉了。对不对?不知道了嘛!

李慈雄:呵呵呵。

南师:是不是这样?

李慈雄:是。

南师:昏沉。

李慈雄:嗯。

南师:而我所讲的主要这次叫你们修安那般那的为什么?一般人觉得这个很麻烦的,看不上,还非走这个路线不可,为什么?你没有注意,你刚才讲的,对不对?

李慈雄:对。

南师:要不要重新讲一道,我讲得没有错吧?

李慈雄:没有,没有错。

南师:判案没有判错了吧?

李慈雄:没有。

南师:呵,根据你的口供。

李慈雄:是。

南师:我是法官,判案没有错吧?

李慈雄:是。

南师:是不是?

李慈雄:是。

南师:好,你走的理入,这样一来,什么空啊、有啊,都在理念上转,功夫上做不到,身心转变很难,所以转化报身、法身、转变习气,很难了,你还是注意那个。

李慈雄:嗯嗯嗯。

南师:不然你在理念上越来越多,你听懂吧?

李慈雄:听懂了。

南师:要不要再谈一下?也许你说,我把你理解错了就错了,再来啊。没有理解错吧?你就是说没有注意安那般那,真在这个功夫上面做了,对不对?

李慈雄:对!

南师:我并不是说——并没有宣判你说,你这样是错误,反对的,没有这个意思啊。

李慈雄:是。

南师:我只把你归类,这样一来,一般的学佛走你那个路线算是高的,还是好的。可是,有时候不行,无法证果。还有意见没有?所以最后结论,你还是要回头,至于回头什么理由,再告诉你噢。

现在传洪的了,我们居士们开始;出家的再说,出家的容易玩理(论),玩皮了的。还是传洪讲吧,你的呢,传洪?

李传洪:我觉得——

南师:嗯。

李传洪:这个《达摩禅经》的这个“息”字啊有个误,要用白话文才能够破题。

南师:啊?

李传洪:才能够破题啊。

南师:嗯。

李传洪:第一个,“息”,开始的“息”啊,“息入知息入,息出知息出”啊,跟这个“息”,呼吸跟“息”,《达摩禅经》没有讲清楚,但是《达摩禅经》也没有办法讲清楚,开始是一呼一吸的,注意呼跟吸,达到“息”,这个是,这个同样一个“息”字啊,可是误导,这差异很大。

然后呼吸的一呼一吸之间,要达到“息”,我感觉跟《金刚经》讲的这个“三际托空”,“无生法忍”的这个“忍”字,还是在这个“忍”字,然后,在这个配合这样之下,就很快地达到——完全清清楚楚地达到这个“息”,呼吸完全停止的“知息长、知息短”这是我到目前能够做到这一步而已。

南师:你讲完了?

李传洪:是。

南师:传洪讲的话,他跟我讲过,他现在重讲,因为当众一来,他不大习惯,平常讲很习惯,正式他就不习惯了,他没有表达清楚。我替你讲你的意思,你看我说,你说《达摩禅经》当然这个法门了不起之处——修这个出入息法门很重要,第一点。

第二点《达摩禅经》一般修一般止观的,修小乘关于“息”字,根本就(是)大家不懂什么叫“息”,已经搞错了。那么《达摩禅经》也好、天台也好、其它法门还讲“息”、修安那般那呼吸法讲到“息”,大家都在鼻子的呼吸上面搞,没有真正认到“息”字,是不是?是不是这样?

李传洪:这个、这个,不是、不是。就是呼吸呀,当作“息”。

南师:对啊,就把呼吸当成“息”嘛!

李传洪:哎!

南师:你说大家没有认清真正“息”字的意思?对不对?

李传洪:那《达摩禅经》第一句话开宗明义讲“知息入、知息出”啊,都是用呼吸来,我们也是这样子,包括这个“六妙门”也是讲说要、要——

南师:对啊。

李传洪:也是讲要呼吸进、呼吸出,呼吸进、呼吸出,可是这个呼吸不是这个“息”字啊,可是又用“息”字来代表呼吸啊,我就这个意思。

南师:对啊,就是刚才我给你讲的,就是这个意思。

李传洪:但是,他也在用啊!

南师:嗯,对,那你不管了!

李传洪:嗯。

南师:你说这个误了很多,你现在所了解“息”的意思,就在一呼一吸中间有个宁静的状态,这个是“真息”,你的意思是这个嘛。

李传洪:是。

南师:是不是?

李传洪:是。

南师:可是呢,这个“息”字很难懂得、很难表示,但是都用呼吸法来进入,所以大家都在搞呼吸法,没有把“息”字真正认到,第一点是这个意思吧?

李传洪:我觉得认知这个“息”,也要靠这个呼吸。

南师:对啊,你说但是大家一般都是在呼吸上尽转,真的“息”没有认到,是不是这个(意思)?

李传洪:我不知道。

南师:啊?

李传洪:那我不知道。

南师:啊?

李传洪: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

南师:不是。

李传洪:我是,我是从说文解字啊。

南师:现在不管人家了。

李传洪:嗯。

南师:你所认得这个“息”,就不是这个呼吸的最中心后面这个“息”的意思,对不对?

李传洪:嗯。

南师:是不是这样?

李传洪:是。

南师:我讲的对不对?

李传洪:是。

南师:你说这个“息”的重要嘛。

李传洪:是。

南师:现在不管人家嘛,只是你讲话嘛,对不对?

李传洪:对。

南师:那么你现在体会到“息”的境界呢?

李传洪:“知息长、知息短”,就进、入,进入。

南师:啊,你不讲理由,就是说你现在的情况。

李传洪:我要进入息啊,有个妙——有一个窍门呐!

南师:对,对,就这。

李传洪:我觉得这个窍门呢,就是用——还是要一个“三际托空”。“三际托空”,包括所谓的“二甘露门”呐,“无生法忍”,就在一个“忍”字,窍门在一个“忍”字,这个我记的是个“忍”字,就是“无生法忍”的“忍”字。

南师:嗯,“忍”字以后呢,功夫的现象——你的现象又什么?

李传洪:那现在就很快了,很快的话就,还是要“忍”字上假借,借这个,它也是第六意识啊、它也是“三际托空”。

南师:哎,不讲这些理论,你就讲你实际的,现在的。

李传洪:那就本来,就是这个要抓得紧一点,就是刚才松涛讲的会跑掉;然后放松一点,会昏沉。但现在都好了,就是好像骑马骑得很愉快,一下就停它二十分钟,然后在息短的时候,长、短就这样子,然后再来、再继续做一次,又开始。

南师:意思就是说你现在认得这个“息”字,懂得了。

李传洪:是。

南师:不是在呼吸上面。

李传洪:是。

南师:借用呼吸进入这个境界。

李传洪:是。

南师:你然后认得说这个境界停留很愉快地很定得很久,叫“息长”,对不对?

李传洪:是。

南师:这个境界停留很短这个时候,叫“息短”,是不是?

李传洪:是。

南师:是不是这个意思?

李传洪:是。

南师:这是“真息”。你所以感叹一般都在那个呼吸前面搞,后面这个“息”字没有认得,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个意思?

李传洪:不是,我是觉得还是要靠呼吸,呼吸配合。

南师:嗯,这个你讲过了,刚才讲过啊。

李传洪:嗯嗯,我觉得还是这个“三际托空”这个、这个,借用这个模式。

南师:对,借用这个,现在问你你现在情况,就不讲。

李传洪:是。

南师:只到达这样嘛!

李传洪:是。

南师:那随时都在这个“息”的境界里头吗?

李传洪:没有啊,就是打坐才有啊,平常就没有。

南师:打坐才有。打坐的时候,对,这是实实在在的。打坐的时候,上坐就有,还是坐一下才有?或者是上坐就有,坐一下又跑走了,又拉,还是怎么样?这是实际的。

李传洪:大概,以前要很长,而且没有把握,现在就是变成一种,就一下就到了,大概三五分钟就到了。

南师:就到那个——等于呼吸就不管了,定在这个“息”的,“止息”的——

李传洪:呼吸完全没有了。

南师:止息这个境界上,噢。

好,这是三位,都讲过了。你的呢?

从智(首愚)师:嗯,我理解这个……

南师:不是理解哟,要你这做实际功夫来哦!

从智师:我是说这个……

南师:现在不是谈理论哦!

从智师:我了解。

南师:再三强调噢,千万不要加任何注解了!就讲自己的,我吃了几碗饭、吃了几口菜,然后饱了、然后没有饱,就是那个样子。

从智师:我是说我了解安般法门的历程,那么最早是在佛光别院,南老师讲那个《显密圆通修证次第》(即是《如何修证佛法》),那时候老师提到了《增一阿含经·安般守意品》,那么“随息法”,我之后经常每隔一段时间拿出来翻一翻,每隔一段时间拿出来翻一翻,这个晓得,“哦,这个‘随’,随息……”

南师:你声音大一点,别人听(不到)。

从智师:这个“随息”的这个、这个作用很、很——这个非常有用,那么所以说这个是我经常在练习的一个法门之一。那么这次来了,大概第三天的晚上,老师提到这个,就是这个那当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这种忍气的时候,你当然那时候最辛苦、最难过,但是你能够照着这里治的话,那个对色身转化很快。那么我听到这个,马上就实验说,当下身心就松开了。

南师:啊?

从智师:感觉身心很松放、很空灵的一个状况。那么因为我这个这么多年来,我经常用的耳根圆通嘛,那么就是一听,老师也提到这个耳根圆通,它耳通气海,它基本上,耳根跟鼻根,它基本上是相通的,所以我这几天呢,那么不管躺着也好、坐着也好,随时在体会,在慢慢把握这个这样一个境界,那感觉上蛮有效果。

南师:比以前呢?

从智师:比以前更、更深入一层的一个理解。

南师:那么现在对于安那(般那)——呼吸、息,传洪刚才所讲的都——你的理解呢?

从智师:我现在,是——

南师:吕松涛他们两位所讲的这个理解呢?

从智师:我现在的话,那么已经不再——再注意这个呼吸啊,这么那么进啊、出啊,只是把握到念动气动这个关键。

南师:怎么叫?你刚才一句话啊,我重复你,我现在不大注意呼啊、吸啊。

从智师:嗯,我重点、重点……

南师:我重点是注意念动气动,对不对?

从智师:对,对,对!

南师:念动气动,不是有呼吸了吗?

从智师:那——但是我——但是、但是我也看住呼吸,了解呼吸。

南师:对,那还是——

从智师:但是我重点,我还是在出息方面,那么也许……

南师:慢慢慢,你别急。

从智师:那么我身体难过的地方,我这一观出息,咦,整个身体难过的地方,慢慢、慢慢就松开。

南师:等等,你停一下,你停一下,不要急。

从智师:嗯。

南师:你宁静,打坐一样,你现在讲话要在打坐境界上讲啊。你刚才话有几个矛盾,不管呼吸,然后只管我注意讲到哪里难过,关注哪里、盯在哪里,你说马上松了,然后就观这里的……

从智师:不是,老师我这个呼,那个出息入息,我着重点在出息。

南师:对啊,我现在还没有给你讲完。

从智师:对。

南师:然后我一问你,你又转了,你说“是,不是,我还是呼吸,那注意念动气动,然后我注意呼气的上面”,对不对?

从智师:嗯。

南师:我没有错吧?

从智师:是。

南师:你的话,我学你的,一点没有错吧?

从智师:没有错。

南师:一字没有漏哦。

从智师:没有漏。

南师:你看我听话、听什么能力,哎,你们学止观,这个就是止哦,乃至你们讲什么,不会有——差不多至少是十分之九有的不会漏噢。好,你这样,还是在注意呼吸嘛,你上面讲,我现在不注意呼吸,这一点你的观念上有一个问题,你的。这个问题不是严重的,我只修正你一下,懂了吧?

从智师:嗯。

南师:啊?

从智师:嗯。

南师:好吧,你目前是达到这样一个境界,这几天,是吧?

从智师:嗯。

南师:杂念妄想一样有喽?

从智师:杂念妄想还有,那但是……。

南师:一定有了。

从智师:但是这时候,比较能够忍受,反正好比痛,我只要再一“观照”,咦,它慢慢松开、慢慢松开,这个随着色身的松开,心就更安了。

南师:对,没有错,这一句话是对的,是这样噢。

我有火哎,你们不要随便给我倒,倒了怕你们……

好,这样一个一个,我们今天谈的啊,都很切实,因为你们都学了佛很久的,理论很多,都是错误的。

你们还有没有?还有人,你要不要说,老先生?我只问呼吸哦,你不要讲一套道理给我听哦。

张尚德:老师,我这次来,老师上课,我听的时候,就要用心听。

南师:嗯?

张尚德:我这次来听课,就是听课的时候,用心听老师讲的层次,这是第一个报告的。在这个里面,这个我静坐的时候啊,老师讲这个安那般那法门,我因为身体的关系啊,腿的力量啊不如以前了,但是在这个法门里面,我也会一直把这个——台北的时候啊,就是从这个法门进去的嘛,所以慢慢这二十多年来啊,我自己……

南师:好,好,好,你不要先讲。

张尚德:我不要先讲。

南师:我先问你!

张尚德:哎。

南师:哎,我问你话,你答我!

张尚德:好!

南师:你不要讲这一套了。

张尚德:我一个一个回答。

南师:你现在还有呼吸没有?你现在还有呼吸没有?

张尚德:我当然有了!

南师:当然,人活着!

张尚德:是。

南师:你随时注意这个鼻子这里呼吸有没有?有没有随时注意?

张尚德:我提起来,对,我平常我向老师报告……

南师:啊,不、不、不!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呼吸?

张尚德:我当然有啊!

南师:当然有嘛!你平常、现在,譬如说注意自己呼吸没有?

张尚德:我平常不注意我的呼吸。

南师:对了,一句话,就好了。

张尚德:我平常不注意。

南师:所以不讲理由,平常不注意。

张尚德:对。

南师:就是了,就下面不谈了,等一下听我下面。

你呢?有没有?

男生A:这个从呼吸法门。

南师:嗯?

男生A:这个方法我是经常在做,上次回去以后,也是每天做,那我上一次回去时候,是……

南师:你说这一次参与以后。

男生A:上一次。

南师:上一次。

男生A:对。

南师:你经常注意鼻子的呼吸?

男生A:是,但是我这一次在数息的时候……

南师:哎,不要讲理由!

男生A:是。

南师:怎么样注意?

男生A:老师问的意思是我怎么样注意这个我的呼吸,是不是这个意思?

南师:啊?

男生A:老师问我的意思?

南师:我是问你经验啊,你说上次听了以后,你平常注意呼吸。注意了以后,怎么样呢?

男生A:注意了以后,这个、这个,我这个、这个只要我一心里一静,不管走着、站着、坐着、睡着,我这上面都是麻麻的、痒痒的有那个味道。

南师:哪里啊?

男生A:这里。

南师:噢,鼻子这里呼吸呢?

男生A:鼻子这里呼吸,最初……

南师:不是,你开始注意它嘛!

男生A:嗯。

南师:后来你觉得这里麻麻痒痒的,呼吸已经不管了、没有了,不在这里呼吸上了,对不对?

男生A:对。

南师:噢,不在呼吸上了。

男生A:对!

南师:好吧,你们都听到了哈,这都是事实。

来,你来,你来,我不点名了,有意识问,我马上要讲话了,你要有问的赶快,答复问他们几位,等于问你们一样,有的讲,没有的,不要光听噢,不要白听。

男生B:有经验,呼吸停的时候……

南师:你注意呼吸了,是吧?

男生B:注意呼吸了,平常要是不说话、不去招呼的时候,基本上都能回到呼吸上,然后心比较静,就是说念头……

南师:那个不要讲理由了,就在呼吸上,你在工作嘛。

男生B:噢。

南师:你在工作当中也注意呼吸了吗?

男生B:那我一个人的时候是注意呼吸的。

南师:不是打坐,随时注意了?

男生B:是,平常我一个人的时候,如果跟别人打招呼就打闲岔,就岔开了,就丢掉了,然后基本上一个人的时候,都在注意呼吸。

南师:嗯,对,然后呢,注意到什么程度呢?

男生B:有时候不打坐的时候,也能这个呼吸也能停止。

南师:啊?

男生B:呼吸也能停止,就是外表的这个呼吸也能停止。

南师:停止了,怎么样?

男生B:停止了以后,全身的这个息在动,就是全身,就是说有一种动能啊它在变化,应该是全身的。

南师:嗯。

男生B:打坐的时候呢,只要……

南师:嗯,你不讲多了,动能变化怎么样?

男生B:动能的变化,有呼吸的时候,呼气,那么就初步地感觉到毛孔在呼吸,这是初步的感觉噢。

南师:嗯,只到这个程度了。

男生B:哎。

南师:好,还有没有?福枝呢?有没有做?你说我没有做,就说你没有做。

谢福枝:有做,但是不是很专注。

南师:嗯?

谢福枝:不是很专注。

南师:噢,那就是不专注,没有可问的了。

还有谁,你有在做吗?

许江:有。

南师:怎么样?

许江:老师我可以先提松涛兄一个问题吗?

南师:我现在问你哎。

许江:是。

南师:你干嘛提问题——问他?

许江:哎,是。

南师:我问你做呼吸没有?

许江:有,在做。

南师:怎么样,你讲。

许江:这一会儿在做,我这一会儿在做呼吸。

南师:啊,最近?

许江:就是坐在这里的时候,这一会儿在做呼吸,那么听大家讲话,也听老师讲话,但是这个念头和呼吸呢,还是不能很好地完全配合起来。

南师:不可能专一。

许江:是。

南师:还在散乱中。

许江:是。

南师:呼吸也知道。

许江:呼吸也知道。

南师:就是到这个程度?

许江:是。

南师:等一下又忘了。

许江:这会儿呼吸没有忘,但是很难把它完全配合上。

南师:不,譬如起来做事、讲话。

许江:那一定忘了。

南师:那就是了嘛,除了偶然用一下。如果坐久一点呢,也心想别的去了,对不对?

许江:是。

南师:那我给你答了。

许江:老师当然知道。

南师:不用谈了,不要空话。

然后你要问他什么问题?我要讲话。

许江:刚才吕先生他讲到,就是他呼吸进出非常的清楚,那么他来往的念头也很清楚。

南师:当然。

许江:我就想问吕先生,你这时候关注力是在呼吸上多一点,还是在念头上多一点?

南师:哎,你问得蛮好啊!

吕松涛:实际上都不、都不、都没有倾斜;一倾斜,另外一头就没了,我试过。一旦我注意呼吸,那个念头我关注的就少了,好像就暗了;一旦我关注念头的话,呼吸本身可能就暗了。所以来讲都不关注、都不作意的时候,都清楚了。

南师:对,好。

许江:我问他的问题是想问老师,嘿嘿。

南师:对啊,他现在答了,你满意吗?他答你的话,你问的?

许江:我听到了。

南师:听到了吗?

许江:听到了,谈不上满意,老师,就是……

南师:就是说他已经答复你了。

许江:是。

南师:是这个满意了吗?

许江:是。

南师:你说满意是什么意思?

许江:满意了,满意了。

南师:最好他答复你,你马上得果了。

许江:对、对、对、对、对!

南师:哦,那不是这个道理,对不对?

许江:是。

南师:他答复你清楚。

李慈雄:报告老师,我可以补充吗?

南师:嗯。

李慈雄:事实上我在那个观察自己呢,上次是两个,就是也不叫做先后,一个是观“真息”。

南师:你什么意思?

李慈雄:就是在观察这个就是——

南师:“性风真空,性空真风”吗?

李慈雄:是。

南师:又走理上去了!那是使你知道这个理,叫慢一点观察。现在问题初步,叫你只管呼吸在身体内部怎么样啊!那些原理讲给你听,等于说现在你是一年级来学物理的,我后面讲的是,讲给爱因斯坦听的物理理学,你去管它干嘛!你还没有到爱因斯坦那个程度啊!

李慈雄:是。

南师:对不对?

李慈雄:对。

南师:这个意念对不?

李慈雄:是。

南师:哈,这叫好高骛远了嘛,听懂了吧?

李慈雄:是。

南师:你服不服呢?你说我不服,你再讲理由。

李慈雄:服。

南师:你讲嘛。

李慈雄:因为就在日常生活,包括在打坐时候,事实上观真息的时候,一下子就很容易那个……

南师:你觉得蛮清净。

李慈雄:是。

南师:不是的,同修定没有关系,那也是一种定境。

李慈雄:是。

南师:是凡夫是在修定的境界讲,不是有个“近似定”吗、“未到定”吗?那都还差的远呢,不能说你不对,你是在用功!

李慈雄:嗯。

南师:同这个主旨没有关系啊!

李慈雄:嗯。

南师:这样你服不服?

李慈雄:服了。

南师:懂了吧?

李慈雄:懂了。

南师:现在,我请你、大家,今天晚上吃西瓜,比方,并不是吃红烧肉哎。你在吃西瓜里头,拼命讲红烧肉的理论,不相干了。这样懂了没有?

李慈雄:懂了。

南师:嗨嗨!所以你们还有机会,今天能够听一下,你们这几个——尤其是从智啊这些、古道啊这些,都修行几十年,为什么自己没有(进步),理论他们都懂,中国人学佛学道理论都懂,尤其是读书学者,问题没有深入。现在只讲安那般那呼吸法一门,“十六特胜”也给你讲了,“六妙门”也给你讲了,大乘的理也讲了,你就是空——在呼吸都把握不住,就差在这儿,所以一无所成的。懂了这意思?

李慈雄:嗯。

南师:等于我刚才比喻给你讲,譬如说我们刚才看运动会,看到西班牙运动会,看这个叫打什么?篮球吧?

众:篮球。

南师:那就是看篮球,谁给你讲足球去啊?呵,呵,连篮球的球还没有摸到,尽谈足球、尽谈排球,那个都不相干了!谈运动原理,更不相干了!这个比方懂了吧?这样听懂了吧?

李慈雄:听懂了。

南师:噢。


安般止息治万病


南师:所以修这个法门,你像从智——首愚啊、古道啊,你们这些都在内,都懂。我老实讲,看半天,说没有一个徒弟——没有一个人真去做功夫的,没有真听话的,自己在玩聪明,没有一个很老实地真的去做。所以真发心学这个东西,不是发大乘心,那些鬼话都不要谈!你,我不是给你讲佛也——这个《达摩禅经》就先提给你,譬如叫你看《楞严经》,还是你李慈雄先拿出来,你观两个鼻孔白——鼻孔气白,或者是专守这个气,“返息循空”,都没有做嘛!对不对?换句话,你没有管呼吸哎,没有管呢!一般人不会管到呼吸的。

假设修这个法门的人,譬如上坐,随时注意呼吸,第一步,都不讲理,把呼吸随时把握到,念头也不散乱,只在呼吸上,已经很难了,几乎很少有人这样;如果做到这一步,下坐以后,或者起来做事啊、什么东西,一边做事还是观到这里,一方(面)还能够做事的,这样的人更没有!必须要修到这样,做到完全跟息合一了,比较像样——松涛刚才报告,你都听到吧?

李慈雄:听到。

南师:本人坐在这里,我们也有录音,也不是我给他描写加上,他比较像一点。第二个,这个传洪表达的也比较像,不过呢,他又加上意见,说一般讲“六妙门”也好、“十六特胜”(也好),大家给呼吸骗了,这个“真息”,他就是讲到这样注意这个“息”境界,这样的都很少。这样,他们上坐有,下坐没有,行动中更没有,昼夜修的更没有。所谓昼夜修,乃至是睡眠以前,除非睡着了,也在修这个法门,而行、住、坐、卧这样,不到——有七天下来,都不得了,昼夜!昼夜这个十二时辰,昼夜二十四个钟头,行住坐卧都在这里,这样修下来,这个人,一定不得了,才有效果,修行是这样。(而你们)不是这样,所以有个禅堂——有个地点给你,像这里提供一个禅堂给你,你们太有福气了,大家!不管你说“我也可以出钱!”去你的!至少现在你没有嘛!现在有个现成的禅堂给你,有个地点给你修,还不要担心吃啊、住啊,都有人给你服侍好,还进不去,那太难了!对不对?所以有这个机会,如果能够这样把握住,譬如像松涛、传洪所讲这一步。问传洪,那下坐没有了,处理事没有了,随时随地没有了;包括松涛比他久一点,也没有了。如果真修行有魔障来了,或者外面有事,或者非去处理不可,这就是魔障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也一样,如果这个魔障没有,你福报太大了!像他们有这个福报,出家在干,没有在这里专心的。

这里修到松涛讲的第一步,刚才他讲得很清楚,知道“气”——他刚才怎么讲啊,慈雄啊?他的话,你学一下看,你也忘了!

他讲:“我觉得,哎,气进来、出去,我都知道;然后,我也不管知性,原来给知性骗走了,然后知性不管,听其自然,可是都知道,知也知道,妄念来,知道,心息还是专一的;然后,慢慢做到好像,我看到呼吸一来,鼻子的呼吸;然后是遍满全身也在呼吸。”是不是这样?

李慈雄:是。

南师:我重复他一道,是不是这样讲?

李慈雄:是。

南师:因这录音在这里哦,不然打开他的录音,对我的话。呵,我假使搞错了,我也不对啊。啊,你们都听到了吗?

众:听到了。

南师:如果做到了这一步,你像那法程啊这些都坐在上面修,修了半天,我也没有看到这个报告,能够做到松涛这样,实实在在,不讲理由。这一步做到了,“知息长、知息短”,同李传洪讲的那一点认识,嗯,他是一点上,不是长息哦,不是,没有到一片呢。(旁注:“知息遍身”)

好,这个意念止息了,然后配合——这个从智也讲了一点,就到这里,这一次,第三,我说哪里难过,你把念注意这里,他说得到好处,对不对?但是他又听了一点,没有听……到这个时候,这叫禅定的安那般那的治病的法门,哪里痛、哪里什么,一念注意这里。譬如我现在觉得胃难过啊,胃痛,我假定表演给你,我注意胃这儿,念头注意这里,呼吸也注意这里,然后这里——胃上,我注意,假想的啊,也是真的哦,一呼一吸,然后把胃上出气出去了。“十六特胜”有一个什么字啊?

李慈雄:“观出散”。

南师:哎——,对了,你对了!在这里“观出散”了,马上见效!见效完了以后,胃也轻松了,又回到“息”上,一念清净,是这样一个(道理)。

然后,慢一步,慢慢到吕松涛那个情形,觉得一呼一吸到脚心到手心,是这样的,这是初步。他还没有到五脏六腑,还没有到五脏六腑!

慢慢晓得气噢,现在是到胸,现在呼吸能够到,慢慢晓得也转变。然后譬如说,到这一步功夫,你慢慢或者,“哟,我大概这两天肝不好,有问题!”也会觉得。然后,你在肝里头,一念清净,专一了,其它不管了,呼吸“观出散”,呼气出去,这里也好了,五脏甚至有打嗝,譬如说“呃——!”那么到打嗝的时候、或者震动,有时候震动声音很大,才认得“真息”了,传洪所讲这个“息”,才认得这个“真息”,“真息”会震动会起来。所以才来到“知息——”,做到“知息遍身”、“除诸身行”,是这样的功夫。

这样听懂了吗?

Sami有问题举手了,你问啊,是你举手吧?

Sami:是!

南师:你问,站起来。

Sami:我说我这个,我觉得如果我不知道,如果像身体有疼痛的时候,我自己的体验呐,用呼吸呀用吐息的方法,有时候不见得会很不痛,但是如果能够保持在不吸不呼的时候,很容易就、那个疼痛可以让它,只要念头不要起来的话,那个疼痛是可以闭愈,我对我个人而言,比呼吸更容易止痛。

南师:你讲得对!

Sami:举个例子,像坐车的时候,它快要起晕车的时候,其实如果你摄那个念头摄住的话,那它那晕的念,那个晕车,可以解掉晕车;月经痛的时候,如果能够保持在那个,把呼吸停在那个上面,不是用,有时候因为吐的话,就会很痛,那你定在那个上面的时候,整个人会好像被一层软软的软气包住。那那个软气包住的时候,它就不会痛,人会比较有一种罩住的感觉,把自己罩住。这个在人,晚上怕鬼的时候,如果定在一种不呼不吸之间,因为我以前怕鬼,可是我定在那种不呼不吸的那种状态的时候,人会有一种温暖的,很像盖在被子里面,那种很清晨,盖在被子里面,有一种很温暖,从心生起来那种充实温暖的感觉,那时候就害怕什么都就不会,我有这种感觉。

南师:讲完了?

Sami:嗯。

南师:坐下。Sami讲的比从智师那个进一步了,更对!所以有一本佛经叫《禅观……》,你记得那个书名啊?治病法。

宏忍师:《坐禅治病密要》(《治禅病密要经》)

南师:就是Sami讲的那个,止在那里,念也止、气也止,进一步了。刚才跟从智师讲的初步,Sami那个进一步了,连佛也说过,你讲书名告诉(大家)。

宏忍师:《坐禅治病密要》(《治禅病密要经》)

南师:有这个,所以现在回到来修止观是这样,讲一点给你们听。我讲了那么多天的课,所有理论这些都告诉你了,我晓得白讲了,也尽管会有记录出来,一般出书也白出的。假定我出书有效果,释迦牟尼那些经典、古人经典早有效果了!没有了,都白搞的!哈,很清楚的!呵,你懂了,你真用功,反转来看佛经,“哎,原来都有的!”是这个道理。

所以我的意思,你们明天各人有各人的事了,留在这里的,禅堂啊,一切用功都是自然的,全体是好好用功!

那么告诉你这一步以后,佛经上所讲的、道书上所说的,然后内心怎么起变化,五脏六腑都要起变化,Sami所讲的禅观依止的祛病的方法,也都是真的,只要你有信心去体会都达到。

到现在为止,我们这些老朋友、新朋友,对于呼吸,听尽管听,都是听的道理,在功夫方面不相信,没有去做,不要说发大心,小心都发不起来啊!


慈云法雨普供养


张尚德:老师,我能不能报告三点?

南师:你不需要报告了吧,你的理论长篇大论。

张尚德:我不是理论。

南师:你讲两三句,你讲要点。

张尚德:我讲实际。

南师:啊?

张尚德:我讲实际。

南师:对。

张尚德:我应该是几乎每一天,不过不是用单鼻,我是用双鼻,这个练、这个练气的,这几乎天天。

南师:你不要讲了,我都知道,你真在双鼻——,你对鼻子气根本还没有把握住呢,你把握住身体不是这样,讲话声音喉咙(南师用重音)也不是这样!

张尚德:没有错。

南师:听听我的!这个声音,还差不多了。

张尚德:老师,修得不好了!

南师:哎,不是骂你啊!

张尚德:嗯,对!老师,我报告第二点。

南师:就叫你意思你不要去犟了,你既然叫老师,要为你学,不是为我学啊,要听到我这样大年纪,还是这个讲话的声音,这个气不是生来的哦,是修来的!做功夫来的!听懂了吧?

张尚德:我知道。

南师:所以这个就是你们要参究的话头。

张尚德:对对对!

南师:也不像丛智师一样,修准提法搞了半天,“哎呀,折、折、折隶、主隶,哎呀,哎呀”讲话,这还行吗?!

张尚德:不是,老师,我报告三点了。

南师:嗯。

张尚德:就是回应老师说,我要报告的回应老师所说的这个安那般那这个方法的重要性,我是报告这三点。

南师:不是,我现在听懂啊,我叫你不报告,不是叫你不对啊。

张尚德:是。

南师:叫你还要注意修。

张尚德:是,我在修嘛。

南师:你能够真的把握到气(来)修,不要——少讲理论,你身体会转变,返老还童。

张尚德:对,对。

南师:这样意思听懂了吧?这些都要注意,年纪大的、年老师父。

张尚德:我报告第二点呢。

南师:嗯。

张尚德:就是我开刀,我就那几个短短呢体——不是体悟到,是经验到,它要恢复——完全是恢复呼吸的问题。

南师:这个你给我讲过,我听过啊。

张尚德:我讲过的。还有第三点,这刘小姐知道的,我身体不好嘛,那我去衡山,它要不要车子要上去啊?几十梯,那我就当时把自己丢掉啊,我就一下子爬上去了。

南师:好,好。

张尚德:也是呼吸的问题。

南师:现在我只告诉你,你报告完了噢!

张尚德:我报告完了。

南师:你不要有发表欲啊,我不是阻止你,我因为等一下要休息去了,所以抢一个时间。你现在重要注意,止息闭气,练习,不呼不吸,你听懂吧?

张尚德:我知道。

南师:嗯,这样,呵,你能够知道我最高兴了!如果你能知道这样,照我平常也教过的,尤其在厦门,这个你去过没有?也不知道,教过的,就是“九节佛风”以后宝瓶气,你经常练习,保你一百天,你身体转——转不同了,其它空洞理论不要讲。

张尚德:就我不要用这个方法——平常用这个方便,要用宝瓶气。

南师:哎,你自己要去体会,我没有教你,怎么不用鼻子啊?

张尚德:不是,我是说用老师教的宝瓶气那个。

南师:你没有学过宝瓶气——没有当面学过吧?

张尚德:有在——有在那个学生会所的时候学过。

南师:看你那个样子就不像!

张尚德:就是。

南师:宝瓶气,手是这样,身体这里收回,你们来摸摸我肚子看,我还在讲话,可以用棍子打的,呵,不是故意做的,“啪啪啪啪”,拿拳来打!呵,这样——这里充实还要收。这样——这个手打出是这样,喏,这样正的,这是修宝瓶气,不是那么随便呼吸的哦!这个你不管,你先用闭气的功夫。

你现在站起来,同我一样,你忘记了你年龄。哎,你拿出勇气,当兵的办法,现在司令官教你,“立正!收肚子!”这里收了。对了,收了!好!咦,还没有完呢,我没有叫你坐下,呵呵。

众:哈哈。

张尚德:呵呵,没听清楚。

南师:你当兵都不会当啊!哈哈。

张尚德:没听清楚。

南师:手放下来,哎,对,收肚子,吸气!

张尚德:咳咳咳咳。

南师:肚子收进去的,然后停住,不呼不吸,停多久,停不住了,“哼”出来,用力——“哼”。

张尚德:“哼”,“咳咳”。

南师:你看,没有力气,嗨!

张尚德:“哼”,“咳咳”。

南师:对,这样叫闭气,你多练习,有形有相的,这就是九节佛风的宝瓶气。所谓宝瓶,拿个茶壶有没有?有嘴的茶壶,肚子这里,有嘴的茶壶,这里大、这里缩小。瓶——瓶子,两个葫芦一样,腰这里收了。对呀,一口气不动,不呼不吸,这个是勉强的方法。那么你安那般那将来修气,心容易专一了。

我在厦门打七,也教过七八百人,都是公开教的。(不是这种茶壶,没有用的,这里没有了,我楼上有,密宗那个)。那么他在楼下看,也没有学清楚,他也不学,学得都是鸦鸦乌的,得一半,真的学好了,那么呼吸把握,修安那般那就快了。我现在讲你的意思,是希望你还要恢复,活的身体好、活的长一点,你实行你的愿力,你听懂了吧?

张尚德:老师,我平常修那个、那个不对头,或者我呼气——呼吸,(作示范)。

南师:有用吗?比较用,小肚子没有收。

张尚德:“hē——”(演示发音)。

南师:都是痰,这里都是痰。

张尚德:很有痰呐!

南师:嗯,不行。

张尚德:我说这个练习——

南师:不是,你用的也不——

张尚德:我要不要丢掉这个练习的方法。

南师:嗯,不!用的声音——,其第一,你身体里头都老化了,都是痰;痰多了,把这里喉管、肺这里封死了,就断气就完了,死亡。第二,发音不对,“ hā”,“ hā——”,嗯,再来。

张尚德:“hā——”,还是有痰啊,还是有痰呐。

南师:还是有痰,所以拼命给你吃那个药,一方面帮助你化痰,一方面饮食你要调整。不要吃补药哦,西洋参啊什么这些不要吃哦,不要听他们拿来拼命补老人,补死了的哦!哈,“宁可穷死,不要富死”,清贫嘛,一般人、富贵人家是补死的,给补药补死了,是富死了!宁可吃萝卜、青菜,没得吃的,容易干净。好吧,话不要讲多了。

先讲呼吸,现在讲安那般那初步的,你还在这里,听清楚了吧?试试看,其实里头很多方法,有秘密的,没有给你们讲。讲了以后,你们光学秘密,学去吹牛,功夫也不做。好了,今天找你们来,就是叫你们这几个老辈子来,就是讲这个话,不是给他们年轻人听,年轻人听了学去吹牛有什么用啊!

张尚德:谢谢老师,谢谢。

南师:本来只找你们,三四、四五个老的来讲的,这些年轻人听了,乱七八糟又跑来听了,听了没有用!

男生:有用。

南师:啊?

男生:有用。

张尚德:我们就走运。

南师:你算老算年轻?

宏忍师:我报告一下啊。

南师:啊。

宏忍师:我是,我个人的体会是配合这个唱诵“阿”字,就是我觉得,对我来说,因为我的昏沉是最重的,我们同学里面那个——

南师:对。

宏忍师:都说我睡觉——最爱睡觉,但是我对自己最近,因为有时候我对出声配合这个安那般那的出息,对我很好。所以有时候,我晚上回去,我就因为兰若没有人,我就出声地、大声地念。

南师:你就做一下样子。

宏忍师:那么我可以示范一下。

南师:你做做,你说,她shuo唱诵,尤其是安那般那,等于说“六妙门”的后面这“六个字”,同等的原理,它是非常帮助修行有利的,她是这个意思。唱诵,她说她晚上回到这里,她不住在这里,住在那边茅蓬,也是我们范围,那边是专修的茅蓬,女性修的,尤其出家,她在那里,这个也当家——方丈。所以对这个,她们这几个搞的,她说晚上无人,她自己在那唱诵,非常有利,她贡献大家配合唱诵,就是念咒子的念诵方法。

宏忍师:因为我就觉得,先“阿”,我就是念“阿”字啊。

男生:你坐。

宏忍师:不用,不用坐一下。

南师:你坐,老先生,你坐,不要客气,她有椅子。

宏忍师:我发现,就是像腿熟练的人,其实不要坐垫,更好一点,因为、因为我发现,不要用坐垫的话,然后这个手放在这里,我是因为回去,我就是这样坐,因为不要坐垫、坐垫,然后尾胝骨自然就会往后面一点,肚子自然就会收,因为我肚子还是原来就比较大,所以我坐这个姿势的话,然后就感觉这个脉就比较通畅,尤其发“阿字”的时候,然后……

南师:注意,她也五十多岁、快要六十岁的人了啊(1951年生,26岁出家),注意,她不是年轻人啊。好,你讲。

宏忍师: “阿——”

南师:要发声。

宏忍师:在发这个音的时候,像我现在,我就很明确地就感觉我里面不干净;然后你再多发几声,你们也会听出来,它里面就会有很清爽的感觉,会很明显。假如说你里面只要有痰的,就可能会吐痰呐。

南师:对。

宏忍师:然后像我是,因为我的眼睛、还有这个鼻子不是很好的,就会流眼泪、流鼻涕,所以在大众当中,有些时候是不行的,共修是很难的,所以我就是晚上回去我都是这样做。然后你会感觉,这个整个的、这尤其是喉轮这个、这个脉轮,你就会感觉你会念得好像很舒畅,我就再多念几次,你们听听,因为现在你们也能听出来,我这声音感觉里面有杂质,这样子。

南师:好啊。

宏忍师:“阿——阿——阿——”

南师:不同,每一声都不同。

宏忍师:慢慢,你会气比较通畅,然后你气会进来多一点,你会感觉它一层一层,开始可能在这里发出来的声音,然后慢慢会沉降下来,再下来,下来。然后你会感觉,你会觉得很舒畅的时候,你去睡觉就很好。

还有我一个体会,最近因为配合这个呼吸,然后这样唱诵,我又体会到华严字母,那个“a、ang、eng、ong、u、au、ai、i、in”,我最近有一个体会是,你看发“a、ang”就有一点到鼻腔了。

南师:对

宏忍师:然后“eng”就到上面一点。

南师:没有错。

宏忍师:然后,“ong”,就到头腔,然后翻过来是“au”又回到,配合这个舌头,有一点往下。

南师:一点也没有错。

宏忍师:发出“au”的音,然后“au、ei”就是在这个舌头这里的下面的变化,“au、ei” ,然后“i ”,又夹带牙齿的音进去了,“i”。“in 、im”,又把嘴唇闭起来了音声。“in 、ang、ong、 a ”,不一样的,也可以连起来,我试一下看,因为我有时候我自己在那里,寮房,今天回去以后,我连起来看看啊。

南师:我补充她的话,这点平常我给你讲,譬如我那个儿子媳妇修yoga,这是音声 yoga, 后来发展成印度密宗,传到中国的西藏、日本,喜欢用咒子入门的,音声yoga,讲大,显密合起来讲,是观音法门,修气脉的,有关联的。那么再说过去,现在音乐界不知道,我过去二十几岁在四川,碰到一个,在欧洲留学回来音乐家,在西康后来有个什么音乐院,他做什么教务长和老师。后来我们谈起,练学音乐,他主要,那个时候讲音乐,也是等于这样唱念,先把英文“a、e、i、o 、u”这五个音发音先练好,“a——”,一早起来就“au”这样,同学密宗一样,就是宏忍法师这样“a、u 、iu”,“a、e、i、o 、u”五个,“do 、re、 mi、fa 、so”,等于先练好,美声就出来,气就提出来了,一样道理,顺便讲到的,当年经验。她讲这个是对的,她也提供给大家做参考,宏忍师的,你再讲吧,我补充她的。

宏忍师:我现在就,因为这是一个声、一个韵嘛,声跟韵嘛,这是“a、ang、eng、ong”——

南师:再补充,老化了,注意,都是这一带(喉轮),所以老,声音也变了,声带也变了,都是这一圈,音声,呼吸气管大有问题啊,所以我刚才叫张尚德特别注意,啊。

宏忍师:“a、ang、eng、ong、u、au、ai、i”。

南师:你们去看《华严经》,这华严字母修法在这里,就是这样,出音声的,观音法门。好吧,还有没有?

张尚德:老师,您慈悲,我念一点。

南师:嗯,不。

张尚德:我念一分钟“六字大明咒”,看我念错了没有,好不好?

南师:好啊。

张尚德:谢谢,老师慈悲啊!

南师:你不要客气了!

张尚德:“嗡——嘛——呢——呗咪吽”(湘调)。

南师:好,好,我知道了,尚德啊。

张尚德:我错了没有?

南师:没有错!你,但是没有懂得。“六字大明咒”,“嗡”,哎哎,你注意哦!你不要——

张尚德:“嗡”。

南师:哎,你先学这个发音,头部的发音,“嗡——”,哎,注意哦!

张尚德:“嗡”。

南师:哎,不,你这样不行,你坐起(端)正。

张尚德:嗯。

南师:“嗡——”,很轻松!

南师、张尚德:“嗡——”。

南师:开口音,是头部的音,这个音的尾音,带一点“m——”,就是刚才宏忍师讲那样“ a”的,你再念一道,“ a”到第二步、第三步。

宏忍师:“ong——ong——ong”。

张尚德:报告老师,我可能错了,怎么说?

南师:没有错。

张尚德:但是我这在念头上,我一下子就是往上了,就是……

南师:哦,不,不,你不要管念,你现在念咒子,你的念头,修安那般那一样,叫你修安那般那把念头跟呼吸配合;念咒子,这个念头跟音声配合。

张尚德:我原来就没有配合,就是有错了、这就错了。

南师:没有错,你不要向上走,也不是什么。

张尚德:不要向上走。

南师:声音没有上下。

张尚德:对啊。

南师:圆满的,十方都圆满的。

张尚德:就是报告老师,就是老、把老师讲的这个要注意的加进去。

南师:啊?

张尚德:就是把老师刚才说的这一点——我不够的这一点,加进去。

南师:嗯,对!你不要向上走,也不下沉。

张尚德:我了解了,就是,我了解了。

南师:把头也打开、身体也打开,整个声音是圆融的,你翻开《楞严经》观音这一段,告诉你圆融的。

张尚德:谢谢老师,我了解了,我了解了。

南师:“十方真教体”,你也不会背。

张尚德:“清净在音闻”呐!

南师:对,十方哦!

张尚德:对!

南师:他说眼睛是只能管四分之一哦,耳朵这个是管十方的哦,音声——“十方真教体,清净在音闻”,不要上下。“嗡——嘛——”,上面音,你现在是这里音。“嗡”起来,“嗡——嘛——”。

张尚德:“嗡——嘛——”。

南师:开口音,你嘴没有拉开。

张尚德 :“嘛——”

南师:“嘛——呢——”嘴是这样,“叭——”,到这里,“叭——咪——”,到这里,“吽!”丹田,对。

南师、张尚德:“嗡——嘛——呢——”,嘴唇是这样。

南师、张尚德:“呢——叭——咪——吽!”

南师:是这样的。

张尚德:我原来是牙齿舌头没有动,我是还要动一动是比较好的?

南师:那是到达金刚念诵,自然不动,只有气动了。

张尚德:就是、就是。

南师:换一句话,密宗书上所讲的金刚念诵是——“唇齿不动”,下面一句话没有吩咐你,秘密,这就是密宗,“唇齿不动”是什么?气在里头念。(师示金刚念诵)“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 ——气动,是这样的。你要学的外形,故意把牙齿不动来念“嗡嘛呢叭咪吽”,完了!

张尚德:“嗡——嘛——呢——叭——咪——吽!”

南师:哎,这有点像了!气动,但是你先不要学这个,先学开口音声动,音声震开了,他自然唇——嘴唇、牙齿不动了,气动了,那才是金刚念诵。那你再来“嗡嘛呢叭咪吽”。

张尚德:我要开口。

南师:噢。

张尚德:“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 “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

南师:嗯,比较好了。嗯,你慢慢会,你这样得法了,会容易帮助化痰。

张尚德:对。

南师、张尚德:“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

张尚德:对,“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

南师:不,你先不要这样,你先不学这个,你就一个字一个字讲话,“嗡——嘛——呢——叭——咪——吽!”是这样来的,这是,慢慢慢,你把它连起来。

张尚德:我还有一个想请示老师噢,我那个念佛——假设三四天念佛啊……

南师:啊?

张尚德:假设我念佛的话。

南师:念南无阿弥陀佛?

张尚德:哎,对,大致念三四天啊,就会出问题。

南师:不会啊!

张尚德:不,参加的会出问题的!(旁注:指参加张老师课程的学生)

南师:我知道,你过去念过,你还念佛发过神通,还治过人家病,还会……

张尚德:不是,现在这个搞了,会走掉!这个不对的,这个念法大概不对的。

南师:不会,不会!你注意,你再念嘛,“南无阿弥……”,你过去这一方面你走得很深啊!

张尚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南师:没有错,好,停!为什么你觉得走掉?你把这个安那般那气,都提到胸膈膜以上念了。

张尚德:嗯。

南师:胸、胸——横膈膜以上在念,你要沉下的,就不会走掉了。再来,沉下来,不要提到(横膈膜上)。

张尚德:你说——是说我自己,还是参加的(学生)?

南师:说你啊!说你自己啊!

张尚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南师:再沉!

张尚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南师:嗯,不,不,你一个字、一个字,不要这样含糊,清晰,你念清楚,开口音,“南——无——阿——弥——陀——佛”,你念清楚,在横膈膜(以下念)。

张尚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南师:哎,沉下来,不会走掉!你过去这一方面发过的,他发的很多神通,一念佛就把人救好了、治病啊,还玩了很多神通,那一段。

张尚德:现在没有,不搞这些了。

南师:他现在懒得搞,不应该搞。

张尚德:没意思!

南师:就是这样,你注意啊,开口音,就不要提到横膈膜以上,噢,好吧?

张尚德:我知道了。

南师:好噢!

张尚德:谢谢老师。

南师:好吧,我今天讲的很多了!

张尚德:好。

南师:散会了吧,哈,明天再研究,你们。我现在讲,不是叫大家来玩玩的哦,意思给大家供养哦,供养你们哦!

张尚德:是!

南师:是法供养哦!你们自己看,拿得到不?好吧。

好啊,嗯,休息了。






当你发现自己被贪欲诱惑的时候,一定要降伏自己。
要做心的主人,不要做心的奴隶!
要知道一个人的心,可以使人成佛,也可以使人成为畜生。心悟成佛。
心迷成魔。 所以必须要降伏自己的心, 不要使它离开正轨而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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