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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世音菩萨灵应事迹实录》

续 12






                                          困居西贡,菩萨赐佑安然回家


 
                                                                   方希伦

  (一)护照被卖困居西贡
  民国六十四年三月十八日,去越南探亲,本想趁机会在那儿游览,然后再过境泰国,以偿我的愿望。谁知不久战事日益吃紧,不但粉碎了我的幻想,同时也粉碎了越南百姓的“西贡无战事”的迷梦。家中又频频的来信催我返台,字里行间透着十万火急,于是乃赶紧去办出境手续,不料就在这要命的关头,我的护照竟在大伯和金信旅行社的勾结下,以三十两黄金的高价卖与别人。大伯素来嗜赌成性,负债累累,就在这种情形下,暴露了人性最丑陋和卑鄙的一面,从此将我陷于浩劫之中。由于我国使馆撤退,无法补办护照,我只得怀着一颗哀恸欲绝的心,颤栗的寄出致家人的一封诀别信,但却隐瞒了我之所以无法及时离越的真相,前途对我来讲是那么的不可测,不禁泪如泉涌。
  (二)忧愤填胸终于病倒
  四月底,西贡终于沦陷,思家思亲之情与日俱增,大伯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相反的竟将我视为眼中钉,全家大小时时对我借题发挥,极尽精神虐待之能事。至此我才深深的尝到了寄人篱下的痛苦滋味,想我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些罪?吃过这些苦?天理何在?公道又何在?我何其不幸呀!内心忧愤不已,终于病倒了,体温高达四十度。住在劣等病房内,终日昏昏沉沉,由于战后医药普遍的缺乏,我只是靠打盐水针来治疗,大伯他们非但没有人来探视我,反而怪我病得不是时候。倒是隔壁一位时常与我聊天、长我几岁的护士小姐李秀英,从大伯雇的女佣那里得悉我病倒的事,急来探病。就这样一日复一日,整夜整日都在生死的边缘上挣扎,总觉得一只脚仿佛已踏进棺材内了。
  (三)祈求观音巧遇善人
  我在幼时即对观音菩萨有亲切感,只要遇见观音圣像,就会自然而然的生起一股敬畏的心而拜上几拜。
  有一天,就在病后一星期,体温仍徘徊在四十度与三十九之间。呼救无门的当儿,突然福至心灵,祈求观音菩萨之心油然而生,内心默念着:“南无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一心祈求观世音保佑我安然渡过这难关,也保佑我能够早日回台。备受煎熬的身心,至此总算有个寄托。说也奇怪,一直不退的高烧,至晚上突然神奇的降回正常度数。还有从秀英那儿间接认得的一位蔡太太,这些时候,一日三餐都是她亲手烹调,伺候着我食用,并坚持要我出院后搬至她家与她作伴,同时也好照顾我这大病初好的虚弱身体。我以有国回不去,有家归不得,大伯一家又无人性理可言,在这陌生的国度中,实在一筹莫展,对此高谊隆情,实不可却,便毅然的接受了。
  (四)菩萨托梦化险为夷
  嗣后体力日见恢复,我念佛便更为勤奋,每晚必点三柱香拜观音;堤岸的观音庙,远至头顿的观音庙都留有我的足迹,此时心中唯有观世音菩萨才是我的救星。有日晚上,我居然梦见观世音菩萨嘱我:“耐心等待,定可回国团聚。”言毕即见一片耀眼的亮光,亮得我睁不开眼,醒来,梦中情景仍很清晰的在脑中盘旋。十二月二十日,竟收到父亲托红十字会转交给我的一封电报。自沦陷后,音讯两隔,此次竟出乎意料的收到家人电报,真是令我惊喜交加,喜极而泣,电文虽简短,我不知看了多少遍。紧接着又收到父亲寄给我的台湾入境证及回台飞机票。这一切的一切不是观音菩萨显的感应,是什么?从此我是更虔诚的崇信观世音菩萨。
  六十五年二月上旬的一天夜晚,我又再度梦见观音菩萨的指示,说我受zai 难的劫数已满,就快回去了,一定可以回去。二月下旬,蒙我女友彭姊,和她内弟的帮忙翻译,不畏麻烦的一再向越共外侨局、安宁局陈情,终于在三月十六日领到越南的出境证。这个时候,我如蒙大赦,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我又流下了眼泪。在等待机期离越的这段期间,我即去各观音庙还愿,并求佛力加被,保佑我终生平安、顺利。
  (五)逃出战区安然回家
  五月十五日我终于可以成行了,乘法航出境,在新山一机场内,一些外侨所携带的东西,被留下,轮到我时,说也奇怪,他们只是随意的查查就让我上机了,而未给予我任何的为难,就这样飞向曼谷。
  十六日换乘华航回台,抵家已是夜深人静了,高龄的爷爷乍见我安然回来,不觉老泪纵横,老父见到我又是嘘寒问暖,恍如隔世,而我也哽咽着详述越南沦陷前后的情形以及祈求观音的结果。家人除了感叹“人心险恶”外,都称颂“阿弥陀佛”不已,自此断了的天伦之弦又再续上了。
  (六)誓愿礼佛修心养性
  我在战区待了十四个月,这期间的所闻所见实在终生难忘。生活在没有希望的战区的朋友们,他们仍愿伸出手来帮助我,这种情操是多么高贵呀!走笔至此,不禁掷笔痛哭!何时再见这些有着高贵情操的朋友呢?愿我大慈大悲的菩萨显灵,普度战区内的众生们。次日至附近的平光寺,向观音菩萨进香,答谢佛恩。每晚我在临睡前,仍手拈三柱香,向观音菩萨祷告一番,口念:“观世音菩萨,南无佛,与佛有因,与佛有缘,佛法僧缘,常乐我净。朝念观世音,暮念观世音,念念从心起,念念不离心。”
  五月底,爷爷自高雄佛光山回来,谈到大悲殿供奉观音菩萨,法像庄严,与四壁的万尊观音,令我肃然起敬,但愿早日调好身体,前往朝山,一瞻佛颜,俾宏心愿。
                                   (一九七六年八月一日《觉世旬刊》六九二期)



                                                         三称圣号,恐高症清除

                                                                     张润山

  一九六三年冬,我服务警备总部军法处,住台北市青岛东路三号,一日下午下班后,与友人陈吾业君出外散步,行至许昌街附近,见许昌街与馆前街交会转角处,兴建新光、仁寿等大楼。仁寿大楼已建至顶楼,粗的工程已经完成,左壁搭有通顶楼的便梯,唯楼梯扶手尚未筑好,楼梯一级一级之间有大空隙,可以望穿地面。当时陈君提议,从这楼梯上去,登上顶楼,开开眼界。陈君说着即抢先登上,因为我患有恐高症,平素本来不敢攀高,然一时兴之所趋,也不甘示弱,于是抬起头,两眼往上看,也一个劲随后而上。俟陈君爬至顶(九)楼门口,见楼门已锁,无法进入,不得已,只好回头向下走。此时我仅爬至五楼,已不敢往下看,手足发软,然不愿声张。原先只想一鼓作气,登上顶楼,再从室内楼梯下去,现在听到陈君说顶楼门已锁,无法进入,我就一筹莫展了。往下一望,顿觉头晕目眩,四肢发抖,全身无力,出冷汗,内心恐怖不可言状,心想这下非摔得粉身碎骨不可,不敢轻动一下,只好蹲在楼梯上,谁也无能力救援。此时我忽然想起《普门品》上说:在怖畏急难之时念观世音菩萨能施无畏。当此紧急关头,一发千钧之际,我即合掌存诚,念了三声“南无观世音菩萨”,当即觉得心里安定。再向下一望,毫无畏惧,如履平地,心身稳健,不抖不栗,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很快就走下地面了。当时我心里的感激,何可言宣!菩萨威神之力,真是不可思议。从此以后,我更深信观音菩萨的灵验,也更深信经典上佛所说的一字一句都是真实不虚。
                                  (一九七八年七月十五日《觉世旬刊》七二○期)




                                                       一位贵夫人的自白
                        (一个知识份子由耶入佛的感人故事)


                                                                  林法绍

  年前,住在台北市我们十多个男女道友,远去台中慈明寺求受菩萨戒,先后经过七天,过着同出家人一样的生活,这是值得我回忆的一页。
  有一天上午,我们正在寮房休息,和我们同来求戒的余老居士夫妇,陪同几天前向我们募款放生的那位贵夫人,来我们寮房闲谈。她很健谈,在谈话中,说出她信佛的一段奇特因缘,内容有趣而感人,算是由“十”字路走上“卍”字道路的故事。
  这位贵夫人是一个富有人家的黄花淑女,又进了耶教创办的大学,接受了新科学训练,也参加过星期日耶教的礼拜。可是她的妈妈却是一位正信的佛教徒,且是佛教界的一位大护法,整天忙于佛教社会慈善事业,跑道场,布施做功德。老太太的这些行为,看在这个时髦小姐的眼里,当然很是别扭,有时就要对她的母亲不礼貌的说几句讽刺的话,发发小姐脾气。偏偏对方又是她生身最亲爱的母亲,也是不敢过分的放肆。而老太太不管女儿说什么难听的话,她老人家只当耳边风一般,并且老太太有她的哲学,她老人家也有其一套乐观的想法,可以说是一种智见。她想着,一旦将来因缘成熟,相信自己的女儿,一定会改变信仰,投向佛陀,因为她认定她的女儿也是有佛性的。
  与死神搏斗
  有一次,她害了一场大病,也吓坏了她的妈,弄得老太太寝食不安,为她祈祷,求佛菩萨慈悲加被,只怕宝贝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
  那时她的病不但相当严重,简直到了与死神搏斗的光景,她好象已经走进鬼门关,也体会到一个人将要死的那种挣扎滋味。好似乌龟脱壳一般,身心上感受着无比的痛楚,陷于恐怖颠倒之中。当她快要死的时候,下气是接不了上气,她的妈看到这种情形,失魂落魄,心如刀绞,由于母女亲情,一心一意想救女儿活命,口里不断念着“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心慌意乱,拼命地用拇指头,硬按住她的人中(嘴上唇)。她是痛苦万状,心里很明白,却是口里喊叫不出。幸好,她糊里糊涂的又活转来。
  患下了血癌绝症
  这位贵夫人来台后,三、四年来,不幸患了一种严重的恶疾——血癌,医师束手。当她被送入荣民总院时,经医师诊断后,即婉拒其住院的请求。我们知道,医院中除非患者是无钱或缺少病房,或是缺乏某科系的医师及设备等外,一旦拒绝病患者的住院诊治,岂不等于宣告等待死亡吗?据说患血癌者,每日全身都感到痛苦难挨!这是她第二次与死神搏斗的情况,心里无限悲哀!认为不易活命。
  信佛得救
  人莫不畏死,莫不有求生欲望,能够活下去,是人人所祈求的,尽管环境如何恶劣,总是想要活下去。所以,一个人能多活一些时,是不放弃活下去的机会。盖求生是人们的本能,众生之所以为众生,大概就是如此吧!她,被死神唤醒,在万般痛苦、无可奈何之下,一天,她忽然间心里生起一个念头,也许是她前生有善根,也许是她有了忏悔心,也许是她认为信奉上帝并不能解决她的病痛和死的苦恼,也许是她学佛的因缘成熟,突然想到昔年她的母亲虔诚信佛、拜佛、念佛的情形,简直象电影般在她眼帘中一幕一幕映现着,于是自言自语说:我这个绝症,为什么不去求佛菩萨的加被呢?
  她也曾听母亲说佛是最慈悲的,能拔苦与乐,只要人们有坚定的信心,自然而然会和佛菩萨的悲愿相应,业障病魔也就自会消除,得大解脱。她想着,与其这样等死,倒不如一心一意来称诵圣号,祈求佛菩萨的垂佑加被,或者可望解除痛苦。于是她决定放下一切,也不管身上的苦楚,日以继夜地虔诵观音大士圣号——“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一个奇异的梦
  有一天晚上,她在朦胧中,做了一个稀有的梦,梦见万丈金色的光芒照耀着她,她在光中看见身高数丈、金色身、威仪相好观世音菩萨圣像。她很聪明,赶快地问讯,趴在地上顶礼。庄严、慈祥的菩萨,竟摸着她头顶,并且向她说:“你的病是你多生业障,由于你信心虔诚,可以解除你的病苦,明天有位乡间郎中,会来为你医治。”说罢,一会儿菩萨金色身相隐没在光中不见了,那耀目的金光,也跟着渐渐消失。她受到菩萨的启示,感激之余,马上向着空中虔诚礼拜,待醒来时,原来是个梦境。
  不可思议的奇迹
  次日,果然有一个乡下老人来她家,说他是“郎中”,听说这家里有病人,特来看病的。家人马上把那位乡下人引到病床边,只听他对病人说:“您不舒服吗?我带有草药给您敷上,试试看如何?”“好!好!”她当即频频点首,表示感激。那位乡下人,掏出草药敷在她手膀上,奇怪,当时她的身体就感到很舒服。那位乡下人敷完了药,也不要药钱,就提起药箱笑嬉嬉地走了。说来奇怪,从此,她的病一天比一天好,约半年后,她的身体竟渐渐康复了。这好象神话一般,真是不可思议的奇迹。我问贵夫人,病愈后是否曾去医院做过检查?她答:“有,曾特意去荣民医院体检过,结果身体健康情形令人满意,连医生也不解我的恶症是怎样会好的?”我又说:“那您大难不死,必有厚福,这完全是您一片虔诚信心,所以感动观世音菩萨慈悲加被。”她很恭敬的合着手掌说:“是的,我有生之年,为报答菩萨的恩惠,愿为佛教社会慈善事业,奉献我一切力量。”她说这话,还特意加强语气,并夹带着爽朗的笑声,使我们寮房戒兄们听了,都为之感叹不已。
                              (一九六九年六月一日《海潮音月刊》五十卷六月号)



                                                   鼻血如泉涌,诵圣号立止

                                                                  陈惠贞

  自信佛以来,蒙佛菩萨慈悲,每有苦难烦恼,一心恭念佛菩萨圣号,必有感应。履次将感应事迹述于外子,他总是将信将疑的说:“奇怪,我怎么就没有碰见过?”
  事情是这样的:长子林俊宏,今年七岁,就读国小一年级,四月廿日突然发高烧,经看医吃药,毫未见效。廿一、廿二两天,逢学校考试,他坚持要参加,劝阻无效,看他摇摇晃晃的背着书包,往来于寒风细雨中,心里急得不得了。廿三日经医诊断为出麻疹,因感风寒,来势汹汹,生出很多并发症。是夜烧达四十度,昏睡之中,不慎用手指把鼻孔里面挖破了,等到他把我叫醒时,已是血如泉涌,一刹那功夫,衣服、枕头、棉被、床单,都染上了鲜红的血。我和外子,急让他把头仰高,用冰冰他的额头,一面手拿了成叠的卫生纸,试图把血堵住,无奈体内热度过高,血液循环太快,正如滚滚黄河找着缺口一样,一泻千里,不可收拾。眼看着最好的止血药都用上了,还不见效,一包卫生纸,就快全被血湿透了,心想,一个小孩,能有多少血可以流,再流下去,必死无疑。六神无主之下,我哭了,喊出一声:“南无观世音菩萨!”突然脑里想起从前到大乘精舍时,乐居士请了一些《观世音菩萨心咒》赠我(当时乐居士还特别加持过),请回来后,一直放在供桌的抽屉里,除了一些跟别人结缘外,尚余数张。急急跑去请了一张,放在俊儿鼻子上,把他扶好让他躺下后,跟外子说:“不要再碰他了,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我们来求菩萨加被吧。”又说:“儿啊!妈给你念观世音菩萨,你自己心里也要念。”他无力的点了下头。(俊儿四、五岁即会礼佛念佛,近半年来,晚上都由他负责烧香供佛、拜佛。)我遂合掌恭敬,跪在床边,一心一意的念“南无观世音菩萨”。真是不可思议,一分钟不到,血止住了,一滴都不流,心情顿时松了下来。突然,一直跪在床上铁着青脸的外子,低头垂眼,大声的念起“南无观世音菩萨”来(他说他先前是在心中默念),那宏亮的声音充满着感激与赞叹。又念了好一会圣号,发觉俊儿两个鼻孔都被血块堵死了,外子说天亮再带他到耳鼻喉科去清洗。我看他张着小嘴呼吸,嘴唇都干裂了,心疼得很。要替他清洗,又怕弄到伤口,血再流出来,犹豫了好一会儿,心里祈求着说:“菩萨啊!您慈悲的救救他,请让他能呼吸吧。”求完自己拿了棉花沾双氧水替他清洗,洗得干净畅通。真是感激菩萨,一滴血也不流。
  两天后,俊儿吐了一大堆黑黑的血块,拉出来的大便也是黑色的,这些都是那天流鼻血时,自喉咙咽下的血,可见当时血流得多凶。现在俊儿已完全康复了,又天天背着书包去上学,看着那活活泼泼的身影,心中有无限的感激。要不是乐居士指引,要不是菩萨慈悲,在那个寒风急雨的深夜,这个住在郊区、出麻疹、发高烧又血流如注的小孩,也许就再也起不来了。
  佛说:“观世音净圣,于苦恼死厄,能为作依怙。”愿大家都能恭敬常念,念念勿生疑,必能获无限福,灭无量罪苦。
                               (一九八○年六月三十日《慈云月刊》四卷十二期)



                                                     手术待毙,菩萨垂救

                                                                   慈引

  我身体素称康健,三十年来,除了抗战时期在最前线与士卒同甘苦,患过疟疾外,就没有尝过其他病苦的滋味。这次却事出意外,与甘师、慈师在台南车站握别后,就一病两月。初发是感冒。后来愈演愈厉害,乃入省立台南医院疗治。住医院是我生平第一遭,以为医院的境界与地狱、监牢的情形是绝对相反的。天下事耳闻不如目见。我一进医院,办好住院的手续,护士小姐指定我所睡的铺位,病房里有一位照顾病人饮食的老媪,她对我非常关切,好象母亲看护儿子一样,早上起床如果不穿衣服,她必定说:“快穿衣服,以免着凉。”我感激她是菩萨心肠,以为她是一个大大的好人。相处熟识,病房的人与我攀谈起来了,才晓得隔床的山东佬举目无亲,老媪不但不照顾他的饮食,连床上仅有的一条御寒毛毡也不给他盖,我才恍然大悟,老媪对我殷勤用意之所在。她看见我来来往往有些亲戚、朋友、学生,知道不是如山东佬那样一文莫名的人,多少会给她几个小费。医师给我检查了几天的病症,本拟内外科同时诊治,哪里晓得内外科医师是不合作的,外科医师先给我治疗皮肤上的湿症,内科医师却不闻不问。我主要的病是内科,外科皮肤病不过是附带诊治的,如今竟反宾为主,我不知其所以然。同房有一个患胃穿孔的病人,医师替他手术开割后,三天不见有主治医师来探视,术完的第二天,病人呼天叫地,说台湾话:“毛发多,瓦要强起啦。”(译成国语:没有办法,我要死了。)我听了这种凄惨的声音,只好给他念了三天三晚的观音菩萨,祈祷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我不怕外人误解是迷信,因为我深深地信仰佛所说的法没有一句一字虚伪,深深地信仰菩萨与娑婆世界缘分之深,菩萨救度众生志愿之切,菩萨迭次救我苦难之不可磨灭的事实,所以我深深地相信为他祈祷一定是有感应的。果然不错,第一晚念到深夜十一点钟的时候,异香扑鼻,病房里共有四盏电灯,悬在我床边的一盏从来不曾亮过的电灯,居然大放光明。病人也不叫痛了,家人的哭泣也止了。接连念了三天三晚,病人的危险期过去了,主治的医师也来了,大家都认为不可思议。然而我是深知菩萨的灵感,“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度人舟”。我回向了后,电灯顿灭,至今仍然不发光,如果有人不相信,可移尊趾到省立台南医院去查看。希望已患病及未患病的人们,须彻底了知“人身难得今已得”,有了病,就应早早求医服药,并祈祷观音菩萨救苦救难。又须知人身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对于穷通、夭寿、苦乐、秽净、死生等,等量齐观,不生分别。更须知“佛法难闻应多闻”。只要常闻佛法,心境自然一空。希望未修行的人快快修行,正修行的人,多多努力。我自问是受过最完全教育及最高训练的一个书生,所言真实不虚,决不是堕入迷信。民国四十一年十二月一日,病后作于永康寄庐。
  (一九五三年一月一日《觉生月刊》三十一期。原文甚长,为节篇幅,仅摘录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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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13





                                                                        癌症病患求佛得救



                                                          忏云法师

  在台湾有一个佛教堂,它的理事长叫曹刚,信佛很虔诚。他的太太生了癌症,听说这个病是不能好的,就各处去请人医治。中医、西医都没有办法。医师叫他到台北,台北有较大的医院,应赶快去调治,迟了怕有危险。
  于是曹刚就请他的太太去台北,因为他是空军,就住在空军总医院。医师一看,就说要赶快动手术,要是再晚两天开刀动手术就不敢担保了。那么定了当天下午动手术,于是就准备一切了。
  曹刚夫妇都信佛,她太太一听是癌症生在肚子里头,要开刀,她一个妇人家很害怕,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就只有一心念观世音菩萨。又发愿说要怎样修,怎样修的,怎样度化众生,怎样多诵些《观音菩萨普门品》;什么拜忏啦,什么吃素啦,什么照观音菩萨的心去度化众生,象观音菩萨那么无心,以众生的心为心,那么众生求我,我就去度化他们……。她就那样子的很害怕,恐怖,自己忧愁……也就念起来了。
  不久,护士小姐来通知,要开刀了,她先生就照顾她去,她战战兢兢地走也走不动。到医师那儿,医师就叫她到手术室,再送她上了手术台。放好了,要开肚子嘛,就把衣服解开,护士小姐就拿了白布,把她的腿盖上,头盖了,眼睛蒙上,手也都包上,忙了半天,手术盆拿了出来,刀子、剪子、大的、小的,种种都预备好,护士小姐才请开刀的医师出来。等到医师正要把工具一拿,他的太太就说:“不行呀,我要去放尿。”原来她要去小便,她耐不住了,紧张到不得了。她说:“我忍了半天,又给我盖白布,又给我打开肚子,我忍不下去了。”医师说:“你不能再忍一下子吗?”她说:“我不能忍耐,我忍了半天,不知要怎么久的,我一定要去一去,回来才开刀吧。”医师不满意就说:“好吧!这个病人那么噜嗦,我还有很多病人要去看,等她回来才开刀吧。”她就由她的先生扶着,一手扶墙,一手给先生搀着,到小便所去。去完了回来,她的先生再照顾她,慢慢地走到了手术室,上手术台,护士小姐再给她准备,盖白布,脚又铺上,手又缠上,盆又拿来,要打麻醉针,医师也过来了。这时候,当医师正要打针,她说:“又忍不住了。”医生问:“怎么忍不住呢?”她说:“我又要放尿。”医师说:“你不能忍一下吗?开刀不很久的呀。”她说:“不能。”于是,医生说:“那么今天不能开刀了,明天吧。”她的先生说:“今天不开刀,那怕太迟了。”医师说:“好,就再去一次,赶快回来。”再去一次厕所,回来又再上手术台,护士小姐再作准备,医师也再回来,但是她又要再放尿。这回医师生气了,不开刀了,骂了两句就去给别人看病了,护士小姐也把盆呀、布呀,都收起来了。他们夫妇俩回到病房,没有办法,只好等到明天才开刀。晚上他的太太不断的念观音菩萨,先生也陪着她念。
  从那时起,他的太太躺一会儿,又上厕所,回来不久,又去放尿。这样闹了一夜,尽是放尿,也没有睡觉。这恐怕是被吓了,没有了收缩力量,因此一夜都跑厕所,一夜都睡不了觉。谁知道,第二天天亮之后,她一摸肚子,不难受了,一夜没睡,身上也不疲乏,精神也不疲倦,好象是好了。摸摸肚子里的硬块,也不硬了,也没有痛苦了。感到真奇怪,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情。身子也觉得反而有力量,从床上下来也不需要先生照顾。于是就问护士小姐,然后试一下她的体温,看起来好象好了。护士小姐也觉得奇怪,怎么前两天还说要死了,要开刀的,现在过了两天就好了呢?就赶快请医师来看,医师一看,说病好了,没有病了。曹太太说:“没有病也多住两天嘛!”医师说:“我们病院病人太多了,没有病就要回去。”后来,还再照X光,证明没有病。医师说:“那就回去吧。”护士小姐也好好的安慰她,恭喜她。于是出院回家。
  夫妇两人内心感激不尽,拿了包袱,一面走一面说,我们夫妻两人以后就做道友,做师兄弟,不是夫妇了,分两个房间睡,我们就以在家身出家,我们要修身,我们去说法,去尽点心,报答观世音菩萨的恩。我们从今天起要吃素了。也发愿要念多少遍《大悲咒》,多少遍《普门品》。大家也都为他们欢喜,给他们恭喜。
  现在曹居士不是在寺院闭关,而是在家里头闭关。他也告老退休了,终身念观世音菩萨,诵《观音菩萨普门品》,持《大悲咒》。
  (本文为忏云法师在吉隆坡演讲讲词中一段,由温以敬笔录,发表于一九七三年四月卅日《南洋佛教月刊》四十八期)



                                              因案入狱,虔诵圣号,终获雪冤无罪

                                                                     衡钰

  最近新收一名女犯廿七岁番一八号吴王缎,因伪造文书罪,判刑一年半,另有诈欺案未判。我劝她现在多念佛菩萨的圣号可以得救,她承受后,即很诚恳的念佛。无几,于十月十八日宣判无罪。她高兴得对我说:“老师!我每天念观世音菩萨圣号,竟获雪冤无罪,我要皈依三宝了。我住鹿港时,常有ji 督教徒到我家,要我把祖宗牌位砍掉,一个一千元,但我不愿意。我小时就知道念观音菩萨,因为我家附近,有一家姓谢的颇为富裕,有两个阿婆吃长素,我看到她们都是不病而预知生西的日期,而且形相也都好看。”我即告诉她:“这一次你太幸运了,皈依后同时你也该吃初一、十五的斋了,以报答佛菩萨广大慈悲的宏恩。”她乐意的接受了。
                            (一九五八年三月十五日《中国佛教月刊》二卷七期)




                                                   大小便阻塞不通,霍然痊愈

                                                                                                                   李宴芳


   拙居士名李宴芳,法名达明,现年五十七岁,现在服务省立新竹中学。因仰慕佛教高深的教理及佛菩萨的崇高伟大,故决心皈依三宝,以妙果法师为皈依师,并荣幸加入新竹佛教居士林为林友。曾在国立交通大学李恒钺教授及诸山长老的指正下研究佛理,并参加各种法会。
  然而因自己业障深重,于去年十二月忽患奇病,大小便全不能,并发高烧。痛苦呻吟,辗转病榻,久久不愈,因此入院疗养,但虽经大夫悉心诊治,却仍未见效。一日,躺在床上沉思,忽然忆及《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中末尾之一段:“南无过去正法明如来……缠身恶疾,莫能救济,悉使消除……一切菩萨摩诃萨、摩诃般若波罗蜜。”并又联想李教授曾开示之一句话:“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他以度化众生为第一,任何人如遭遇病难痛苦之时,能虔诚地恭念圣号,必得菩萨慈光加被,补助药力之不足,而解除一切痛苦。”因此,一心恭念“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摩诃萨”之圣号,并发愿若能痊愈,定尽己力出资向应冬令救济。
  过了几天,积塞于下体痛苦不堪之小便突然流出,随之即感身心畅快,接着大便也畅通无阻,长久病苦,至此霍然解除。由于此次之实际体验,甚感恭念观世音菩萨圣号之灵感广大,并喜舍布施之功德无量,因此信心倍增,感激不尽。
  以上申述拙居士亲自体验的情形,今借《觉刊》一角披露,给身临百病、呻吟病榻之病友,作为一个参考的资料。同时能因此而坚定信心,恭念圣号,蒙菩萨加被,早日恢复健康。
                                 (一九六六年三月十一日《觉世旬刊》三一八期)





                                                         其他感应事迹

                                       持诵《白衣神咒》,感应菩萨救三难
    
                                                                   慧星

  我在北平读书时,在订阅的报纸中,见到附送的《观世音菩萨白衣神咒》,心生敬仰,就背了起来。后来在江苏句容县任职,每天上下班须经过观音庵,心中则作入庵礼拜,及对圣像持诵神咒的观想,很少间断。民国廿六年冬,日军入侵,句容情势紧张,南京、杭州间交通断绝。为了安全,借车送眷属先到镇江,再由镇江转往淮阴暂避,打算以后一同前往武汉。眷属离去的第二天早上八时左右,突然妻由镇江来电话,说昨天渡江往北到仙女庙时交通受阻,连夜返回镇江。现在北去淮阴既不可能,想回句容也没办法,目前暂时住在码头附近旅社中,等我前去决定一切。我听后不知所措,第一没车前往镇江,第二到镇江又怎么安置眷属?第三自己什么方法再回句容(上级命令不得擅离职守)。在此时,只有祈求菩萨加被,别无办法。放下电话后,茫然走出办公厅,忽见厅前停一小轿车,急忙向前询问开往哪里,碰巧是开往镇江,大喜过望,坐上车后又问车从哪里来?答说派来运送重要文件。又问为什么车还没开走?答说因有人忘了东西回去拿还没回来,所以没开车。在我想来,这辆车就象专门等我乘坐的,不然哪能恰好这时有车,就是有车,哪会必去镇江?若没人忘了东西,车早已开出,我又哪有机会搭乘?这一切若不是菩萨庇佑,哪能这么巧。到镇江后,决定送眷属先去武汉,此外没有别的路可走。当时镇江人心慌恐,都作疏散打算,英国商船德和轮正停泊江心,是开往武汉最后一班轮船,午夜就要开驶,船票早就卖完。上船的人,须先坐小舢板到船边,用手高举着船票,不然英国水手就用水枪喷射,阻止上船,据说载重量已到饱和,不得不加以限制。从岸上远望船舷,只见堆满行李箱笼,旅客则睡在空隙地方。码头上人潮拥挤。许多人来往奔走,愿用高价买船票,但都没人买到。我人地生疏,言语不通,更不敢梦想。因此在码头上徘徊很久,失望的回到旅舍,无法可想,只有与家人相对叹息,焦急的情形,现在想来,余悸犹存。到了这个地步,只有祈求菩萨加被而已,正在默诵及祈祷中,门忽然被推开,一人手拿船票,直入室中要卖给我,说他因事故不能搭船,愿照原价钱出让,并且说在这兵慌马乱中,实在不想发不义之财。我在千谢万谢中,买到这张逃生的船票,真是如鱼得水,立刻将妻子们送到船上。旅馆的人员,看到了很觉惊奇,想不通这时怎么有人卖船票?又为何直接就到我房里卖给我?为何甘愿原价卖出?我则深切体会到,菩萨威神之力,实在不可思议。我因职务关系,送内子上船后就洒泪分手,将来能不能到武汉一家团聚,无法预料,一时国愁家难,齐上心头,悲哀凄凉的心情,已不知走在何街何路,忽然想起如何回去句容的事,不禁又站在街中发呆。这时忽听前面巷里有二人争吵,原来是一货车抛锚,车主和司机互相责骂。问他们车子到哪里,说要回南京(经过句容),我听了大喜,恳求搭乘,于是回到句容。下车后,立刻前往观音庵礼拜,并抽一签,请示能不能到武汉与家人团聚。签上说:“欲攀丹桂上蟾宫,岂虑天阶路不通?望用一般音信好,高人亲送到苍穹。”后来果然和句容县长结伴到武汉,和家人团聚。
  经过这次感应,我持诵《白衣神咒》更加虔诚,如果因事没诵,则尽量补诵。民国卅年在河南任职,机关内有枪枝,我喜欢玩枪,也放一支在卧房,时常装退子弹消遣。当时内子正怀孕,怀中抱着次子,坐在对面床上,我无意中用枪口对着她,当时认为子弹已经退出,不觉中触动板机,觉得有东西阻碍着撞针。心里知道不妙,急忙检查枪支,只见有一颗子弹,卡在枪膛,当时害怕得手足发软,面色改变。妻子已经察觉,惶恐的责骂说:“常常劝你不要玩枪,以免危险,总是不听,今天若不是废弹,就要闯下大祸了!”我一时已没勇气再弄枪,就叫机关的乔队长来,请他退出子弹,并告诉他经过情形。他见弹壳尾部已撞一小坑,也说:“幸亏是废弹,否则不得了!”他退出子弹后,因为好奇,又装入,走到室外向空试射,只听轰然一声弹已飞出,同事们纷纷出来探询,以为枪支走火,我们则面面相觑。使人无法了解的是,这颗子弹既不是废弹,为何先前不响,现在向空射击,为何又会响?大家都说奇怪,乔队长则称赞我福气厚。我自知哪有什么福德,所以没有惹祸,应该是礼拜观世音菩萨得到的奇迹。
  来台后,家中供奉观世音菩萨。卅九年秋,次子患头痛发高烧,又发痉挛,身直如棍,两眼上翻,抽动不停。经省立台中医院诊断为脑炎,入院七日,仍昏迷不省,一滴水也不能喝,只是整日抽动。见此情形,黯然神伤,想起在流离迁徙中,抚养不易,今已八岁,想不到患此疾病,不禁凄然泪下。于是默念菩萨神咒,恳求加被赐佑,念不到三遍,竟睡着了,半夜听到次子向我要水喝,真是高兴极了,倒开水给他,并没有喝下,只是用手将杯推向床边,把被都弄湿了,又昏沉睡去,但已经没有抽动的现象。再次醒来,要水喝了几口,随后用手左右乱摸,象找东西。问找什么?答说找帽子。他并没有带来帽子,想是梦语,未加注意。次晨已能睁眼看东西,较清醒,问他知道现在住什么地方?答说不知。又问他昨天喝开水找东西记得吗?答说先拿水给同来的小孩喝,第二次才自己喝,但帽子被那个小孩拿去。问他那个小孩从哪里来,答说:“我在一个地方看戏,那小孩要送我回家,他走时将我的帽子拿去。”我最初还不了解这是菩萨的加被,随即领悟到“送他回家,拿去帽子”,这不是菩萨拔除他的脑炎疾病,使他神识回到本体吗?不禁诵念圣号不止。从此次子日渐康复,不到两星期就出院,而且没有遗留任何毛病,也真是太奇怪了。
  观世音菩萨倒驾慈航,辅弼阿弥陀佛,度化众生,脱离苦海,超登彼岸。我们怎么能不一心恭敬礼拜观世音菩萨、虔心持诵六字洪名“南无阿弥陀佛”呢!
                                (一九六一年十月八日《菩提树月刊》一○七期)


                                             夜梦老僧授神咒,牢狱脱困,肺病康复
 
                                                                       李晋寿


 我写这篇东西的目的,是要答谢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的恩被,和纪念两位恩公,一位是凤山鸟松国民学校校长周漫萍先生,一位是台中省立农学院教授周庆光先生,周漫萍先生救了我的生命,周庆光先生却更救了我的慧命。
  抗日战争爆发后,我投笔从戎,一九三八年秋天,刚在战干一团受训期满,便得江西第八区保安副司令李弥将军的电报,要我和朋友李灏,同去招抚一个“团长被人谋杀,即将瓦解星散”的部队。于是把部队收集,在宁都整训改编,当时专员是萧致平,并兼区保安司令。这年冬天副司令李弥将军调走,遗缺由萧敷诚接充。一九三九年四月,我奉派出巡各地驻防部队,这期间,团部忽奉省令调驻赣州,李灏拿命令去见萧致平时,萧竟大发脾气。原来萧致平久有师长野心,拥众自重,要挟省府,曾几次假借三团团长名义,联合电请省府编为保安师,由萧专员率领参加前线抗战。这次见李灏坚持遵省令调到赣州去,心中恼怒,便由萧敷诚设计,将我与李灏先后扣押入狱。后我得知内情,暗地叫一士兵脱逃,拍电报详报省府。省府一面立即停发给养,追还领去武器,停拨壮丁(当时正奉令扩编为甲种团),一面命令萧致平将李灏和我释放。萧盛怒之下,想要将我二人杀而示威。我在狱中,愤恨交并,心如火焚。一夜,忽梦一老僧教我念咒,咒语很短,只二、三遍便能背诵,老僧说:“这是《白衣大士神咒》,你虔诚持诵,可以脱难。”醒后,默念咒语,竟无遗忘,甚以为异。狱囚粗劣,没人可相谈,乃日夜默念神咒定心。过十余日,萧致平迫于省令,先将我释放,不久李灏亦释出。后萧致平为日机炸死,萧敷诚则潜逃陷区去做汉奸,不知所终。
  我经这场变乱,世情异常淡薄,遂返回家乡,教书度日。至于梦中所教咒语一节,总觉有些迷信,不敢告诉别人。因既不知世间有无此咒,又不知咒中是哪些字句,如果对人说出,一定遭人讥笑。久而久之,便也日渐淡忘。
  我来台后,本患喘咳病,到今年五月,突然转剧,且壮热盗汗,日渐沉重,经X光检查,才知已成严重肺病。在这国破家亡、天涯沦落的时候,衣食已成问题,哪里有钱医病。尤其令人难堪的,一些亲朋故旧,多以腐鼠相待。到六月底,病情日亟,承鸟松国校校长周漫萍先生,慨然捐集数千元,把我送进台南结核病防治院去。而农觉院周庆光先生,除了寄赠医药费外,更寄一本《法华经·普门品》给我。翻阅到卷末,附有一篇很短的《消灾脱难咒》,试着念一念,不料就是在宁都监狱梦中老僧所教的神咒,当时心中惊喜之状,真是笔难尽言。因此我想世上既然有不可思议的灵感,一定也就有司命者,所谓死生有命,富贵在天,竟是一毫不假,而因果报应,那就更不用说了。继而又想,人生至多不过七、八十岁,而世界却有无穷尽的光阴,以人生七、八十春和世界亿万万年相比较,直如昙花一现。在这样短促的生命中,还要遭受天灾人祸和生老病死等苦,如果还要竞逐什么人间富贵,真是愚笨到了万分。因此我每天除了默念经咒外,真是一心泰然,贫病都忘。以为如果会死在台湾,也是命该如此,或是造业作恶的结果,如果不会死,便一心学佛,不再作任何妄想。说来真是不可思议,我住院不到三个月,肺病就好了十之七、八,经X光一再检查,认为确已没有问题,便准我出院。痊愈如此迅速,你能说这不是佛力恩被吗?现在我虽还有一点支气管喘息病,但这病无生命危险,虽受痛苦,也是宿业现障,果报如此,只有皈依三宝,至诚礼佛,才能解脱。因此我却有三个希望,写在这里,以为本文的结束。
  第一、佛是确确实实有的,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绝对不假,希望普天之下,人人信奉,个个崇敬。
  第二、希望佛教经典,尽量浅释,多多翻印,广为流通,并于各处寺庙,设置阅览室,使人人都有机会看到。
  第三、当此大乱之世,希望大德僧伽法师等,以度人为急,广为讲经说法,救渡迷津。最好适合世俗,定星期日为宏法日,使人人都有与闻佛法的机会。
                                          (一九五三年一月八日《菩提树月刊》)



                                                    住院等手术,诵咒清除肿瘤
 
                                                              《慈云》编辑委员会

  王传丽,台北市人,现年二十二岁,家住台北市松山区。在她二十一岁那年的春天,刚过完年,觉得肚子很不舒服,就到台湾疗养院去作检查。经葛医师检查的结果,确定是卵巢瘤,需要动手术取掉。她有一位当中将夫人的干妈周士富女士,得悉此事后,要她到土城承天寺向广钦老和尚请大悲水喝。
  当时她并未信佛教,也不肯去,似乎也不太相信大悲水能治病。她干妈就说:“既然你不愿去,那么我念大悲水给你喝。”不得已在半信半疑的情形下喝了,干妈并要她念《白衣大士神咒》。医师说检查过后二十一天以后要开刀,结果《白衣大士神咒》念了十九天就满了一万二千遍,也喝了十九天的大悲水。她在开刀前两天,亦即持咒圆满日,又作了一次复查。X光透视结果,发现病瘤已经化掉了,连医生都不敢想象,更不相信这是一个事实,这在医学上是无法解释的。最后医师决定再照一次X光,病瘤确实是没有了。
  从这一天起,她开始相信观世音菩萨伟大救苦救难的感应。后来她皈依了广钦老和尚,从此见佛就拜,一切功德皆愿随喜。
                                (一九七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慈云月刊》四卷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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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14





                                    持诵《白衣大士神咒》灵验记三则




  (一)夜梦菩萨施手术,乳瘤得救
  台北市金山街二十六巷四弄五号陈饶秋花,年卅五岁时,身患乳癌及子宫炎。虔诵《白衣神咒》七天后,忽夜梦白衣观音大士降临对其说:“秋花,你生癌症,我可救你,早晨五点,即施手术,可放心。”及至五点,果口吐白物,一连三朝,痊愈。又其女儿曾患破伤风急症,舌根黑肿,不言不饮,送入医院医治无救,医师令其出院。在无可奈何时,秋花即在院中双膝跪地,口念《白衣神咒》后,其女竟能稍言稍饮,医师骇异,乃住院三天出院,症亦痊愈。秋花发愿至本堂每天打扫佛堂,终身为止。
  (二)白衣神咒法水治好难产
  台北市承德路十九巷十三号林陈真凤,四十六岁,为助产士。女儿林惠美廿一岁身孕临盆,越期难产,后到妇产科医院,经过三天,医师嘱必开刀手术。然至医师们一切准备就绪时,其本人亲执刀套手之时,忽生不忍之心,立即电话连络本堂,嘱代叩求菩萨默佑,并阻止医师且慢开刀。待至取去白衣神咒法水,第一服仅数分钟之久,便松开产骨。至第二服,顺手摸其肚,忽然轰然一声,肥胖之麟儿已产下矣。
  (三)曾育九男均夭死,虔诵神咒终获子
  台北市罗斯福路二段八一巷一三号黄林凤,年卅一岁,过去曾育九男,于婴儿出生时,均连叫数声后,即告死亡。乃时念“观音大士救我”,有一夜梦见大士降临对其说:“林凤,你可到宝缬堂,可教儿活。”后连找三天到本堂,由本堂教其虔诵《白衣神咒》,遂得一男,命名有鑫,现已五岁,体健活泼,聪慧可爱。
  (本文录自《观音大士白衣神咒》附录,提供者为台北市宝缬堂,地址:厦门街九九巷二号之三)



                                                          乘车相撞,诵咒脱险

                                                                     张文炳

  笔者是从民国廿九年起,在一种家庭极度纷扰与痛苦而无法解脱的状况下,偶得一位善知识同事(前衡阳车站副站长)张克昌君的启示,发心为全眷祈祷善解冤结,敬谨持诵《白衣大士神咒》。十余年来,除本身公事私事所占有的时间外,差不多行动坐卧,一直是口中念念有词,竟念成一种无念而念与念而无念的习惯,并体验到许多神奇而不可思议的感应,真令我五体投地,心悦诚服,不敢不百分之百相信我们这娑婆世界,任何角落,随处都有一个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你说是迷信吗?生龙活现,确有铁的事实。你说不迷信吗?却找不出科学根据。我究竟是一个略为喝过洋墨水的人,以往总觉得这一类神奇故事,如强与人谈,不唯妖言惑众,抑且太不摩登。不谈嘛,又觉骨鲠在喉,瞒昧良心。而今我正式信佛,因为常听讲看经,逐渐薰习,对感应这一类理由,虽不敢说确有领悟,谈得头头是道,但至少我心中疑团,已告冰释。何况我既入佛门,就应当宏扬佛所已说的话,遵行佛所已做的事。正如先圣祖述尧舜,宪章文武,是一样理由,同等光彩。管他摩登不摩登,但求我心之所安,还是不打自招写供出来:
  三十年夏,应旧友苦邀,辞铁路职,任军委会西南物资进出口运输公司遮放支处车务股长。遮放为滇省(云南)横断山脉中纵谷边地,气候湿热多雨,疫疠流行。余到后即患恶疟,终日呻吟,忍病办公,与一般南洋来华侨司机打交道,言语不通,办事极感棘手。不久阅报载,国际间情势暧昧,复酝酿有封锁西南公路消息。而该处严处长及友人孙玉田课长,又均奉令改调腊戍。人事全非,进退维谷,正悔此行猛浪,忽迭接重庆交通部驿运总管理处老友高虎望君函电,怂恿火速赴渝。幸因有病,方准辞职,于是又乘汽车循原路回筑转渝,旅途病中,固未尝一日忘持大士神咒也。某日住宿黔境普安,翌晨开车前,觉神志忐忑不宁,下意识间,忽问司机:“汽车行驶,是否亦有碰车之祸?”他见我出言不祥,责骂于我,我亦自以失言为异。车行到距安南约二公里,正爬一陡坡急弯而上,见迎面忽来一车,势难控制,声响到处,我唯紧握窗框,闭目念咒,真的便碰个正着。我车水柜及发动零件等,当即破坏,而后侧右轮,悬落坡外,就要翻覆,我与司机幸而无事。象这类直觉预兆,我在民国三十二至三十四年因公旅行湖南、广西、贵阳、四川、西康、陕西、甘肃、新疆间,确有不少,履险如夷,不及细述。无论是坐飞机、汽车、轮船、木排、滑竿,或骑驴、骡、牛、马、骆驼,打肩落店,我总是默持神咒,日常发心,不仅为自身祈求平安,并为所遇之一切人畜众生求脱zai 难也。
                                 (一九五二年八月一日《觉生月刊》二十六期)



                                                           脊髓骨脓肿痊愈

                                                                    刘海泉

  你说这是一件奇迹么?不错,这是我最近亲身体验的事情。我不会渲染它,只是想忠实的叙述一遍。首先我还要声明一句,我从未写过稿,所以这篇东西不会有你所认为满意的词句。可是,朋友!请耐心一点看看它,至少会使你知道一件奇迹,而它的功德是不可思议的。
  我是一个守卫在前线的战士,一九六一年十月中旬因一次任务中不慎擦伤了脚踝,经治疗后即已痊愈,却不幸因注射消毒不良,引起臀部发炎,遂服下多量抗生素以图消去,但告无效。发炎处越发肿胀,由左边臀部一直越过髓柱扩展到右边臀部,痛苦异常。不得已住院请医官施行手术,在左边臀部开刀,切开两寸多长,一寸半深,好让脓血由此流出。患处在外表看来仅是肿胀,然而内部却已烂空,故经此一刀放出三百西西的脓血。还有一处是在髓柱骨上方,仍然肿胀,内部脓血流不出,必须再行开刀一次。但据官云:“髓柱骨附近有坐骨神经,因各人体质不一,如不慎切断神经,整条腿就将残废。若不开刀,脓血不放干净,到扩大时,后果同样可虑。”于是拖延近一星期,犹豫不能决。当我获知此种严重性时,内心万分恐惧,精神极为不安。
  当天我获得伯父母的一封信,奇迹就因此产生。他们二位老人家告诉我,此病乃系宿业所致,已经替我念了数十遍《普门品》、《大悲咒》,又叫我自行念佛,虔诚祈求菩萨加庇消灾早愈。对于念佛消灾的事,以前我是怀疑的,若以浮浅的科学观点来看,简直是认为痴人说梦。但如今不由我不相信,因为千真万确的事实使我建立了信心。起初我是默默静心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圣号,一遍又一遍念个不停,疲倦了休息,醒来时又念。第二天我找到了一本经书,于是看着书念《白衣神咒》、《普门品》、《大悲咒》。同样的一遍一遍的念下去,只念了三天,说也奇怪,那髓柱骨上面肿胀的脓竟已完全消除,不必再开刀,也不会残废,我的病因此就很快的出乎医官的预料迅速痊愈了。治病固然是要医药,但哪有如此迅速的道理,很明显的,这是菩萨的加被,是不可思议的功德,今天在我本身得到了一个证明。
  有了这次经验,我更用功念佛,那时我的病快要好了。有一个晚上,救护车送来一个负伤的紧急伤患,破片贯穿了他的右臂,经由肚子出来,伤及小腹和肝脏,流血不止,伤势严重,危在顷刻。医官们忙着为他施行手术,开刀接肠、补肝,尽最大的努力去急救,输血管注射了一瓶又一瓶。但主治医官云,他们只是尽人事而已,希望是渺茫的。手术完毕后被抬到我附近的一张床上继续输血,当天快亮时,他的精神忽然一振,说话亦很自然,讲出他负伤的经过。医官见此情形,知是回光返照,更捏了一把汗。当我获知他的伤势如此严重时,即发心为他默念《普门品》、《大悲咒》,连续不断的念,求菩萨慈悲加被这位英勇的战士,他是为救国救民而负伤。我专心诚意的念,祈求菩萨保佑他,念了又念,疲倦了时,休息一会儿又开始念,接连念了三天。他居然由危急转为安静,终于脱离险境,进入康复的坦途。当时我心中真有说不出的高兴,虽然他不知我在帮忙,可是我终于作了一件不可思议的功德。
  我要叙述的事实已如上述,我不会写文章,只能告知一个事实,并希望读者不妨一试。因为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的观世音菩萨,愿力宏深,寻声救苦,的的确确是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渡人舟的呀。我公告这一事实,只算是我报答菩萨恩德于千万分之一而已。
                                 (一九六二年四月一日《觉世旬刊》一七六期)




                                                    念佛感应道交现奇迹

                                                                 庄椿荣

  我自从听闻佛法,有缘持诵《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已十数载,于兹朔望之日,早晚必诵念。至于称念佛号,即如东坡居士所言者,行也念,坐也念,卧也念,暇时就念,默默念于心内,这种念佛,轻而易举,平时持续的念。最近又出现一令人惊喜的奇迹,兹将真实的事迹陈述如后:
  四月六日星期六,我最小的女儿,今年十七岁,在省立新营中学高中一年级肄业,中午回家午餐后,骑上脚踏车欲到校,刚由工厂的宿舍起行,经义士路转弯出纵贯公路未几,路上车马频繁,女儿正在慢行道上骑行,将近急水溪桥不远之处。忽然前面冲出一辆大卡车疾驶而来,后面有四辆游览大客车驶来,险而相撞,游览车司机为避免与大卡车相撞,急向右边一歪,驶出慢行道,将前面骑脚踏车的女儿撞触,并连车带人推拖数丈之远。游览车司机因与大卡车错车而未注意撞及行人,被路边店铺人家呐喊后始刹车。女儿已卧倒在游览车前轮下,脚踏车早被游览车轧得扁坏解体,后轮毁断,轮下人更惊昏倒地,不省人事,由附近人家急送新营黄外科医院。我们接到通报后,赶忙驰车至医院察看究竟,意外的身体毫无损伤,衣服又未擦破。遂待黄医师打针及检查X光,脑部幸无受震荡,脏腑亦无任何异状,经数天的休养后也无发现任何严重的情事。据发生车祸时当场目击者称,我女儿被游览车撞倒后,一般人均料想已无完肤的身体,性命必定不保,焉知遭此大车祸而不损一毛,实不幸中之大幸,真使路人围观者称奇不绝。事后据女儿言,被撞后已失去知觉,不知何时跌倒轮下,至有人呼唤时,女儿稍醒,心念观世音菩萨,车祸后停留二、三小时,直待报警勘查现场,司机交保后始放行。我们家人一时悲喜交集,虎口余生,不可思议的感应,得来不易,皆平素念佛读经,信愿行的感应。
  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逢凶化吉,冥冥中蒙佛慈悲加被,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人生灾厄多,逆境多,烦恼多,苦难多,奉劝世人及时深信佛法。灵验的见闻绝非不可靠,为报答菩萨怖畏急难之中,能施无畏,救渡众生之恩惠,特在本刊登载,为世人共鉴。南无观世音菩萨。
                                   (一九六八年五月一日《觉世旬刊》三九六期)



                                                        亲见咒力灭火记

                                                                无隐居士

  佛教的经咒,如果修持有素,可以感应道交的。经中亦常言,佛咒可以超荐往生,经常持诵,可以消业障,驱邪魔。消灾治病是常见的佛咒功德之一。经中亦云,佛咒能灭风灾,救水灾、火灾,灭各种邪恶毒疠等等,但我们却很少能见到。以咒力治病,是较常见的感应,但不相信的人,总认为那是一种巧合,病本来是快要好的,并非咒力的功德。可是我在一九七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所见到的,以咒力灭火,是千真万确的,不容否认的事实。
  我认识的苦音居士,是位传奇性的佛教大德,从小就有很多感应的事迹。那天我们在木栅老泉里,也就是东山高中的对面山中,烧一些《往生咒》给六道众生。苦音居士具有天生的阴阳眼,知道此山中,有很多的魔道众生,当时又值农历七月,所以选择那里烧些《往生咒》,让魔道众生也能学佛修行往生。当我们选择一处安全妥当的地点,《往生咒》烧得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未料火焰突然往上冒冲上来,火势炽盛,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火势已蔓延到三丈多高。我们几人吓得无不目瞪口呆,束手无策。此地消防车不可能进来,山中又无泉水,即使有水,也控制不了甚大的火势,此时天上晴空万里,无半点雨丝的可能。大家在惊惶中,我突然有了禅宗祖师的心量,把心一横,随他去,让他烧个痛快吧!
  苦音居士见状,从容镇定,不慌不忙,只见她双手合掌,出声朗诵红观音的心咒“嗡啊吽啥,唵嘛呢叭弥吽”。刚诵七声,火势即被控制下来,没有继续扩张。在诵咒至三分钟左右的时候,火焰即完全熄灭。火灭后,我们仔细查看,妙得很,绿色的草树都被烧掉了,地面上干枯的枝叶,竟然好好地铺在地上。照理要烧,干枯的枝叶应该先烧掉才是,何以存在着这么多易燃的树枝,而火焰会自动熄灭。真是佛法无边,咒力无边,在场的还有数名东山高中的同学,大家无不叹为稀有难得,不可思议。负于责任感的传忠兄,心犹存余悸,还不敢离去,一一地详细检查,唯恐死灰复燃。
  这是我亲见的,苦音居士以咒力灭火的事实,也证实了经中所言,咒力能灭火灾,绝非虚言。相信凡我学佛同道,只要具足信心功德,无不与诸佛感应道交的。
                                  (一九八○年三月卅一日《慈云月刊》四卷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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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15





                                                                               预知父亲死亡日期



                                                               李子宽

  我生于儒家,自高曾祖以至我的父亲,皆业儒。家中所藏的书籍,皆经、史、子、集,及时文、试帖等类,佛经一部未见。我家正堂龛中,供观世音菩萨。幼读书于私塾时,喜欢读《阴骘文》、《劝善书》、各种通俗小说,更喜欢读《西游记》,我也学念诵玄奘法师常念的“唵嘛呢叭弥吽”六字咒,以为能降妖魔鬼怪。唐玄奘遇难,观世音菩萨即来救护,所以我每次于疑惧惊恐时,念观世音菩萨,惊惧就消失。同窗友人赫瑞芝,业医信佛,每年年初必往京山县观音岩,礼拜观世音菩萨。我也随他前往礼拜三、四次。一日,我去河西姑母家,过桥时不小心落入河中,被人救出没有淹死,回家突然患病,大热发狂,吃药无效。父母忧愁,请巫师祈祷,俗称收魂。我毫无知觉,昏睡床上,忽见几个扛夫,又黑又丑,抬竹轿,拉我坐入轿内,行走如飞。我念观世音菩萨圣号,果然观世音菩萨现身,护轿而行。到一大殿宇前,从侧门进入,经过几处回廊,只见里面有受刀锯的、油煎的、火烧的、杖笞的,种种受苦形状,触目惊心。来到后殿,只见高高的座位上坐着一位王者,面貌严肃,旁边站着管簿册的司书,我被令跪于殿前。王者问司书,这个人寿数完了没有?司书翻开簿册检查,这时我趋向桌前,偷看簿册,其中有一页记有我父亲名字,注明这年九月十五日死,看到我的名字,好象是四十九岁。司书告诉王者,此人寿命未完,请王放他回去。我叩头恳求,将我寿命减少十年,移增给我父亲,王不允许,将我送出殿外,仍坐竹轿,象在空中飞一般,观世音菩萨,护轿前行,突然看到我家屋檐与轿相撞,火光一闪,我就醒了过来。只见父母都坐在床前,我要了一碗茶喝下,觉得病已霍然痊愈。我在昏沉中所见的事情,不敢告知父母。不料在我病好次日九月一日,父亲就生病了,病到十五日,溘然长逝。于是向母亲说明我生病时昏沉中所经历看见的事,我们母子俩信仰观世音菩萨更加坚定。
  (本文节录自李子宽居士《略述我的学佛因缘及护教事实》一文,原文刊于一九六一年二月廿八日《海潮音月刊》四十二卷一、二月号)



                                                         目睹观音菩萨显圣记

                                                                     仲岐

  民国三十五年二月间,我在四川省双江镇机械化学校服务的时期,常与王君谈及,我在抗战时期,转战八年,能得平安无事,均赖佛祖保佑,因为我的寄父过济生老先生,寄母龚淑娟女士,每天都在为我祈祷,故八年抗战,虽经几次危险,均能化险为夷,因此我总想遍访天下名师,皈依我佛。当时王君允诺,给我介绍成都大佛寺法师,在该处接受皈依。因此时工作繁忙,未能即刻前往,到了五月初八日的那一天,忽然灵觉,想到后天初十,即应前往成都接受皈依。初九的晚上,就将请假报告写好,初十的早晨将报告呈到学校当局。到了十时,忽接到校部通知,教育长召见。我在谒见教育长时,告诉我说:“学校昨天接到军训部电报,拨发本校军用地图三千份,就派你去成都领地图吧,发给五天旅费,与往返车票费,你就藉出差的机会去成都,也不用再请假了。这样可以一举两得,省去你自己的旅费,明天就动身吧,连出差一共准你三天假,快去快回。”我当时很感激长官给我的安排,我想这也许是我诚意感动了佛祖,以致凑巧碰到有这样出差的好机会赐给我,这是所谓“诚则灵”,乃是我的虔诚感动了佛祖呀!五月十日上午,乘商车前往成都,下午住宿距成都八十余公里的一个镇上,与同车旅伴住在蓬莱旅社里。我自己住一个房间,晚饭后很早就休息了,到了午夜十二时左右,在甜蜜的睡乡里,做了一个梦,梦见观世音菩萨向我说:“明天下午四时,在过河的时候,要翻车,你不要怕,有我保佑你。记着,不要怕,有我保佑你。”连续说了两遍,说完后我就惊醒了。醒后自言自语的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观世音菩萨向我托梦呢?管它的,于是我翻了一个身,就继续的睡了。待睡着后,观世音菩萨又向我第二次托梦,仍然说:“你要记着,明天下午四时翻车你不要怕,有我保佑你!”如此又连续的说了两遍才离去,说完后,我又惊醒了。于是这一次我发生了怀疑,为什么?观世音菩萨总向我托梦呢?也许明天真的要翻车?不管它,到时候再说吧!睡觉要紧,我不管一切的又翻了个身,就又睡着了。第三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七点钟了,匆匆吃了早点,乘车继续前进,当时正下着朦胧的细雨,下个不停。
  下午四时左右,雨过天晴,蔚蓝色的天空笼罩大地,此时距成都约二十五里,在过河的时候,因为道路泥泞,河面又宽,坡度倾斜又大,加之汽车开得又快,在下坡之时,汽车就不慎翻覆了。全车乘客十余人,有的人头破血流,轻重伤都有,唯独我一个人,任何地方均没有受伤。我站起身来,检视了一下,将身上的泥土清理干净,又看看左右受伤的人,我就加以简单的救护。忽然一抬头,看见观音菩萨,在空中骑着一条金龙。金龙长约一丈五尺,腰圆两尺,龙头上的角为八角梅花鹿形状,身上驼着一个莲花盆。莲花盆有五尺方圆,莲花瓣成金黄 se,每个花瓣高一尺,莲花蕊约一尺方圆。观音菩萨立在花蕊之上,身披红色锦袍,头挽宫髻,左手托着净瓶,瓶内插着三枝杨柳,右手拿着一把拂尘,拂尘把是红色,毛长约两尺,面含微笑。当时我看了约三分钟,即仍继续救护伤者,又过了约十分钟,再抬头时,观音菩萨仍在空中,向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金龙此时就冉冉升空,向西腾云驾雾而去。于是我就跪下叩了三个头,叩完头再抬头时,就不见了。当时我问其他的乘车同伴,有没有看见观世音菩萨在空中,都说没有看见,他们还问我你为什么跪下叩头呢?我对他们说看见观世音菩萨,他们都很惊奇,做出不信的样子,我也不便向他们解说。我当时也认为这真是怪事。啊!我突然觉悟了,这就是我的“善缘”啊。以上记述就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实,谨做真实的记载,报导给诸位教友们参证。
                                 (一九六三年八月一日《觉世旬刊》二二四期)



                                                     车祸有惊无险死里逃生

                                                                  李博永

  回忆那天突如其来的一场惊险,至今心中犹有余悸。大约三星期前,那天我骑了机车象往常一样,在下班后返家途中。突然由后面风驰电掣般驶来了一辆旅行车,象流星般降落在地,一阵碰撞的巨响,我觉得天旋地转……,我被整个人从车上弹落……,我魂不附体……啊,下意识觉得这是一场车祸。完了?!完了?!
  等我稍为清醒时,对方已扶我站起。他是一位美国朋友。再看我的机车呢,虽然倒在路旁,经过那样大的冲力,居然没有什么毁坏,甚至连挡风玻璃都没有些许损坏。不能不说这是车祸中的奇迹。更大的奇迹,是我自己身上除了手指筋骨似乎扭伤和肩膀背部相当的疼病外,竟然没有其他的伤痕,也没有流一滴血,这可能吗?我不禁问自己。难道我内部受了严重的伤?内伤往往比外伤更糟,更难医的,我不禁心存怀疑。由于对方是外国人,好在我一时也看不出自己有怎样重大的受伤,所骑的机车也完整无损,所以接受了对方道歉,因我信佛而不愿计较,决定不追究责任,况且那时候也没有交通警察在场。然而对方仍然请美国宪兵、中国宪兵与外事室警察、交通警察来,作了一番调解,事情就过去。
  回到家中,才感到肩背部疼痛得很剧烈。我家厅堂中央供陈佛坛,供奉着一尊观世音菩萨圣像。我一向笃信佛教,尤其对过去是正法明如来而倒驾慈航普渡众生的观世音菩萨,万分敬仰,一心一意在此生此世尽形寿学习菩萨济世救人的高尚情操,只要能学到菩萨的作风万分之一,我就心满意足了。就因为这个缘故,在民国五十八年四月八日,集合了几位热心助人的朋友每月省下一碗什锦菜面的钱,大约十元左右,积少成多,大家凑些钱出来做好事,专找急需要救济的对象,特别是予贫病患者或无力办丧事的贫民援手,默默地行善。到了六十二年,参加乐善好施的有心人竟然越来越多,我看机缘成熟,就将这个慈善组织定名为“光明慈悲喜舍救济会”,去年(六十四年)间已急难支出十万余元,感谢十方大德热心的捐助与支持。会址暂设在寒舍。
  人在病痛时最需要救助,尤其精神上的安慰。既然早晚礼拜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时候我很自然地想到要向菩萨顶礼求佑。我虔诚地向菩萨顶礼之后,当晚饭沐浴毕,也就提早入睡。也许是太疲劳,我竟然睡得很甜。恍恍惚惚的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我说不出那是一个怎样洁净美好的地方,使人有异常愉快的感觉。然后,我仍觉得肩背部好痛,我呻吟了起来:“好痛啊!”此时忽然眼睛一亮,有一位全身穿白衣服,面貌慈祥,无限端庄的妇人模样,在我的面前出现。她忽然绕到我背后,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的肩膀说:“这里痛,是吗?”我回答:“是的。”心里正奇怪何以这妇人会知道呢?“就会好了!”她的声音无限的温和,听起来非常悦耳。只不过片刻工夫,果然肩背部一点也不疼痛了。啊!那么快,我应向她道谢呀,但是我已经找不到她。那位慈祥的妇人哪儿去了呢?她究竟是谁呢?原来是南柯一梦。梦醒得很快,我肩背部不但一点也不酸痛,而且还有难以形容的舒适之感。的确是个梦,但也是事实,因为事实上我的伤已好了,不是吗?对了,忆起那妇人的端庄面容,不正是客厅里佛坛上所供奉,朝晚礼拜的大士圣颜?那就是观世音菩萨医好我的肩伤啊!由此可证明,凡是能虔诚发心,怀有如子忆母心情的佛教徒,一定能与佛菩萨感应道交的。至今我念念不忘梦境中那位面貌慈祥、举止端庄、语气温和的妇人——我一生崇奉的观世音菩萨。遇到车祸总算有惊无险,死里逃生,连日常不可或缺的交通工具也完好如旧,而所受的轻伤又不药而愈,这都是菩萨的慈悲护佑。这样的恩情,这种的奇迹,虽然我的笔拙,也不能不把这经过前后忠实的记录下来,让读者大众作为增加学佛信心的参考。
  写到这里,扭伤的指筋还有些隐隐作痛,由于梦境也是迷离匆促,当时我怎么没有想到顺便要求大士也抚一下我的指筋,也许今天就不会还留下这点痛楚了。可是正因为留下这点小小的疼痛,也可能是车祸中逢凶化吉的一点纪念,因是我更将时时刻刻忆念起观世音菩萨示迹的经过,而毕生没齿不忘!信笔至此,我不禁又虔敬的念:“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一九七六年三月八日《菩提树月刊》二八○期)



                                                           九遍咒语现奇迹

                                                                                                              李孟泉

  冈山镇致远村十五号之七,马腾先生夫妇,信佛很虔诚,两人都曾受在家佛戒,并且全家素食已经好多年。
  民国五十年冬,旧历十一月,马太太试用豆腐制做“豆腐卤”一大坛,几天后,坛中生了许多蛆,看了令人想吐。马太太心想:丢弃它未免太可惜,若加盐淹渍晒干,又恐怕伤害生命。因此就诚心诵念《大悲咒》、《白衣大士救苦咒》、《灭定业真言》各三遍,而回向蛆虫急速往生西方,以免加盐淹渍,而致杀生。诵完后,仍将坛盖密封,放在原处。次日,将要加盐时,打开盖子看看,不料昨日那些蛆虫,竟已全部不见,不知去向,真是奇迹。
  五十一年三月十四日,笔者再访问马家,又承马氏夫妇详述一遍,聆听之下,深感佛慈广大,法力无边,难以思议。因此将经过用笔记下,希望对佛法灵应的征信,有所帮助。
  不过读本文的人,应知马夫人仅以九遍咒语而能出现这一奇迹,是因她平常修持功夫深厚所致。若“平日不用功,临时抱佛脚”的人,又哪能轻易获得此种灵异感应呢?
                                                   (《觉世旬刊》一七八期)



                                                    诵经祈祷终获家属音讯

                                                                                                                    张素瑛

  熊在渭,江西监察委员,夫妇到台湾一年多,家乡音信全无,非常思念家属。今年初,熊夫人发愿念诵“观音救劫经咒”一藏,祈祷家属平安。直到目前,即将念完,住在一起的黄觉监委,向熊太太恭喜。这天,熊氏夫妇约黄监委一齐出去外面散步,黄叫他们先行,自己随后就来。于是熊氏夫妇先出去,黄稍做整理,将要出门,恰好邮差送来熊先生的信,赶上熊氏夫妇,将信转交他们。熊先生当时拆信一看,竟然是家属来信报告平安,非常高兴,并感观世音菩萨灵验,将此事说给家父听。
  黄监委是湖北人,从来不信什么宗教法门,这次看到熊太太念经得到灵感,心里很是感动,想念起自己的老母,忽然痛哭流涕,也想学熊夫人,念经祈祷母亲在大陆能一切平安。家父就安慰他说:“你能尽忠,又能尽孝,善莫大焉,不要太悲哀,我借你几本书,你带回多看看,应当稍有助益。”
                            (一九五一年五月十五日《人生月刊》复刊号三卷四期)



                                                        严重喉病获救痊愈

                                                                                                                   周宏基

  民国二十年秋天,我患了喉病,发高烧,大半时间昏迷不省,三天不能说话、不能吃饭,群医束手。我姊姊到上海老鸭桥观音庙祈祷。当晚,我在昏迷中看到一位穿着红袍的神,戴着白帽,手提药箱,身高将达客厅二梁(当时之客厅为旧式房屋,二梁约有十四尺高),一直说着:“开刀!开刀!”我就惊醒了。我于是发愿说:“倘若能让我的病今日就痊愈康复,就确实是菩萨来救苦,我必定终生虔信佛教。”三、四小时后,忽然吐出大量黄 se脓液,热也退了,神智也清爽了。中午吃下一大碗温的稀饭,下午竟能象平常一样的谈话了。这是我自身经历疾病zai 难,而得到观世音菩萨解救苦难的事迹。
  作者附言:本人现任国大代表,读贵刊八十八期,征灵感故事,特简述感应故事如上。
                               (一九七八年四月十九日《观世音月刊》九十一期)



                                               肾失功能肝硬化,死亡边缘庆重生

                                                                      慧峻

  徐慧光居士,法号其尘,卅四岁,上海市人,现在台北市经商。他曾毕业于一家外国语言学校,能讲几种外国语文,人的长相看来很聪明的,可是在这次大难以前,是不信仰任何宗教的,不但如此,他有他一套排斥宗教的辩驳法。俗语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这就是无常的写照。他在商场上活跃,也赚了不少钱,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一九七五年,正当廿九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突然得了肾结石的毛病,其实这种病倒也没什么关系,开刀之后,发觉肾功能丧失,紧接着发现肝硬化,连全身的整个动脉都硬化了。这在有事业前途的年轻人来说,不啻一声晴天霹雳,等于宣告了死刑。这种病甭说中国的医生不能治,连那欧美发达的西医也不能起死回生,在台大医院换肾小组召集人江万瑄大夫不得已之下,开具了一张病危通知书,这无异是不可言宣的告示——难逃死亡的命运。
  “人之将死,其言亦善。”人不怕死,那才怪呢?除了修持有功夫的人,临命终时,预知时至,身无病苦,心无贪恋。除此之外,十之八、九,叫“死”字给吓坏了。徐居士那时没信佛,更不懂宗教的意义,遑论宗教的体验,不但其言亦善,其行为也很天真可爱。怎样天真可爱呢?当然是想逃这“死”关口呢!于是到巴拿马住进了伊丽沙白医院三个月,外国医生并不因为外国月亮圆而有办法,照样婉言劝走,等于国内一样的宣告。出了这个院,怎肯死心,又去美国旧金山市政医院,依旧如是。前后又折腾了几个月,无可奈何之下,还是回国来了。西医束手,改求中医吧,就请教孙利锐中医师,孙医师除行医外,旁究佛学,凡有看病的人,每多劝人信佛解厄。孙中医看过他的脉后,除了开些养肝调气的药外,还劝他看佛书才可挽回造化之功。当然,人生走投无路,任何人都成了贵人,由不信仰且排斥宗教的人,到了人之最后生存阶段,也就有倾向宗教的寻求,还是求生欲作祟吧,此人之常情,是无可厚非的。宗教带给他一股力量,这在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六十四年下半年,是他生命的一个转捩点。何以故?以宿世慧根及大悲愿心故。当他一切绝望之时,就想到宇宙之间到底有没有佛菩萨呢?然而世间上的人类都对这不可测的虚空遥拜,这虚空不就如同吾人心灵上的心性吗?这诸等问题,油然而生。他对面前的景象,突然生起了悲念,他誓言说:“如果菩萨能救我活命,我愿生生世世来度化众生。”这个愿真是了不起的大,因为众生界是污秽的,是三毒五蕴的结合处所在,又是三界火宅所聚处,出胎入胎还得在众生界翻滚着,煞是不简单呀!发愿次日晚上做了个梦,梦很清晰,一位白色衣巾披袍很庄严的观音大士,端庄严谨,站在他的面前,菩萨显现慈祥地说:“没关系,你放心,只要有毅力,有信心,这个难关可以过去,可以远离你。”又说:“你注意看报纸,不管好因缘、坏因缘,有这个人就传‘法’给你。”醒了,是一场梦,好象真实的梦,菩萨的指示,历历在目。那时还不懂什么是“法”。天亮了赶紧翻阅报纸,有一段小广告,香港来台的徐百鸿老师传授气功,一切慢性病、难治病,在短期指导下皆可有效痊愈。他心里好高兴,菩萨指示不管什么法,目的要用法治病。人到没有指望的时候,那才专心呢,妄想打也打不起来啦!拜访了徐老师,求他指导修练气功,很用心去学,三个月后气脉打通(中医学说人身有奇经八脉及任督二脉),好象大病初愈,什么肾功能丧失、肝硬化、动脉硬化,一切重病都烟消云散,无影无踪了。
  病好了,判若二人,心中之喜悦,可想而知。一九七九年五、六月间,由香港来台的吐登达尔吉活佛,在孙利锐居士介绍下,他皈依了上师修习密宗静坐、观行与持咒。现在他每天中午及半夜十二时都要静坐一小时及诵持经咒一小时,持之以恒,充满禅悦。
  一九七五年,真是他zai 难的一年,更是生命突破的一年,也是好坏参半的一年。那年所经营的事业失败了,赔累不堪,几濒破产。但在修行的道路上,彻底了解了富贵是虚幻无实。那年的先愁苦后欢乐的景象,使他哭笑不得,但是菩萨救了他慧命,他是感激涕零。他只有依他的誓愿,投入观音菩萨的大悲愿海里去。他打坐,有时可达人我两忘的“无我”境界,法喜充塞着他。当他看经,深知一切经文,回光返照,了了觉知,佛陀是真语者、实语者、不诳语者、不妄语者,他起了对众生可悯之心,你们怎么不能会意佛陀的经旨呢?他相信他度众生的心愿必会实现。
                               (一九八○年八月三十一日《慈云月刊》五卷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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