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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佛顶首楞严经义贯 沙门释成观撰注

“阿难,若此火” 之“性” 为“因和合” 而“有” 者,当“彼” 人以“手执镜”,且取艾草,而“于日” 光下聚光“求火”,则“此火为从镜中而出” 呢?抑“为从艾” 草中“出”?或“为于日” 中“来”?

“阿难,若” 火为从“日” 中“来者”,则此日来之火“自” 己即“能烧” 着“汝手中之艾” 草,便不须用镜照之缘了;且日“来处” 之“林木皆应受焚”,以日中之光不须用镜聚光即能烧,故凡被日光照到的林木皆应燃烧(然而事实不然,林木虽被日光照射,亦不燃烧;结论:故知此火非从日光中来。)【以上为破日光单一之缘能生火】

“若” 言火为从“镜中出” 者,则火便“自能” 从“于镜” 中“出” 来而“然” 烧“于艾” 草,果真如此,则镜中便有火;镜中若有火,则“镜” 子本身为“何不” 会被烧“镕” 掉?而且当你“纡” 屈“汝” 之“手” 指而“执” 此镜时,“尚” 且“无” 觉知镜子有“热相”,既然镜子连热都不热,“云何” 会“融泮” (融化)呢?(故知镜中实无火;结论:是故火实非从镜中出。)【以上为破镜子单一之缘能生火】

“若” 说火是“生于艾”草,则艾草自能生火而且自烧,如是则“何” 须再“藉日” 光与“镜”,而令日之“光明” 与艾草“相接,然后” 才令“火生” 起呢?(故知,火不从艾草中生——如是,于生火之三缘;日光、镜、与艾草中,三处推求,皆无能生火之因;结论:故知火非从此三缘中之任何一缘中生。)【以上为破艾草单一之缘能生火】

既然单缘不能生,那么“汝又谛” 实“观” 察一下:此“镜” 是“因” 你的“手执”而在此处,“日” 光则为“从天” 上而“来”,至于“艾” 草则“本” 为“地” 所“生”,那么究竟而言,此“火” 是“从何方” 而来“游历于此” 的呢?若说是三缘和合而有,则“日” 与“镜”两者 “相”去天地之“远”,且二者之体性迥然不同,故“非和” (性质不同故),“非合” (相距太远故),日与镜既实无和、亦无合,则不能言火为从日镜和合中生。【以上为破和合生火】

更“不应” 言此“火光” 为“无”所“从” 来而“自”然“有”者。(无因而生——因为既然连单缘与多缘和合皆不能生,则无因更加不能生;若无因能生火,则此世间岂非早都烧光了?)【以上为破无因自然生】

【“汝犹不知;如来藏中,性火真空,性空真火,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阿难,当知世人一处执镜,一处火生;遍法界执,满世间起。起遍世间,宁有方所?循业发现。”】

【注释】

“当知世人一处执镜,一处火生”:须知世间之人,若在某一处执镜取火,便有火在那一边生起。

“遍法界执,满世间起”:若遍法界都有众生执镜取火,则整个世间到处都有火如是而起。

“起遍世间,宁有方所”:“宁”,怎么,哪里。若取火之因缘多,火亦多,应心随量,无有极限,整个世间到处都有火生,怎能说那些火都有一定的来处呢?

【义贯】

“汝犹不知”:众生本具之“如来藏中”,其如来藏“性” 所现之“火” 实是“真空”,无实自体,乃托缘妄现,非分析之假空;而如来藏“性” 所具之“空” 乃能成就世间之“真火”,而其性“清净” 从“本” 而“然”,不受染污,其体性则“周遍法界”,故能“随” 九法界“众生心” 之胜劣,相“应” 于其“所知量” 之大小,而现其业感之火。

“阿难,当知” 若“世” 间“人” 于“一处执镜” 取火,则于此“一处” 随缘而有“火生”;若“遍法界” 到处都有众生“执” 镜取火,则“满世间” 到处都有火随缘而“起”,此业火,应心随量“起遍” 于“世间” 各处,如来藏中众生幻化之业感如是,此火“宁有” 一定之来源“方所”?实乃九法界众生皆各“循” 其本“业” 而开“发” 显“现” 如来藏中如幻之火大。

【“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义贯】

然而“世间” 之愚夫以“无知” 故,昧于藏性不变之体,而自迷“惑” 以“为” 是“因缘” 和合所生,“及” 外道人昧于藏性有随缘之用,而妄计火大为无因“自然”而生之“性”;凡此“皆是” 第六“识心” 妄为“分别” 周遍“计”著“度” 量,“但有” 虚妄名相“言说,都无实义”。

【诠论】

世间之火,乃众生循其本业报而发现者,正如人间之水,饿鬼道众生见之则为火。又饿鬼道因饥火炽然,故口吐火焰,顶发生烟。又,大心菩萨修行,亦循其出世善业而发现其胜妙之火,如乌刍瑟摩明王,化淫心为智慧之火,而称火头金刚。再如不动明王入火三昧,能烧尽一切垢染。又,释尊涅槃之后,荼毘(pí同毗)之时,弟子举火不能烧其体,以释尊之体乃金刚不坏之身,非世间之火能烧,是故释尊以大慈悲故,于自体上起三昧真火而烧自身,并且碎身舍利。是故可知,十法界中,各有其火,循业而现,非因缘和合能生,亦非无因能生,乃如来藏随缘循业幻化。

3.水大即如来藏性周遍法界

【“阿难,水性不定,流息无恒。如室罗城迦毘罗仙、斫迦罗仙、及钵头摩、诃萨多等诸大幻师,求太阴精用和幻药,是诸师等,于白月昼手执方诸,承月中水。”】

【注释】

“流息无恒”:“恒”,常。水之流动与止息无常。如河水填之,则其流止息;池水决之,则其流动。

“迦毘罗仙”:“仙”,修仙从之义,非此方所说之仙。此为黄发外道,或金头外道。

“斫迦罗仙”:“斫迦罗”,轮也。由于此外道以为自己所见之理圆满如轮,且能摧伏他宗,故称为圆轮外道。

“钵头摩”:即莲花,以此外道常住于莲花池,故名。

“诃萨多”:此为“阿迦萨谟多罗”之略,义为海水。此为事水外道(拜水外道)。

“大幻师”:以其善用幻术,不但能幻化人、物,且常能夺阴阳造化之工,故称为大幻师。“幻”者,咒术、魔术之类。

“太阴精”:“太阴”,即月。太阴精即月中之水。

“用和幻药”:以月中水来和合幻术之药,作成药丸。

“白月昼”:白月的月亮,其光明有如白昼之时。

“方诸”:许慎《说文解字》:“方,石也;诸,珠也。”按,方诸即水晶珠也。

【义贯】

“阿难,水” 之“性不定,流” 动止“息无” 有“恒” 常。 “如室罗” 伐“城” 中之“迦毘罗仙” (黄发外道)、“斫迦罗仙” (圆轮外道)、“及钵头摩” (莲花池外道)、“诃萨多” (事水外道)“等,诸大幻”术之“师,求” 取“太阴精” (月中水),“用” 以“和” 合“幻”术之“药” 作成药丸。“是诸” 幻“师等,于白月” 月明如“昼” 之时,“手执方诸” (水晶球),以“承” 接“月中” 之“水”。

【“此水为复从珠中出?空中自有?为从月来?

阿难,若从月来,尚能远方令珠出水,所经林木皆应吐流;流则何待方诸所出?不流,明水非从月降。

若从珠出,则此珠中常应流水,何待中宵承白月昼?若从空生,空性无边,水当无际,从人洎天,皆同滔溺,云何复有水、陆、空行?
汝更谛观:月从天陟,珠因手持,承珠水盘,本人敷设,水从何方流注于此?月、珠相远,非和非合;不应水精无从自有!”】

【注释】

“所经林木皆应吐流”:“吐流”,吐水若流。此言,则月光所经过的林木(所照射到的林木),皆应出水如流。

“流则何待方诸所出”:如果林木皆能流出月中之水,那么何待持水晶珠来取水?

“月从天陟”:“陟(zhì)”,降也。

“承珠水盘,本人敷设”:“本人”,指幻师本人。承托水晶珠的水盘,是幻师本人准备的。

“月、珠相远”:月与珠,一在天,一在地,相去极远。

【义贯】

“此水为复从珠中出?”还是“空中自”然而“有”(无因无缘)?抑“为从月” 中“来” 的呢?

“阿难”,此水“若” 是“从月” 中“来” 者,则此月“尚能” 自遥“远” 的天之一“方令” 此地上之“珠出水”,如是则月光“所经”过之“林木皆应吐” 水若“流”;林木皆能“流” 出月中水,“则何待方诸所出”?(便不用持水晶珠于月下取水了——然而事实不然。)又,若月光所照射的林木并“不” 能“流” 出月中之水,这就表“明” 了“水非从月” 而“降”。【以上为破水因月生】

“若” 言水为“从珠” 中“出,则此珠中常应流” 出“水” 来,如是则“何” 必“待” 于“中宵承”藉“白月” 如“昼”之缘方能得水?(然而事实上,此珠自身并不能流出水来,故知水非从珠生。)【以上为破水从珠而生】

“若” 言此水为“从”虚“空”中“生”,然而“空性” 实“无边” 际,则其所出之“水” 亦“当无” 有边“际”;如此则“从人” 道“洎” 于“天” 道,“皆” 当“同” 受水之波“滔”沦“溺”,遍于世间皆浸在水中;然而现今“云何复有水、陆、空行” 之差别存在?(是故可知,此水非从空生。)【以上为破水从空生】

(既然于水晶珠、虚空、及月三处推求,单缘皆无有能生水之因,则)“汝更谛” 实“观” 察一下:“月” 光为“从天” 而“陟” 降者,“珠” 乃“因手持” 而有者,“承珠” 之“水盘” 为幻师“本人” 所“敷设” 者,那么此“水”究竟是“从何方” 而来“流注于此” 呢?若说是因缘和合而有,则“月” 在天、“珠” 在地,“相” 隔遥“远”,且性相迥异,应“非” 可“和” 亦“非” 可“合” (月与珠既不能和合,则知水并非从月珠和合中生)。【以上为破水由因缘和合而生】

(若单缘之三处皆不能生水,并且和合因缘亦不能生,) “不应” 说此月“水” 之 “精” 为“无” 所“从” 来“自” 然而“有” 的!(以有因尚且不能生,更何况无因怎能够生?是故知此水亦非从无因自然而生)【以上为破水从无因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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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悟心也无法移植给别人;只能用真理进行教化使人们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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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尚不知:如来藏中,性水真空,性空真水,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一处执珠,一处水出;遍法界执,满法界生,生满世间,宁有方所?循业发现。

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义贯】

“汝尚不知”:众生本具“如来藏中”,其如来藏“性” 所现之“水” 大实为“真空” 无实自体,故不生灭【此为显如来藏随缘不变之性】。然以如来藏“性”之真“空”乃能现出世间之“真水”,其体本真,究竟“清净” 从“本” 而“然”,其性“周遍法界” 【此为显如来藏不变随缘之性】。

以如来藏具如是不思议性业用,故能“随” 九法界“众生心” 之胜劣,且“应” 其“所知量”之大小,而现其如幻业报之水大;是故,若于“一处执珠”求水,则于“一处”有“水” 如幻而“出”;若于“遍法界” 各处皆有众生“执” 珠取水,则“满法界” 各处皆有水如幻而“生”,此水既能“生满世间” 各处,则“宁有” 一定来源之“方所” 可得?实乃九法界众生各“循” 其本“业” 而开“发” 显“现” 如来藏中幻化业报之水大。

然而“世间无知” 之人,因昧于藏性不变之体而生迷“惑” 误以水大“为因缘” 和合而生,“及” 外道之人昧于藏性随缘之性,而计水大为无因“自然” 而生之“性”,凡此“皆是” 愚人依第六“识心” 虚妄“分别” 周遍“计” 著测“度,但有” 虚妄名相“言说,都无实义”。

4.风大即如来藏性周遍法界

【“阿难,风性无体,动静不常:汝常整衣,入于大众,僧伽梨角动及傍人,则有微风拂彼人面。

此风为复出袈裟角?发于虚空?生彼人面?”】

【注释】

“僧伽梨”:即大衣,有二十五条,四长一短(即于缝制时,每四长条加一短条),为袈裟中之最庄严者,佛弟子分卫(即乞食)时,常披此衣。

【义贯】

“阿难,风” 大之“性” 本“无” 自“体” 可得,随着外物的“动、静” 而现出其生灭“不常” 之相:例如“汝常整” 理法“衣”,然后“入于” 城村之“大众” 处百乞食,当你行动之时,你的“僧伽梨” 的衣“角” 若“动及傍人”,此时“则有微风” 生起,“拂彼” 傍“人” 之“面”。

“此风为复出” 自于“袈裟角” 呢?还是“发” 生“于虚空”?或者“生” 自“彼” 傍“人” 之“面”?

【“阿难,此风若复出袈裟角,汝乃披风;其衣飞摇,应离汝体。我今说法,会中垂衣,汝看我衣,风何所在?不应衣中有藏风地?

若生虚空,汝衣不动,何因无拂?空性常住,风应常生;若无风时,虚空当灭;灭风可见,灭空何状?若有生灭,不名虚空;名为虚空,云何风出?

若风自生被拂之面,从彼面生,当应拂汝。自汝整衣,云何倒拂?

汝审谛观:整衣在汝,面属彼人;虚空寂然,不参流动;风自谁方鼓动来此?风、空性隔,非和非合。不应风性无从自有。”】

【注释】

“此风若复出袈裟角,汝乃披风”:如果此风是袈裟角生出来的,那么你实是在披“风”,而非披“衣”;因为袈裟若能生风,袈裟即是风作的,才能生风,例如鸡才能生鸡。

“其衣飞摇,应离汝体”:既然袈裟是用风作的,则当衣体飞摇的时候,你应抓不住,应会离你的身体而飞去才对。

“汝看我衣,风何所在?”:你看我现在把衣垂下不动,此时风到底在哪里呢?——若衣能生风,就为何独独行动之时才能生?而身静之时就不能生风?若是行动之时,才能生风,就不能说此风是从衣所生。如果风真是从衣而生,则应任何时候都能生才对,不应只在行动时才能生,而静止时就不能生。

“若生虚空,汝衣不动,何因无拂?”:如果说此风是从虚空中生的,那么当你的衣静止不动时,为什么没有风生起而拂傍人之面?亦即:既然空能生风,则何必假藉(借)衣动而生?衣静之时,虚空亦应自能生风,才能称为“虚空能生风”。

“若无风时,虚空当灭”:既然风从空生,则虚空为“能生”,风为“所生”;若无“所生”,则“能生”亦无。所以说,如果没有风的时候,那时虚空应该也灭去了才对——因为虚空若还在,则一定一直有风生出,既无风生出来,可知虚空已经灭去。

“灭风可见,灭空何状”:不过话说回来,若说风灭了,这是可以知见的,但是说虚空灭去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相状呢?

“若有生灭,不名虚空;名为虚空,云何风出”:虚空如果有生灭,就不能再称为虚空了;反之,既然称为虚空,就不应有生灭;然而既无生灭,便是既无“能生”,亦无“所生”(亦即,自己本身不生灭者,也应不能生他。)既无能生、所生,为何又说“风是从虚空中出生”的呢?

“若风自生被拂之面,从彼面生,当应拂汝”:如果说这风是从那被拂的人的脸上生出来的,既是从他的脸上生出的,便应能吹拂到你才对。

“自汝整衣,云何倒拂”:然而,整衣的人自然是你,怎么会说你整衣,而却从他的面上出风来吹拂你的袈裟,这岂非倒拂?

“虚空寂然,不曾流动”:“参”,参与,参预,有关系之义。虚空本性是寂然不动的,不参与流动之性,故应与流动之风体性不同,因此不动的虚空应该不会生出会流动的风。

【义贯】

“阿难,此风若复出” 自于“袈裟角”,则“汝乃” 在“披风”,而非披衣;若真是在披风的话,则“其衣” 之体本风,若衣“飞摇”,时,应捉不住,早“应离汝” 之身“体” 而去,而汝成赤裸,不应如今还覆在你身上。(然而事实不然。)又,你看“我今” 在此“说法”,于此“会中垂” 下法“衣” 静止不动,“汝看我衣” 垂下不动之际,此时“风” 到底“何所在?不应” 说于静止时“衣中” 还“有” 个“藏风” 之“地” ,暂时将风藏起来吧?(然而衣中实无藏风之地,衣中亦无风;结论:故知风实不从衣中来。)【以上为破风从衣生】

“若” 言此风为“生” 自“虚空”,则当“汝衣不动” 之时,以“何因”故却“无” 风“拂” 动呢?(若空能生风,何必假借衣动方生?结论:故知风非从空生。)又,虚“空” 之“性” 是“常住” 的,如是则“风” 也“应常生” 不断才对,因此“若无风” 生起之“时”,则知“虚空当” 已经“灭” 去;“灭” 去的“风” 我们尚“可” 以知“见”,但是已“灭” 去的虚“空” 究竟是“何” 相“状” 呢?又,“若有生灭”,即当“不名” 为“虚空”;既然“名为虚空”,便应无生灭;若无生灭,“云何” 还可说“风” 自虚空中“出”?(结论:故知风实不从虚空中出。)【以上为破风从虚空生】

“若” 言“风自” 己“生”于“被拂”者“之面”,既然是“从彼” 被拂者之“面生”,也“当应” 能“拂汝” 之面才对。而事实上“自” 是“汝” 在“整衣,云何” 他面上所生之风却“倒拂” 你的袈裟角?(结论:故知此风非从被拂的人面上自生。)

既然于袈裟角、虚空、及被拂者之面三处推求,都无生风之因,那么“汝” 再“审谛观:整衣” 是“在汝” (然衣中无风),而“面属” 于“彼” 被拂之“人” (彼面亦不生风);“虚空”本自”“寂然” 不动,必然“不参”预“流动” 之性,(故空亦不生风);既然三处皆不生,则此“风” 为“自谁方鼓动” 而“来” 至于“此”?

若说是因缘和合而生,则“风” 与“空” 二者之体“性” 迥相“隔” 异,一动一静,故“非” 能“和、非” 能“合” (故知风不从和合而有。)【以上为破风从因缘和合中生】

若此风于三处之单缘不生,和合之复缘亦不生,则更“不应” 说此“风性” 是“无” 所“从” 来、无因“自有” 的(既然有因缘都不生了,若无因缘,则更不能生。)【以上为破风大从无因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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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用圣水洗净人的罪业;也不能用手取掉人的身心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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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宛不知:如来藏中,性风真空,性空真风,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阿难,如汝一人微动服衣有微风出,遍法界拂,满国土生,周遍世间,宁有方所?循业发现。

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注释】

“汝宛不知”:“宛”,显然。

【义贯】

“汝宛” 然“不知”:众生本具“如来藏中”,其如来藏“性” 所现之“风” 大实为“真空” 之性,以托缘幻现故,无实自体【此为如来藏随缘不变之性】;然亦以如来藏“性” 之真“空” 方能显现世间之“真风” 【此为如来藏不变随缘之性】,其性“清净” 从“本” 而“然”,其体则“周遍法界” 以如来藏具如是不思议性业用,故能“随” 九法界“众生心” 之优劣,且“应” 其“所知量” 之大小而现其如幻业报之风大。

“阿难”,例“如汝一人微动” 你所披“服” 之“衣”,即“有微风” 如幻“出” 生;若“遍法界” 各处皆有众生“拂” 衣,则“满国土” 各地皆有风如幻而“生”,故此风大即得“周遍世间,宁有” 一定所出之“方所” 呢?实乃九法界众生各“循” 其本“业” 而开“发” 显“现” 如来藏中如幻业报之风大。

然而“世间无知” 之人,以昧于藏性不变之体,而将风大“惑为因缘” 和合而生,“及” 外道之人昧于藏性随缘之用,而计风大为无因自生之“自然性”,凡此“皆是” 凡外权小之人依第六“识心” 而作之妄想“分别” 周遍“计” 著忖“度,但有” 虚妄名相“言说,都无实义”。

5.空大即如来藏性周遍法界

【“阿难,空性无形,因色显发;如室罗城去河遥处,诸刹利种及婆罗门、毘舍、首陀、兼颇罗堕、旃陀罗等,新立安居,凿井求水,出土一尺,于中则有一尺虚空;如是乃至出土一丈,中间还得一丈虚空。虚空浅深,随出多少。”】

【注释】

“毘舍”:商贾(gǔ)阶级。

“首陀”:农人。

“颇罗堕”:六艺百工,工匠阶级。

“旃陀罗”:屠夫。

【义贯】

“阿难”,虚“空” 之“性” 本自“无形”,乃“因色” 尘而“显” 现“发” 明;例“如” 舍卫国的“室罗” 伐“城去河遥” 远之“处,诸刹利种及婆罗门” 种,乃至“毘舍” (商)、“首陀” (农)、“兼颇罗堕” (工匠)、“旃陀罗” (屠户)“等” 各种姓之人,当他们“新立安居” 之家,于“凿井求水” 之时,若掘“出土一尺,于” 地“中则有一尺” 之“虚空;如是乃至出土一丈,中间还得一丈” 之“虚空”,其地下之“虚空” 之“浅深”,即“随出” 土之“多少” 而现。

【“此空为当因土所出?因凿所有?无因自生?

阿难,若复此空无因自生,未凿土前何不无碍?唯见大地回无通达。

若因土出,则土出时应见空入,若土先出无空入者,云何虚空因土而出?若无出入,则应空土原无异因;无异则同,则土出时空何不出?

若因凿出,则凿出空,应非出土。不因凿出,凿自出土,云何见空?

汝更审谛,谛审谛观:凿从人手、随方运转,土因地移,如是虚空因何所出?凿、空虚实,不相为用,非和非合。

不应虚空,无从自出。”】

【注释】

“未凿土前何不无碍”:土是有质碍的,空则无碍。若说此空是无因自生,则还未凿井之前,为何地中不现出无碍的空相?

“迥无通达”:“迥”,远,截然,全然。

“若无出入,则应空土元无异因”:如果空实无于掘土时出入,则应空与土二者并无各异之生因,亦即空即是土,土即是空,空生即是土生。

“无异则同,则土出时空何不出”:既然没有相异,即是相同,那么掘土出来时,空为何不也跟着出来,(因为土即是空故。然而,空若跟着出来)则地中便应无空可得;地中若无空在,则掘地出土,亦无井可用——然而断无是理。)

“若因凿出,则凿出空,应非出土”:如果此空为因挖凿而出生的话,那么应于凿地时铲出空来,而非铲出土来。

“不因凿出,凿自出土,云何见空”:若说此空不是因凿而出的,那么凿时但自出土,应与空无关,为何却能于土出之后于地中见到虚空呢?可见出土非与空无关。

“汝更审谛、谛审谛观”:“审”,详也;熟究,深究也。此处词句重叠,用以强调,令切实实行也。

“凿从人手,随方运转”:“方”,方便,指器具。“凿”这个动作是由人的手,随着所持的器具之运转而成。

“土因地移”:“土“,指挖出来的土堆。土堆是因为移动所挖的泥土而成。

“凿、空虚实,不相为用,非和非合”:开凿的动作与虚空这两者,一实一虚(开凿的动作、手、工具是有形有相的,故称为实。虚空本虚,乃空无一相,固不待言)。以一实一虚,体相完全不同,故不互相为用,亦非和、非合。

【义贯】

“此空为当因土所出”(从土而出)?“因凿所有”?还是“无因自生”呢?

“阿难,若复此空” 为“无因自生” 的,则“未凿土” 之“前” 为“何不” 能现出虚空“无碍” 之相?(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挖了以后才有?)而未挖之前,我们“唯见大地” 之中“迥无”(全无)“通达” 之相。(可见,地中的虚空,不是无因自然而有的。)【以上为破空从无因生】

“若” 言此空为“因土” 而“出” 生,“则”在“土” 挖“出” 来“时,应” 可“见” 到“空” 进“入” 才对;然而“若土先” 挖“出”,而却“无空” 进“入” 之相“者,云何” 可言“虚空” 是“因土而出” 呢?“若” 空实“无出入,则应空” 与“土” 二者“原无” 各“异” 之“因”


(亦即,空即是土,土即是空,没有分别);若二者“无异则” 是“同” 一物;既是同一物,则应同进同出才对;如是“则” 所凿之“土出时,空” 为“何不” 也跟着土一同“出”来呢?(若空也跟着出来,则地中便无空可得——如是则违于事实。故知空不随土出;空既不随土出,亦不于土出后入,是故此空实无出入;空既无出无入,则知空实不从土中来。)【以上为破空从土出】

“若” 言空为“因” 开“凿” 而“出” 者,“则” 应于开“凿” 时所铲“出” 的是“空”,而“应非” 铲“出土” 来才对。(因此说空是因凿而出是不对的)。你若因此反过来计著说,那么空是“不”须“因” 开“凿”方能现“出” 的;若是这样的话,则于开“凿” 时,它便“自”挖“出土” 来,因此不管你怎么挖,也都应与空无关,可是“云何” 随着凿这个动作,便能“见空” 呢?(可见说空不因凿而出,也是不对的。)【以上为破空因凿与非凿而出】

(既然空不因土出,非因凿有,亦非无因自生,那么)“汝” 今“更审” 详“谛” 察,“谛” 实地“审” 察、“谛” 实地“观” 察:开“凿” 这件事是“从人手,随” 所执之器具之“方” 便而“运转” 所成,井外的“土” 是“因” 所挖掘的“地” 被“移” 出,“如是” 所见之地中“虚空” 究竟是“因何所出” 呢?开“凿” 之功与所现之“空” 乃一“虚” 一“实”,二者体性完全不同,故应“不相为” 有因果之“用”,亦“非” 可“和、非” 可“合”。(故此虚空亦从人手、工具、凿的动作及泥土和合而生。)【以上为破空从和合而生】

(既然虚空非从泥土或开凿之人手、工具等单缘而生,亦非多缘和合而生,)“不应” 说井中的“虚空” 是“无” 所“从” 来(无因而)“自出” 的吧?(若无因能出虚空,则遍法界应皆成虚空,怎还会有水、陆呢?又,有因尚且不能生,若无因则更无法生。结论:故知井中虚空非从无因生。)【以上为破空从无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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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虚空性圆周遍,本不动摇,当知现前地、水、火、风均名五大。性真圆融,皆如来藏,本无生灭。阿难,汝心昏迷,不悟四大元如来藏,当观虚空为出?为入?为非出入?”】

【注释】

“汝心昏迷”:你的心自昏闇、迷惑。

“当观虚空,为出?为入?为非出入?”:“非出入”,即非出非入。你现在是应把虚空看作是由开凿而从地中出的呢?还是由于移土后而从外面入的呢?(这两种皆属有因生);还是无出无入自然而有的呢?(这一种是属无因生)。此句之意即:阿难,你是把这虚空看成是因缘生的呢?还是自然而有的?

【义贯】

“若此虚空” 其“性” 实“圆”满“周遍”十方,“本不” 生灭“动摇,当知” 虚空与“现前” 之“地、水、火、风,均名” 为“五大”,其“性真” 实“圆融,皆” 是“如来藏”,从“本” 以来原“无生灭。阿难”,只是“汝心” 自“昏” 闇“迷” 惑,“不悟四大元” 是“如来藏”,故其体非和非合,非不和合;且汝今“当观虚空,为” 因凿而从地中“出” 呢?抑“为” 因移土而从外而“入”?(因缘而生?)抑“为非出” 非“入”,无因而自然生?

【“汝全不知:如来藏中,性觉真空,性空真觉,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阿难,如一井空、空生一井,十方虚空亦复如是,圆满十方,宁有方所?循业发现。

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注释】

“如一井空,空生一井”:例如凿一井而成空,则得空生于一井之中。

【义贯】

“汝全不知:”众生本具之“如来藏中”,其如来藏“性” 所现之种种“觉” 知实为“真空”,以托缘幻现,无实体故,然亦以如来藏“性” 之真“空”乃能现出世间之“真觉” (此即如来藏虽随缘而体不变,体虽不变而能随缘),是故其性究竟“清净”,从“本” 而“然”,其体则“周遍法界”。以如来藏具如是不思议性业用,故能“随” 九法界“众生心” 之胜劣,“应” 其“所知量” 之大小而现其如幻业报中之空大。

“阿难,如” 开凿“一井” 而成“空”,则得“空生” 于“一井” 之中,由此类推,“十方” 世界之“虚空亦复如是”,空性本即“圆满” 周遍“十方” 世界“宁有” (怎有)一定来处之“方所” 可得?实乃九法界之众生皆“循” 其本“业” 而开“发” 显“现” 如来藏中如幻业报之空大。

而“世间” 之人愚痴“无知”,如二乘及权教之人,昧于藏性不变之体,而将空大“惑为因缘” 和合而生之性,“及” 外道无智之人则惑为无因而生、“自然” 而有之“性”,凡此“皆是” 凡外权小依第六“识心” 所作之妄想“分别” 周遍“计” 著“度”,量,“但有” 虚妄名相“言说,都无实义”。

6.根大即如来藏性周遍法界

【“阿难,见觉无知,因色、空有。如汝今者在祗陀林,朝明夕昏,设居中宵,白月则光,黑月便暗,则明暗等,因见分析。”】

【注释】

“见觉无知”:“见”,即见根。在此即代表六根之见、闻、觉、知、尝、嗅六种性能。“觉”,觉性。此处之根非根指扶尘根,而是八识之见分映在六根者。故此六根之觉知,为因尘而有,是故无有能、所,随缘幻现而已。

“因色、空有”:因对色与空二境而现有。

“设居中宵”:“设”,假设。“居”,在。“中宵”,半夜。假如在半夜的时候。

“白月则光”:白月之夜则见有光明。

【义贯】

“阿难,见” 根之“觉” 性本身实“无” 能“知” 及所知之别,乃“因” 对“色、空” 等尘境而“有。如汝今者在祗陀林” 平常所见,“朝” 则“明” 亮,“夕” 则“昏” 暗,假“设居” 于“中宵” (半夜之时),“白月”之夜“则” 见有“光” 明,“黑月”之夜 “便” 见昏“暗,则明” 与“暗等,因见” 性而得“分” 明清“析”。

【诠论】

以上所明为地、水、火、风、空五大。这节是讲根大。诸经通常讲六大,即地、水、火、风、空、识,本经则再加一根大,成为七大,则更加圆满。因为地、水、火、风、空是色法,也是尘,故主要是无情的外色,本经为重究竟解脱及圆通,故特立内色之根大,如是于七大中,根、尘、识三者皆圆备明析;否则若是只有六大(地、水、火、风、空、识)则便在前五大中之色法里,含摄了内、外色,如是于阐示六根圆通时,较不周备。又,此根大,亦有称为“见大”者,盖为以见根统摄其余,故以为名;然依藕益大师言,见大是旧科之名,新名则为根大,似较明白,故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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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见为复与明暗相并太虚空为同一体?为非一体?或同、非同?或异、非异?

阿难,此见若复与明与暗及与虚空元一体者,则明与暗,二体相亡,暗时无明,明时无暗;

若与暗一,明则见亡;

必一于明,暗时当灭,灭则云何见明见暗?

若明暗殊,见无生灭,一云何成?”】

【注释】

“则明与暗二体相亡”:“相”,递也,代也。明与暗二体是递相而灭,互相嬗递的。

“必一于明”:“一”,同也,动词。若言见性一定是和明尘为一体者。

“若明暗殊,见无生灭,一云何成”:“一”,一体,指明与暗成为一体。如果说见性是与明暗殊别,因而明暗虽有生灭,而见性并无生灭;若如是者,则见性为与明暗成一体之说怎么能成立呢?

【义贯】

“此见” 性“为复与明暗” 尘“相并太虚空为同一体” 呢?抑“为非” 同“一体?或” 者是亦“同” 亦“非同?或” 是亦“异” 亦“非异” 呢?

“阿难,此见” 性“若复与明与暗及与虚空元” 是“一体者,则明与暗二体” 为递“相” 而“亡”,互相嬗代,因此若“暗时” 则“无明”,若“明时” 则“无暗”,(不可能明与暗同时出现;明暗若不同在,则不能说是一体;结论:因此说见性为与明、暗、虚空三者同一体,不能成立。)

退一步而言,“若” 言见性为单“与暗” 相为同“一” 体的话,如是则“明” 相现时,“则见” 性应随暗相之离去而“亡” (然而事实不然,暗相去时,见性从未随之而亡,因为暗去明来之时,仍能见明;结论:故知见性不去。)

若“必” 言见性为“一”体“于明” 相,则“暗”相来“时” 见性“当”与明同“灭”,若见性有“灭,则云何” 复能“见明” 与“见暗” 呢?(结论:因此说见性为与明相一体,不能成立。)

“若” 言见性与“明暗” 二相,体有“殊” 别,因而“见” 性并“无生灭”,若如是者,则见性与明暗为“一” 体之说“云何” 能“成” 立呢?(结论:故知言见性与明暗殊别,不能成立。)

【“若此见精与暗与明非一体者,汝离明暗及与虚空,分析见元,作何形相?离明离暗及离虚空,是见元同龟毛、兔角;明、暗、虚空,三事俱异,从何立见?”】

【注释】

“见元”:即见精。

“明、暗、虚空三事俱异,从何立见”:“异”,离异,分开之义。“立见”,成立见性之事。如果将明、暗、虚空三者各自分开,不聚在一处,这样怎能成立见性之事呢?

【义贯】

“若” 言“此” 能“见” 之“精与暗与明” 为“非一体者”,那么“汝” 试着“离” 于“明、暗及与虚空”,而去“分析” 此能“见”之“元”,看看它到底“作何形相” 呢?事实上是,若“离” 于“明”又“离”于“暗,及离”于“虚空,是” 能“见”者“元同”于“龟毛、兔角”,本无所有(以有所见的明暗等尘,能见之性方得显现。)又,若“明、暗、虚空三事” 皆“俱” 离“异”,而不聚合,则“从何”而得成“立”能见、所“见”?之事?(结论:故知言明暗与见精非一体者,不以成立。)

【“明暗相背,云何或同?       

离三元无,云何或异?

分空分见,本无边畔,云何非同?  

见暗见明,性非迁改,云何非异?” 】

【注释】

“明暗相背,云何或同”:“相背”,相反。“或同”,或,有时;有时而同,亦即:也有相同的时候。明与暗二者之性本即相反,互相陵替,怎能说见性与明暗二者有时而同呢?

“离三元无,云何或异”:“或异”,有时而异(也有相异之时)。见性若离于明、暗、空三者,原无独立之见,故怎能说见性与此三者有时而异呢?

“分空分见,本无边畔”,云何非同:“分”,分析。若分析空与分析见,则发现二者本没有什么边畔疆界,各自既无疆界,怎可说见与空非混同呢?

“见暗见明,性非迁改,云何非异?”:见暗与见明之时,明暗二者互相陵夺(侵凌劫夺),然见精之性并无迁改,云何可说见性与尘是“非异”的呢?

【义贯】

再者,“明” 与“暗” 二者之性本“相背”,反,互陵互夺,“云何” 能说见性与明暗二相有时“或同” 一相。

然“离” 于明、暗、虚空“三” 者“元无” 独立之见可得,“云何” 而得说见性与此三尘之相有时“或异”?

若“分” 析“空” 及“分” 析“见”,则可发现见与空二者“本无边畔”疆界可得;若无疆界,即无自体,“云何”可说“非同”?

然而“见暗” 与“见明” 之际,明暗二尘虽互相陵夺,能见之“性” 则“非” 有“迁” 变“改” 易,如是则尘与见,一变、一不变,“云何” 可说尘与见“非异” 呢?

【“汝更细审,微细审详,审谛审观:明从太阳,暗随黑月,通属虚空,壅归大地,如是见精因何所出?见觉空顽,非和非合。

不应见精无从自出?”】

【注释】

“壅归大地”:“壅”,塞,不通之义。壅塞不通之性是归属于地大的。

“见觉空顽,非和非合”:见精是有知觉的,而虚空则是顽钝之尘,体性各自不同,故实不能和、也不能合。

【义贯】

“汝” 今“更” 加详“细审” 察、“微细” 地“审” 思“详”察、“审谛审观:明” 相是“从太阳” 而来的,“暗” 相则为“随黑月” 而有,“通” 相是“属”于“虚空” 之性,“壅” 塞不通之质碍则“归”属于“大地”之性。在这四者这中,没有一个是有能见之功的;那么,“如是见精” 为“因何” 物“所出” 呢?此四者各自既不能生见精之性,而“见” 精为有知“觉” 、虚“空” 是属“顽” 钝之尘,体性各自不同,二者“非” 可“和、非” 可“合”。(故知见精非从和合而有。)

(既然明、暗、通、塞各自单独不能生见性,彼此和合时亦非能生,则)“不应” 说“见精” 是“无” 所“从” 来、无因而“自” 然“出” 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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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见、闻、知,性圆周遍,本不动摇。当知无边不动虚空,併(bìng并)其动摇地、水、火、风,均名六大,性真圆融,皆如来藏,本无生灭。阿难,汝性沉沦,不悟汝之见、闻、觉、知本如来藏,汝当观此见、闻、觉、知为生为灭?为同为异?为非生灭?为非同异?”】

【义贯】

“若” 根大之“见、闻”、觉、“知”、尝、嗅等六精之“性,圆” 满“周遍” 十方法界,“本不动摇” 生灭,“当知无边不动” 不摇之“虚空,并其” 有“动摇” 相之“地、水、火、风,均” 得“名” 为“六大” 之属,其“性真” 常、“圆” 满“融” 贯无碍,“皆” 是“如来藏” 本体,“本无生灭” 动摇来去之相。


“阿难”,但是“汝”之心“性沉”没“沦”溺于权见,无有真如,因而“不悟汝之见、闻、觉、知” 等六精之根性,“本如来藏”;今“汝当” 更“观” 汝“此见、闻、觉、知” 之性,“为” 有“生”?“为” 有“灭?为同” 于前五大?“为异” 于前五大?抑“为非” 有“生灭”?或“为非” 有“同异”?

【“汝曾不知:如来藏中,性见觉明,觉精明见,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如一见根,见周法界,听、嗅、尝触、觉触、觉知,妙德莹然,遍周法界,圆满十虚,宁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注释】

“汝曾不知”:“曾”,乃,竟然。   

“性见觉明”:如来藏性所现之见根,其觉体本明。

“觉精明见”:此本觉之见精乃是妙明之真见。

“尝触”:即舌根尝味之触。

“觉触觉知:”“觉触”为身根知觉之触。“觉知”,指意根之知。

【义贯】

“汝曾不知”:众生本具之“如来藏中”,如来藏“性” 所现“见” 根其“觉” 体本“明”,而此能“觉” 之“精” 乃妙“明” 之真“见”,究竟“清净”,从“本” 而“然,周遍法界”,故能“随众生心” 之优劣,且“应” 其“所知量” 之大小,而现其如来藏中幻化之根大。“如” 此六根大中之“一见根”,其“见” 性即本“周” 遍“法界” , 如是耳之 “听” 闻、鼻之“嗅”、舌根之“尝触”、身根之“觉触”、及意根之 “觉知,”其“妙” 用之“德”、光“莹” 洁“然,遍周法界,圆满十” 方“虚” 空,“宁有” 一定来处之“方所”?实乃九法界众生各“循” 其本“业” 而开“发” 显“现” 如来藏中如幻业报之根大。

然而,“世间无知” 权小之人,将根大“惑为因缘” 和合所生之性,“及” 外道凡夫惑为无因自生之“自然性”,凡此“皆是” 依第六“识心” 所作之妄想“分别”,周遍“计” 著测“度,但有” 虚妄名相“言说,都无实义”。

7.识大即如来藏性周遍法界

【“阿难,识性无源,因于六种根尘妄出。汝今遍观此会圣众,用目循历,其目周视,但如镜中,无别分析。汝识于中次第标指:此是文殊,此富楼那,此目犍连,此须菩提,此舍利弗。”】

【注释】

“识性无源”:“源”,出生之源。识大之性并无所生之源,亦即,并无一法为能生识大者。

“因于六种根尘妄出”:六种根尘“,即六根六尘。识大之生,为由于六根与六尘为缘,虚妄有生,如幻而现。

“其目周视,但如镜中,无别分析”:你只要用眼睛向周遭环视一遍;但只是看就好,不要再加任何判别,就好象你用镜来照一样:用镜照时,镜只现像,不作分别,亦无选择。

“汝识于中次第标指”:可是上面只是第一步,这种“光照而不作分别”的状态不会维持太久,很快而且不思议的,你的诸识就会开始依你的所见而运作,进而作种种分别。因此现在你就依所见的次第,一一判别标指出,你所见者为何物、或何人。

【义贯】

“阿难”,六“识” 之了别“性” 实“无” 所生之“源” (识非任何一法所生),乃“因于六种根” 与“尘” 为缘,幻“妄”而现“出”(尘有则有、尘无则无)。“汝今遍观此会” 中之“圣众”,你试“用目循” 序“历” 览,“其目” 向“周” 围巡“视” 之时,“但” 须“如镜中” 所现一般,“无” 须“别” 作判断“分析”。(此是以自目览物时之第一念心,于心中但现其像,无有判别分析,然而于第二念心起时),“汝” 之眼“识” 便会不思议地“于” 其“中” 跃然而起,因而得依所见之“次第” 而作判断、“标指” 出所见诸像为何人,如判别出“此是文殊,此” 是“富楼那,此” 是“目犍连,此” 是“须菩提,此” 是“舍利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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